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昨晚休息得太晚了,第二天,胡斌醒来的很迟很迟。

 他看看时间,差不多十点钟了,望望窗外,阳光毒花花的照耀着大地,招待所的院子里,人来人往,门口的大街上,车水马龙,喧闹一片。

 胡斌不禁一阵好笑,外面如此热闹,居然没有把他吵醒过来。

 急急忙忙起了床,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回来后就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支烟。

 想起昨晚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胡斌一时间觉得挺不好意思,同时也隐隐地觉得有点惋惜,用那个野鸡女孩儿自己的话说,送到门上的肉包子,又让她飞走了,换了谁估计也会觉得挺可惜的。

 毕竟胡斌正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嘛,要说一点儿那样的想法都没有,纯粹是自欺欺人。男子不流氓,发育不正常嘛。

 不过胡斌很快就不去想昨晚的事儿,他惦记的是来县城的目的,就是找辅导员把调动工作的事儿给解决了。

 今天晚上,他又可以见到辅导员了,再一次见他老人家的时候,一定不能太腼腆,有什么要求就直接说出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吗。

 忽然间觉得肚子里有点儿饿,都到这个时候了,哪里还有卖早饭的。心里一横,奶奶的,那就早饭午饭一块吃吧。

 想起陈洪波昨天发给他的信息,说今天上午来看他呢,这都十点钟了,怎么还不过来呢,难道他又有什么事儿了不成。

 起身来到窗口,向着楼下一望,就看到陈洪波出现在了招待所的院子里,此刻正向着胡斌住的大楼走来呢。

 不由得一阵感激,这个陈洪波,还真够朋友啊。

 胡斌就坐回沙发上,等着陈洪波的到来。

 过了不一会儿,楼道里就响起了清脆的脚步声,接着房门打开,陈洪波就走了进来。

 陈洪波一进屋,就用诡异的目光望着胡斌,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看到他这神秘兮兮样子,胡斌觉得有点儿莫名其妙。

 陈洪波在胡斌身边坐下后,冲着他做了一股鬼脸,然后就阴阳怪气地说:“胡斌,热烈祝贺你告别处男。”

 说完就冲着胡斌玩世不恭地笑了起来。

 胡斌被他弄傻了,心里说,这小子捣的什么鬼把戏啊。怎么冷不丁讲出这样的混账话,弄得哥儿如坠五里云雾之中了。

 胡斌诧异,难道昨天晚上和叶莉在一起吃饭,或者送她回家的时候,被陈洪波看到了,他就以自己和叶莉住在一起了吗。

 仔细一想,觉得又没有那样的可能。

 胡斌承认,昨天晚上,自己的确差一点就要告别处男,但那不过是半夜里来了一只野鸡,进来不久就被他赶跑了,不过这样的事儿,陈洪波怎么会知道的。

 胡斌说:“陈洪波,你小子怎么越来越俗气了。”

 陈洪波听了他的话,倒愈发玩世不恭起来,

 他反唇相讥:“我俗气,咱们谁俗气还不知道呢。胡斌,老实交代,昨天晚上那个小妞儿,还够味吧,感觉怎么样。“

 “那个小妞?”

 “你别装蒜了,难道昨天晚上没有女孩子到这间屋子里来过。”

 胡斌愕然,奶奶的,看来陈洪波真的知道昨天晚上,这间屋子里所发生的事儿了。莫非房间里按着摄像头不成。

 胡斌说:“来是来了,但是被我赶跑了。“

 陈洪波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胡斌,我不信你有那么坚强的意志,那么高的境界,能够经得住女色的诱惑。你难道是柳下惠不成。“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连碰也没有碰她一下,就让她走了。”

 陈洪波就站起来跑到床边,仔细地翻检了一番被褥床单,然后睁大眼睛望着胡斌说:“胡斌,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谁要是骗你,做猪做狗,今生不得好死。”

 胡斌只好发了毒誓。

 陈洪波听了他的话,扼腕叹息道:“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这有什么可惜,不就是一只野鸡吗。“

 陈洪波哭丧着脸说:“你不可惜,我心疼啊,那是我花了二百元钱,专门给你找的小姐啊。“

 胡斌顿时恍然大悟,顿开茅塞。

 “陈洪波,你真卑鄙,你为什么用这样的办法害我,万一我被公安抓住了,你还让我活不让了。”

 “被抓倒不至于,因为这现象想现在是太普遍了,谁抓谁呢,胡斌,我只是想让你晚上高兴高兴。”

 “可是我高兴的起来吗我。”

 “胡斌,本来昨天晚上我想来陪你的,然后咱们就一起去唱唱歌,洗洗澡,然后在找一个好玩的地方让你…。。不巧昨天晚上单位里加班,我就过不来了。因为心里过意不去,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给你找了一个小姐,让你开开心,不想,你把人家赶跑了。”

 听了陈洪波的话,胡斌又是一阵感动,这个陈洪波,替哥们想得也太周到了。

 或许换了别人,就会领了他的情,但是,胡斌哪里有这样的心情啊。

 “陈洪波,我谢谢你,但是我真的没有那样的心情。”

 听到胡斌的语气有点凄婉,陈洪波就不再说话了。

 “洪波,你知道我此刻最想得到的是什么吗。”

 “胡斌,我知道,你想离开你那个鬼地方,赶快调到县城来。”

 “你知道就好。”

 “你是该调过来了,你在下面的时间太长了。”

 “洪波,我想跟辅导员说说这事儿,不知道行不行。”

 “应该没有问题吧。”

 “为什么这样说。”

 “那还用说吗,在大学里,你和辅导员的关系那样好。”

 “可是已经两年过去了,我怕…”

 “真正的友谊,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

 “我觉得辅导员最近变得有点深沉。”

 “当了县级干部了吗,说话办事和平时还能一样吗。”

 “我怕辅导员会变了脾气。”

 “人当了领导,脾气肯定会变的,但是对你我觉得他是和从前一样的。”

 “要是那样就好了。”

 “对了,胡斌,你知道金老师来到咱们县里,打听的第一个人是谁吗。“

 “不知道啊。“

 “就是你啊。那一天,听说辅导员来到了咱们县里,我就第一个去见他,他第一个问起的人就是你。“

 听了陈洪波的话,胡斌的心里就多少有了点底气。

 “胡斌,不要老想着这个事儿了,据我看,不用你说,辅导员也会为你办好这个事情的。“

 “那今天晚上再见到金老师的时候,我想向辅导员简单提一提这事儿。“

 “也未尝不可,只需简单地暗示一下就行了。“

 “嗯,我知道。“

 “胡斌,时间不早了,我有点饿了。走,咱们简单吃点儿饭,你休息一会儿,就参加晚上的酒宴。”

 胡斌说好的,不过他心里却说,奶奶的,我连早饭还没有吃呢。

 之后,胡斌就和陈洪波一起下了楼,来到政府招待所的外面,他们找了一家风味小吃店,就走进去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