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江边本来看风景的人都跑过来看热闹,武斗永远是吸引眼球的神器,更何况还是以少打多居然打得对方溃不成军的经典战例,激动人心,让人热血沸腾,不少人跃跃欲试,也想冲上去加入这场歼灭战中。

    江南丐帮在南华可以说是横行无忌,简直成了一大祸患,市民们敢怒不敢言,心里早就恨透了这群渣滓。不少人拿出手机拍照录像,拍完了赶紧发微博或者朋友圈,在网络上迅速火热起来,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了争论当中。

    有人声讨丐帮下流无耻,已经成为南华的城市牛皮癣;有人则认为不能依靠暴力解决问题,底层人士应该得到更多的关怀;还有道德圣母为丐帮护航,声讨秦风等人手持棍棒殴打流浪汉,认为这几个追打丐帮成员的人应该抓起来判刑。此言论一出就遭到无数市民的攻击,骂圣母们脑残,站着说话不腰疼。

    但秦风等人根本不知道这事会引发如此巨大的反响,他们只是想追回手机和钱包,根本就没别人想当然的那么多想法。对丐帮这群乌合之众,秦风内心深处深恶痛绝,人一旦抛弃了所有的道德廉耻是非常可怕的,为祸一方都算轻的,搞不好容易形成邪教,养虎为患,成为地方一大害。

    抓住偷了年舒颜和霍秀秀钱包的半大小子,秦风并不急于一棍子打翻,而是把棍子架在他的脑袋上,不说话,冷眼望着他。半大小子吓得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战战兢兢蹲下来,伸出双手把手机和钱包掏出来举过头顶,可怜巴巴请求秦风原谅。

    秦风没有去接,而是冷眼看着他问道:“怎么偷去的,怎么还回去。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偷东西,我把你这两只手都打成残废。”

    “哎哎哎,好好好。”半大小子连滚带爬来到年舒颜和霍秀秀面前,把手机和钱包递过去,满脸惊慌后悔地乞求道:“两位美女,我错了,这是你们的东西,我以后再也不敢偷了。”

    霍秀秀拿过自己的手机,把钱包递还给年舒颜,抡起棍子砸在半大小子的胳膊上,骂道:“王八蛋,瞎了你的狗眼,连姑奶奶的东西也敢偷,不想活了。”

    半大小子的胳膊耷拉下来,感觉像是骨折了,惨叫一声躺在地上装死狗,大声哀嚎,只求这两个女魔头放过自己。

    秦风看了一眼在地上躺了一大堆的流浪汉,抬腕看了看时间,走到霍天启面前问道:“怎么搞的,公安局的人还没来,你们南华出警的速度也不咋的啊,银城巡警和治安大队被我处理过几个头头之后,现在报警五分钟之后就能赶到。”

    霍天启也觉得很没面子,摸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催问,就听到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苦笑着装回手机,说道:“哎,来啦。来的可真巧,事情处理完了,他们就正好赶到了。”

    像是影视剧里经常演的那样,四辆警车呼啸而来,停下后从上面跳下来几十个全副武装的警察,领头的一个正是南华公安局分管治安的副局长韶华。韶华大步走到霍天启面前,看了眼满地连滚带爬的人群,目光中流露出惊异之色,冲霍天启敬了个礼说道:“霍少,真是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你没事吧。”

    “你再晚来一会正好可以给我收尸。”霍天启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对这位副局长姗姗来迟心生不满,脸色很不好看地说道:“你的治下就是这个样子,你看看南华的丐帮嚣张到什么样子,当街抢掠,抢了东西还敢殴打失主,再这样下去,这群要饭的是不是要占领你们公安局来替你们执法了。”

    韶华被骂得脸色十分难看,当着这么多部下的面让他特别没面子,可碍于霍家在南华的滔天势力,敢怒不敢言,更何况南华丐帮的确是一大害,这与他的失职不无关系,讪讪地说道:“真是对不住了霍少,来的路上车辆拥堵,慢了些,下次一定改正。”

    “把那个带头的三角眼带回去重判,还有那个半大小子是个老手了,手法很娴熟,也抓回去劳教。这些流浪汉和要饭的全部送去收容所,遣散回原籍,不许他们再踏进南华半步,否则抓起来劳教。”霍天启直接就给韶华下了命令,根本就不是跟他商量的口吻。韶华虽然是副局长,可也只能听着,不敢有半句怨言。

    吩咐完,霍天启大手一挥说道:“好了,这里交给你们处理了,我们先走了。真是的,累成狗,跑出一身汗,老子还得替你们公安局干活。”

    韶华眼巴巴望着霍天启和秦风四人离开,悄悄握了握拳头,心中十分不忿,奶奶的,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指挥老子,要不是看在你爷爷和你老子的面子上,老子认识你是谁啊。

    一名干警上前,低声在韶华耳边问道:“韶局,这小子是谁啊,谱这么多,他有什么权力命令我们。”

    韶华狠狠瞪了这名多嘴的部下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闭嘴,这是你该操心的事吗。都干活去,按照霍少的吩咐去做,把这些垃圾清理出南华,以后少给老子整点事。”

    秦风和霍天启等人从桥下上来,迎接他们的是闪光灯和掌声,围观的吃瓜群众一阵欢呼,仿佛迎接英雄一般,让霍天启等人措手不及,同时内心升腾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霍秀秀和年舒颜兴奋异常,赶忙整理自己的衣服,把高跟鞋穿好,拢了拢头发,以方便吃瓜群众拍照,并以最好的容貌和姿态示人,一时间微博上和微信上到处都是四人的照片。

    对这种围观,秦风早就见怪不怪了,他只是在人群中寻找那个让他惊为天人的白衣女子,希望能再次看到她那超凡脱俗的笑容。遗憾的是,白衣女子早已飘然而去,人群中再也难觅芳踪了,让秦风心中一阵失落和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