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胡斌照例去上班,因为招标的事儿已经完成,胡斌就觉得轻松了许多,多日來困扰他的事情,总算结束了。

 胡斌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至于邢村的事儿,既然干爹已经发了话,估计他们自己就可以解决了。

 等到干爹收拾了邢村的刁民,胡斌就好开展工作了,因为人家既然帮助区里解决这么大的难題,到时候把这个工程交给他们,冯书记也不会不答应的。

 大后天就是星期六,这个周末,先去看看干爹的女儿小萱,第二天再回老家看看母亲,当然了,回去的时候,一定带上叶莉,让母亲高兴高兴。

 到了下周一,再到工地上查看一下工程的进展情况。

 就这样,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到了傍晚,关总就打來了电话。

 关总说:“胡区长,下班了沒有。”

 “马上下班。”

 “那好,今天咱们在一起说说话吧。”

 “好呀。”

 胡斌记着昨天的酒会上,关洋说要和自己好好玩玩,还有东西送给自己。既然让他轻轻松松地拿下了工程,他给的东西不要也是白不要。

 “那好,胡区长,你在区政府里等着吧,我让人马上去接你。”

 “我自己开车过去就可以了。”

 “不,咱们今天要喝点酒,你喝了酒自己开车回去我不放心。”

 “工作想得真周到。”

 “胡区长,咱们去招商酒店怎么样。”

 “很好。”

 关总那里就挂了电话。

 胡斌就坐在办公室里等着有人來接他。

 果然过了一会儿,胡斌的手机就响了起來。

 一看原來是何美玲打來的。

 那一次何美玲给了他名片,胡斌就把何美玲的号码存在了手机上。

 所以这一次一看是她的号码,胡斌的心里不由得就是一阵狂喜。

 “美玲,原來是你,你在哪儿呢。”

 “胡区长,我开车來接你來了。”

 “原來是你过來了。”

 “可不是吗,胡区长,你下來吧,我在你们区政府门口呢。”

 “我马上下去。”

 胡斌从窗口向着外面看了看,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奥迪Q5。

 他急急忙忙就下楼去了。

 來到门口,坐进车里。

 胡斌情不自禁地就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何美玲。

 何美玲下身是一件泛白了的牛仔裤,上身是一件红色的薄薄地羊毛衫,这样她那柔美的身段就一览无余地被勾勒了出來,看上去美不胜收。

 长长的秀发散落在肩头,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含情脉脉。

 大约见到了胡斌,她也想到了那个令人难忘的夜晚了。

 两个相互看了几眼。

 何美玲就说道:“胡区长,咱们过去吧,关总他们在招商酒店等着你呢。”

 “好的,咱们过去吧。”

 何美玲就开车离开了区政府门口,向着招商酒店快速地驰去了。

 一路上,胡斌是时不时地望一眼何美玲的倩影,心里想,不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和这个美女再温柔一次了。

 很快他们就到了招商酒店,來到了房间里。

 他们一进來,所有的人就都站了起來,在场的人都是上一次在假日酒店里的人马。

 关总客气地让胡斌坐在了主位,他就挨着胡斌坐下來,其他的就依次坐好。

 关总今天显得很兴奋。

 他看着胡斌说:“胡区长,感谢你帮了我们公司的大忙。”

 胡斌说:“关总不要客气。”

 “胡区长,今天咱们喝点黄酒怎么样。”

 “很好。”

 关总就叫上了两坛子古越龙山,又要了一套浙菜。

 东西上來之后,服务员就打开了酒坛,用勺子盛在小碗里,一人面前一小碗儿。

 何美玲不喝黄酒,就要了果汁。

 关总又说了几句客气话。

 大家就开始喝了起來…。。

 今天关总好像不是特意喝酒的,所以,喝完了两坛黄酒。他就对胡斌说:“胡区长,再來两坛吧。”

 胡斌说:“不要了,恰到好处。“

 关总就不再上酒了。

 吃完了主食,关总就笑着对胡斌说:“胡区长的哥儿唱得怎么样。”

 胡斌说:“马马虎虎吧。”

 “时间还早,咱们唱唱歌怎么样。”

 看到关总这么有热情,胡斌也不好意思驳他的面子。

 于是这群人就來到了楼上的练歌房里。

 关总对胡斌说:“关总,你先唱上一首吧,让弟兄们都见识见识。”

 胡斌说:“那我就献丑了。我來上一首《草原之夜》吧。”

 关总说:“我最喜欢听这首歌儿。”

 早有人为他找到了这首歌。

 胡斌就走到小台子上,对着墙上的画面唱了起來…。。

 胡斌还是上大学的时候,在系里的联欢会上唱过这首歌儿,那个时候,赢得了同学们的一片掌声。

 几年不唱了,现在唱起來,依然声情并茂,情深意长。

 一曲下來,在场的人都起劲地鼓起了掌,其中关总鼓掌鼓得最厉害。

 他來到胡斌跟前,夸张地说:“胡区长,人才呀。你唱得太好了。”

 关总转身看了看何美玲说:“胡区长,我们公司的何美玲,歌儿也唱得很好,嗓子很甜美,你们两人联袂演唱一首吧。”

 老子说了话,何美玲不好意思拒绝,她就來到了胡斌跟前,说:“胡区长,咱们來上一首吧。”

 胡斌沒有不同意的道理:“美玲,你想想,咱们合唱一首什么歌儿。”

 何美玲想了想说:“就唱一首《敖包相会》吧。”

 “好的。”

 有人已经为他们找好这首歌。

 两个人就并排站在了一起,开始演唱了起來。

 何美玲的嗓音真的很甜美,与胡斌配合的天衣无缝。

 一首唱完,大家又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胡斌就对关总说:“关总,你也來上一首,给大家助助兴。”

 关总说:“我这个人沒有音乐细胞,五音不全。”

 “关总谦虚了。”

 其他的人也怂恿关总,他只好上去了。

 关总果然是五音不全,唱歌老是跑调儿,听得人是那样的别扭,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但是他还是坚持唱到了最后。

 在场的人少不得为他起劲儿地鼓掌。

 之后,别的人也一个个地唱起來,一圈唱完,又來了一圈,一直闹腾到半夜时分,还未结束。

 胡斌看了看时间,发现都夜里十二点了。

 胡斌说:“关总,今天玩得也尽兴了,明天咱们都还有事儿呢,早点回去吧。”

 关总说:“既是那样,胡区长就早早回去吧。”

 关总就对手下的人说:“给胡区长拿礼品來。”

 早有一个人拿來了两个盒子,就放在练歌房的茶几上。

 胡斌说:“关总太客气了。”

 关总笑了笑说:“这是我头几天去北京的时候,专门为胡区长买來的,好东西就得送给向胡区长这样品位高雅的人。”

 然后就亲自打开了其中了一个盒子。

 里面的东西就呈现了车來,原來是一快绿玉雕琢的白菜,上面还爬着一直蝈蝈,看上去,玲珑剔透,晶莹别致。

 胡斌知道这不是古董,是一件现代的仿品,他也不知道具体的价格,但是他明白这东西一定价格不菲。

 关总笑了笑说:“胡区长,还可以吧。”

 “太漂亮了。”

 “胡区长收藏着吧。日后肯定会增值的。”

 接着关总就打开了一个小一点的盒子,里面露出了两小块儿方石,也是玲珑剔透,质地细腻。

 关总说:“这是两方寿山石,胡区长可以找人刻两枚印章。”

 “关总,还是你保存着,我怎么能夺人所爱呢。”

 “胡区长说错了,我关洋是一个粗人,不懂鉴赏,这样的好东西,非胡区长莫属啊。”

 大家鉴赏了一阵子,关总就盖上了盒子,把那两个盒子装在了一个手提袋里。

 关总说:“我再送给胡区长一样东西。”

 胡斌刚要拒绝。

 关总已经从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掏出了一个更加小巧精美的小盒子。

 随手就打开了,原來是一块手表。

 “胡区长,这是劳力士,世界名牌。”

 胡斌心里说,既然关总这么大方,自己就來他一个來者不拒吧。反正那个工程一定会让他赚很多钱的。

 胡斌看了一下那个手表,居然是坤式的,他就有了主意。

 这个时候,关总对何美玲说:“美玲,我们都喝了酒,还是你送胡区长回去吧。”

 胡斌听了,不由得一阵暗喜。

 何美玲说:“既然你们都喝了酒,那我就去送胡区长吧。”

 何美玲就看着胡斌说:“胡区长,咱们过去吧。”

 胡斌说一声谢谢,就拿上东西随着何美玲下了楼。

 关总他们自然把胡斌送到了楼下,看着他们离开,就也纷纷离开了。

 何美玲开着车行驶在城市宽阔的大街上。

 因为已经是深夜,所以大街已经很少有行人和车辆。

 一路上,胡斌想,既然何总送给了自己一套那么好的房子,今天就住在那里好了,只是如果自己一个人住进去,未免太寂寞了。

 不知道这个大美女肯不肯和自己住一个晚上。

 看到何美玲看着车向着老房子开去。

 胡斌说:“美玲,你走错了。”

 “怎么错了,上一次送过你一次的。”

 “这一次,咱们去新家。”

 “新家。”

 “是呀,我有新房子了。”

 胡斌就告诉了何美玲新房子的地址。

 何美玲就向着那里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