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图看到木心大师袖筒中飞出来的白光,瞳孔开始收缩,显得十分的震惊,一脸的不可思议。今天他两次看到了比他在巫蛊上造诣更高的人,实在是无法想象理解。自己倾注一生钻研蛊术,把一辈子的心血都花费在了巫蛊上,可是他养育的金灵蛇被秦风体内的蛊王吃掉,如今当年这个叛徒居然练出了白气,而且也养殖出了白色蛊王,比他黑色的蛊虫要高出一个层次,这让南图情何以堪呀?

    到底是技不如人,还是天资不如人?南图心中悲凉,忽然被一种巨大的无力感所淹没。

    木心大师袖筒里飞出的白光绕着南图的浑身的黑气转了几圈,从南图体内引出了一条黑色的蛟蛇,一黑一白两个精灵一般的东西斗在了一起,在空中翻滚撕咬,然后双双钻进了南图的黑袍里。

    这白色的光芒,黑色的蛟蛇,无疑正是木心大师和南图上师修炼蛊术的精华,是他们体内的精气神,这一黑一白仿佛一正一邪,势不两立,但却相生相克。

    上次秦风见到木心大师,身上的僧袍被树枝划破,脚下沾有泥土,当时就觉得奇怪。现在回想起来,木心大师可能在后山不是钻研佛学,而是在寻找克制蛊虫的办法,他在后身应该也养了蛊,只是这些蛊不是用来害人,而是用来克制蛊毒。蛊术这些年看来他也没有放弃,不然  也不可能给秦风克制蛊王的药物。

    “木心,原来这些年你一直在钻研蛊术,你这个叛徒,败类,无耻之徒,偷师学艺,还伪装成正人君子,得道高僧,我就算死了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在九泉之下也会诅咒你不得好死!”南图歇斯底里大喊道,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输了,不可能成功。

    木心大师飘飘欲仙,宝相庄严,双手合十,说道:“我钻研蛊术是为了找到克制蛊毒的办法,是为了救人,而不像你这样纯属为了害人。巫蛊之术虽然传承了千年,但却从来未救过一人,除了荼毒圣灵,霍乱人间,除此之外做过什么好事呢?”

    “住口,巫蛊是我族的珍宝,信仰,不允许你这个叛徒玷污!”南图大吼道。

    此刻一黑一白两只精灵的撕咬和战斗即将结束,黑光从南图的黑袍里蹿了出来,白光也紧随其后追出来,在空中继续战斗。但是黑色蛟蛇的战斗力逐渐在下降,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很快,黑色蛟蛇被白光绞杀,从空中跌落下来,浑身只剩下一张干瘪的蛇皮,蛇头也不见了。那道白光大获全胜后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嗖的一声,飞回了木心大师的僧袍里。

    “你找死!老夫要大开杀戒了。”南图大吼一声,然后快催动咒语,周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从丛林里又爬出了无数的毒物,向院落中间狂涌而来。

    “阿弥陀佛,自古邪不压正,南图上师,停手吧,今夜你的目的不可能达到了。”木心大师同时默念咒语,从他居住的禅房周围飞出几只夜鸟,在空中飞旋几下,直扑那些爬出来的毒物,没多大功夫就吃掉了不少。这些毒物见到这些飞鸟也仿佛遇到了克星,纷纷溃退,往树林和地下溃逃而去。

    但是秦风没时间去关注这些,他立刻冲上去,将铁蛋、秦长生、秦二牛和梁爽拉到身后,冲着那些蜂拥而来的蛊虫轰出一拳,一股强大的罡气狂涌而出。这股罡气不仅护住了秦风身边的人,而且将这些黑色的蛊虫大部分轰飞了出去。

    秦风的身体因为被蛊王寄居了好长时间,因此身体有了抗体,对这些蛊虫有威慑甚至杀伤作用,它们根本不敢靠近秦风。当秦风出手,这些蛊虫都像见了克星一般纷纷窜逃。

    在救出四人后,秦风扭头看到正在大淫威的南图,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厌恶,聚拢真气于右掌,隔空再次轰出一记霹雳掌,轰隆一声巨响,这隔空一掌如同一道霹雳闪电,结结实实轰在南图鼓起来的黑袍之中。南图如同被电击一般,身体迅干瘪下去,仿佛被抽空了一般,眼珠子突出,轰然倒地,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南图竟然就这么死了,致死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是被人隔空一掌打死的,纵横苗疆几十年,竟然死得这么憋屈,真的是死不瞑目。

    “邪不压正,南图上师,你可以安心去了,我会念经七日度你的亡魂的。”木心大师低语道。

    铁蛋三人也是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秦风,这一掌之威也太惊世骇俗了,隔空就能将人心脉震碎,看来这段时间秦风的功力又精进了不少,早已臻入化境,收放自如。

    “三哥,你……练成了隔空打物?”秦铁蛋一脸惊异地问道。

    秦风摇摇头,说道:“还没有,状态不够稳定,需要被激才能运用。”

    木心大师看着秦风,眼神变得很复杂,这个年轻人是他遇到最不可思议的一个人。他苦修了一辈子的少林气功,也没能练成隔空打物的技艺,但是这个人却做到了,刚才那一掌打出,真的有开山劈地的威力。这种功夫只停留与传说中,自己此前也没有见识过,今夜却终于见识到了。

    “拿火把这两个人烧了,他们的身体里全是毒素,不火化掉还是会荼毒生灵的!你们谁都不要动他们的尸体,找开干柴直接烧掉算了。”秦风付秦二牛三人吩咐道。

    秦二牛三人答应了一声,扭头看了眼木心大师,用眼神征求他的意见。

    木心大师点点头,指了指厨房方向,说道:“厨房里有干柴,照秦施主说的去做。”

    三人到厨房里搬柴禾,梁爽的脸色阴晴不定,一只手紧紧地抓着秦风,仿佛生怕一旦松手,自己就会遇害。自始至终,她目睹了战斗的全过程,却一句话都没敢说,脑子在一段时间都是空白的。

    “秦施主,请到我的禅房一叙,喝杯清茶如何?”木心大师双手合十施礼道,他对秦风充满了好奇心,主动邀请秦风到他的禅房。

    秦风点点头,说道:“好吧,忙了大半天我也累坏了,正好休息休息。”

    “这边请!”木心大师放低姿态,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