驱车离开杜副省长的家,回家的路上,金老师说:“胡斌,这一下,你放心了吧。”

 胡斌激动地说:“金老师,我的所有一切都是金老师带给我的,所以我这一辈子,都报答不了金老师您的恩情啊。”

 “胡斌,不会这样说,作为老师,你能够事业有成,就是对老师的最大回报了。”

 胡斌听了金老师的话,激动得差点流下泪來。

 不一会儿,就來到了酒店的院子里。

 两个人下了车,胡斌就陪着金老师來到了他的房间里。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

 金老师说:“胡斌,早点休息吧,明天咱们还得办事呢。”

 “好吧,金老师也早点休息吧。”

 胡斌为金老师倒上了一杯茶,就和金老师告辞,來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有了今天的经历,胡斌简直是兴奋异常,他自然就沒有半点睡意。

 胡斌就來到了窗口,站在那里对着外面美丽的夜色凝望了起來。

 心里说,过不了多久,我也要成为这城市里的一员了。

 一时间激情澎湃,豪情万丈。

 一个人兴奋了一阵子,胡斌就离开了窗口。

 胡斌坐在沙发上,喝了几口水,抽了几支烟,然后就站起來,來到了卫生间里,冲了一个澡儿,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一个人在床上浮想联翩了一阵子,就渐渐地入睡了。

 第二天,胡斌起來的很早。

 因为别人來都沒有起來,他就自己下了楼,在酒店附近的公园里,跑了几圈,活动了活动。然后就回到了楼上,这个时候,金老师和其他几个人已经起來了。

 胡斌來到金老师房间里问了好,就说道:“金老师,咱们下去吃饭吧。”

 “好的,完了咱们就到报社里。”

 胡斌就陪着金老师下楼了,其他几个人就跟在后面。

 來到一楼的自助餐厅里,金老师和胡斌还有那个主任就坐了下來,秘书和司机们,就为他们盛好了饭菜端了过來。

 无一时就吃完了早点。

 大家于是就离开餐厅,來到了楼上。

 胡斌照例來到了金老师房间里。

 金老师喝了几口早茶,就说道:“胡斌,你喊给他们,咱们一起到报社去吧。”

 胡斌说:“金老师,咱们是不是要找了一个和报社关系比较熟的人,让他们尽快把咱们的宣传图片见报啊。”

 金老师说:“不用那么麻烦,我的大学同学就在省报社当副总编辑,我已经和他说过了,咱们直接找他就是了。”

 “那样就太好了。”

 “找他了他,让他再给党报纸住省会的分社联系一下,咱们再在那份报纸上也整上一版。”

 “那太好了。金老师,你的神通真大啊。”

 “将來你也会的,不,你肯定要超过我的。”

 金老师就看了一眼时间说:“胡斌,咱们过去吧。”

 “好的,我去通知他们几个人。”

 胡斌就到他们的房间里喊上了那几个人,大家就一起下楼了。

 然后就分成两辆车,就离开酒店,向着声报社的方向驰去了。

 在路上的时候,金老师就和他的同学打了电话。

 所以,两辆车一进入报社的大院,就看到那位副总编已经站立在了楼下。

 金老师他们下了车,那位副总编就急忙迎了前去。

 金老师就和那位老同学,握手、拥抱、寒暄,衣服很亲热的样子。

 之后,金老师就把随行的人员一一做了介绍。

 胡斌等就和副主编握手。

 然后副主编就让他们上楼來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坐下说了几句话儿,金老师就说出了此次來这里的目的。

 副总编说:“这个好说,你们说什么时候见报,咱们就是么时间见报。”

 副总编说完就和报社里负责广告宣传的一位主任打了一个电话,要他马上到自己的办公室里來。

 不一会儿,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就走了进來,小伙子看上去很精爽能干的。

 金老师的同学就把金老师和随行的人员一一做了介绍。

 大家见过之后,就说了业务上的事儿。

 那个年轻人愉快答应了。

 金老师就让同來的办公室主任和自己的秘书,胡斌就带着自己的秘书,随着那个年轻人出去了。

 这里,金老师就和老同学说起了话儿。

 老同学说:“金波,你真不简单啊,才四十岁不到,都当上副市长了。”

 金老师说:“这有什么呢,你不是当上了副总编了吗。”

 “我们这个是虚职,和你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啊。”

 金老师说:“老同学,我实话告诉你,我马上就要认命为常务副市长了。”

 老同学就睁大了眼睛说:“金波,你越來越厉害了,你是咱们同学的骄傲啊。老同学,中午我安排一个饭局,为你祝贺祝贺。”

 金老师说:“我求你办事儿,还是我们请你吧。”

 副总编说:“开什么玩笑,來到了这里当然是我请你了,什么时候到你的地盘上,你再请我。”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金波,你说说还让谁作陪,我个电话,他们就过來了。”

 “不要弄得那么张扬吧。”

 “那我就邀请我的副社长陪你,我陪你规格还不够啊。”

 说完两个人就都笑了起來。

 胡斌和那个主任等人,随着年轻人來到了报社的广告部。

 那个年轻人就先看了看他们做得图片的效果图,感觉还很不错,就把效果图靠在了他们的电脑里。

 之后问他们有什么要求。

 那个主任和胡斌说,先发市里的图片,次日再发区里的图片,一周后一定见报。

 年轻人说,沒有问題。

 然后就开了两张缴费单,那个主任拿了一张,另一张胡斌就给了自己的秘书,两个人就去缴费了。

 交完了费,胡斌和那个主任等人,就和那个年轻人告辞,又來到了副总编的办公室里。

 大家坐下之后,金老师说:“老同学,你还得为我们办一个事儿。”

 “金市长说吧。”

 “我们还准备在国家级的报纸上也分别來上一版,你给我们联系一下。”

 “这个沒有问題。我和他们住省城的分社很熟悉,我和他们打一个电话就行了。”

 说完,副总编就打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