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名字叫赵彪,年轻时打战勇敢,每次打起战来都像打了鸡血一样了疯,悍不畏死,勇猛直前,摧城拔寨是一把好手,所以得了个绰号赵疯子。因为他这股疯劲,建功立业,一路升职,从一名普通战士逐步成长为一名副师级干部。

    当年南下的队伍打到南华后,南下部队留守一部分守卫南华,因为敌特破坏严重,赵疯子被提拔为城管部队专门负责清除敌特的负责人。这些部队后来就是我们公安部队的前身,而赵虎也因为在反特除特以及城市防卫方面做出了贡献,成为江南省的位公安部队长。

    霍老与赵老年轻时是比较亲密的战友,霍老先当的是南华第一任城管部队第一司令,赵虎是维护治安的主要领导。但是打城市和治理城市完全是两码事,打江山靠的是武力,是勇气,而治理江山靠的是文化和智慧,这就容易产生理念上的争执。出点也许是一样的,都是希望治理好,可是手段和方式不同,结果是完全不同的。

    自古武将开国,文臣治国,如果这次秩序乱了,再大的江山也治理不了几年。霍思成是读过几年书的,有一定的经济理论和管理能力,同时又有上官静这位富家大小姐出身的老婆协助,对城市管理有自己的一套。但赵老基本上没读过书,认识几个字也是在部队扫盲时学到的,可是说是个没文化的大老粗。

    霍老和赵老的矛盾也是在管理上不断产生矛盾,积怨越来越深,从政见不合,到互相争斗,原本亲密的一对战友逐渐就成了仇人。不过赵虎毕竟是下级,还是被霍老管着的,他再怎么不服气,命令都必须服从。可是这口恶气作为一个好勇斗狠的人来说,实在是难以下咽,因此霍家和赵家的争斗从上一代延续到了下一代,从第二代又要延续到第三代。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种斗争时有时无,大部分时间平静,但一旦起了波澜,又是一番你死我活,这一次也不例外。所以这次霍思成才如此愤怒,既然你赵疯子都不要老脸了,那我这张老脸不要也罢,顶着一头白和虚弱的身体,来南华市委当面会会赵疯子。

    “你说什么,老不死的,我以为你都死了,你居然还活着。你说谁恬不知耻?”赵老不干了,如果不是这个老不死的在后面撑腰,自己的目的早就达到了,何苦至于纠缠了这么长时间,心脏病都快犯了。

    霍老颤颤巍巍走到赵老面前,手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就说你个老不死的恬不知耻,这把岁数了还不消停,不老老实实在医院躺着等死,跑到南华市委来闹什么闹?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你还清楚自己的身份吗,还有没有一点党性原则!”

    “我怎么没有党性原则了?我孙子死啦,惨死在大街上,被人用枪爆头,我能不出来吗。我就算拼了这把老骨头,我也要为我的小孙子讨回一个公道。”赵老更加激动,浑身都抽搐起来。

    如果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敢当面指着赵老的鼻子这么辱骂他,除了霍思成也没别人了。当年绰号赵疯子的他在江南省无人敢惹,也就只有霍思成能镇住他,如今这点余威还在,面对霍思成,风烛残年的赵虎还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畏惧。

    “你孙子死了你就可以胡闹?就可以为老不尊吗。再说了,你孙子死了,关我外孙什么事?是我外孙杀的你孙子吗?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自古的规矩,你不找凶手报仇,跑到这里倚老卖老,撒什么泼,真是不要老脸!”

    赵老的老脸真的红了,毕竟自知不过是借题挥,只能胡搅蛮缠乐,说道:“你自己不也跑来倚老卖老吗。只许你倚老卖老,我就不行了吗,你这辈子不压着我一头心里就不舒服是不是?”

    “你想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想让我外孙抵命是吧。你试试动我外孙一下,我把你这把老骨头不给你打碎了。”霍老实在是太强势了,这把岁数了,这个身体状态,居然还保留着当年摧城拔寨的那股生猛劲。

    赵老吼道:“可是他是主要领导,我不找他找谁?你个老不死的,你动我一下试试!”

    “老子就抽你了,你个混蛋玩意,有种你冲我来,冲个晚辈下手算什么东西!”说着话,霍老还真的抡起巴掌,一巴掌拍了过去。

    原本坐在一旁的人都不好意思劝架,两个老头子都护犊子,外人实在不好插嘴,可是这把年纪动起手来就难看了,谁躺在这也不行啊,那可是惊动中央的大事。于是乎,一大群赶紧上前,拉架的拉架,劝架的劝架,好不容易把两个人分开乐。

    “好了赵老,您消消气,你看这么争吵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气坏了身子,真是不划算。”万泉梁拉着急赤白脸的赵老劝道。

    那边也有人在劝霍思成,好言道:“霍老,您也别生气,气大伤身,来,赶紧喝杯茶。你看您都这把岁数了,还这么容易激动。”

    “我不是生气,我是看不惯有些人持强凌弱的所作所为。真是够无耻的,赖在这儿不知道想干什么。我把话放在这里,只要秦风没有错误,谁都休想动他一根汗毛,谁敢动他,我也不惜拼了这把老骨头,跟他干到底!”霍老喝了口茶,顺了顺气,无比厌恶地白了赵老一眼。

    赵老逐渐也顺过气,吸了几口氧气,怒视着霍思成冷笑道:“骂我护犊子,我看你比谁都护犊子。你个老不死的,我跟你没完,咱们走着瞧。”

    “走着瞧就走着瞧,我怕你啊。”霍老冷笑道:“赶紧带着你这败家媳妇给老子滚,从我眼前消失。如果不是这个败家娘们,你孙子也不会被人打死在大街上。自己行为不检,怨天尤人会遭天谴的。”

    赵阳的母亲被攻击,张了张嘴巴想破口大骂,但被赵小锐一个凶狠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只好把一口恶气咽下去。赵老可以跟霍老对骂,那是他们身份相当,如果赵家媳妇敢犯上,那性质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