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俞飞鸿一脸潮红,眼神中闪烁的火光,秦风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脑袋嗡嗡作响。这几年,他也算阅尽千帆,遇到的各式女人不在少数,可像俞飞鸿这样有受虐倾向的还是头一遭,一时有些懵逼,不知所措。

    “你怎么了?打我呀。”俞飞鸿蛇一般缠绕上来,再次紧紧缠住了秦风的身躯,一条湿润的舌头在秦风脸上游来荡去,撩拨着秦风坚持的最后一道防线。

    “飞鸿,算了吧,这样不好。你是余昔的朋友,这样做大家心里都有愧,有些事,越过雷池一步就成了灾难。与其落个狗血喷头的下场,不如及早打住,这样对大家都好。”秦风低语道,内心却有一股火焰在熊熊燃烧。

    俞飞鸿却不干,辩解道:“谁说我是余昔的朋友?她从来没把我当朋友,我也没把她当朋友,只能算是熟人。你就这么爱她吗,别的女人在你眼里就这么缺乏吸引力?”

    “谈不上爱不爱的,不过该珍惜的还是要珍惜,为了一时的冲动,毁掉内心最珍惜的东西,最后只能空留遗憾。你早点休息吧,我得回去了。”秦风掰开俞飞鸿的手指,伸手点住了她的睡穴。

    俞飞鸿眼睛里的火焰逐渐熄灭下来,她满脸失望地看着秦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你会后悔的。余昔和你不会有任何结果,她是不会嫁给你的,不要痴心妄想了。”

    “我知道。”秦风喃喃自语了一声,眼神里流露出无尽的悲凉。

    抱起俞飞鸿诱人的身体,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盖上毛巾被,秦风在床边坐了一会,看着俞飞鸿长长的睫毛,精致的五官抽了根烟,然后走出房间,轻轻拉上房门,乘坐电梯下楼。

    然而让秦风吃惊的是,在大堂里,他看到年舒颜坐在大堂角落的沙发上,神情显得有些落寞。秦风原本想偷偷溜走的,可惜还是被年舒颜发现了,站起身迈步向秦风走了过来。

    秦风不敢停留,大步走出大堂,来到停车场,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喊他的名字。不用问,一定是年舒颜了,这丫头大半夜不睡觉,不知道戳在大堂里干吗。

    秦风回过头,尴尬地看着年舒颜,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憨憨地傻笑了一声。

    “傻笑什么,我睡不着,坐你的车出去兜兜风吧。”年舒颜白了秦风一眼,什么都没说,懒得揭破秦风为什么去而复返,只是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秦风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说道:“上车吧。”

    年舒颜坐进副驾驶位,秦风发动车来开龙门客栈,奔驰在空旷的大街上。此时已经十一点多了,大街上车辆稀少,人迹罕见,只有马路两旁的霓虹闪烁,一路火树银花,将银城装扮成一个不夜城。

    “去哪?”年舒颜眼睛盯着前方问道。

    秦风想了想,说道:“市区内就这么大,没什么可看的,最近西关那边的喷泉音乐广场已经完工,晚上在那里乘凉的人挺多的,要不去那边看看?”

    “好呀,那就去那边。”年舒颜微微笑了一下,顿了顿忽然说:“你刚才是去俞飞鸿的房间了吧?”

    “啊,是,聊了一会儿天。”秦风尴尬地回答,孤男寡女,深更半夜独处一室,就算是没事,也总能让人产生点联想。

    年舒颜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说道:“想必飞鸿没得逞,要不你也不会这么早离开。今晚她跟我打过赌,一定把你拿下,不过现在看来是我赢了。”

    秦风的脸一下子就红成了火烧云,妈的,自己居然成了两个女人打赌的赌注,叔可忍婶不可忍,不可忍也没办法。不过他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的英明决定,幸亏没上当,否则第二天就成了他们这个圈子里的笑柄,余昔早晚会知道,那可就丢人丢大了。

    今晚能抵御住俞飞鸿的美色诱惑,最重要的原因不是秦风是什么正人君子,而是他很清楚余昔那个圈子没什么秘密可言,如果他和俞飞鸿发生了什么关系,那会让余昔感到特别没面子。不想让余昔伤心,所以在最后关头,秦风控制住了自己内心澎湃的欲念,绝对不是他比别人高尚,而是他更清楚利害。

    “你们这些人真是无聊,当我是什么人?居然拿我做赌注,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们?”秦风恼羞成怒。

    年舒颜笑道:“对不住了,这可不是我的意思,是俞飞鸿垂涎你的美色,她这个人,就好这一口,我也没办法。不过事实证明还是我比较有眼光,你可不是那些下三滥的男人,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荣幸个屁,我他妈是个男人,不是太-监,你们当我面对美色真的无动于衷吗?这种玩笑以后最好别再玩了,下次我可真的要发飙了。”秦风故意恶狠狠地说道。

    年舒颜咯咯咯地笑了两声,转过头看着秦风,笑眯眯地说道:“你还真是个不一样的男人,小昔的眼光还是蛮不错的,现在连我都有点嫉妒她了,凭什么呀,我也不输给她,我怎么就碰不上你这么优秀的男人呢。”

    “男人在你们眼里都是玩物,自然没什么好东西。行了,这事以后别再提了,大家还是朋友,我可不希望因为混乱的男女关系,最后都演变成狗血剧。”车子开到了音乐喷泉广场,此时音乐已经停了,但喷泉还在,霓虹闪烁下美轮美奂,让人有一种冲进喷泉中的冲动。

    年舒颜从车里下来,撩了撩自己的短发,白皙的皮肤在霓虹灯下显示出瓷器一般的质地。她扭头看着秦风,笑笑说道:“上次跟你说结拜的事,你考虑好了吗?”

    秦风扭过头看着年舒颜,诧异地问道:“怎么,你们是认真的?”

    “当然,这种事能拿开开玩笑吗?”年舒颜认真地说道:“我们这个圈子人数一直很固定,就是七个人,如今刘钧被踢出去了,需要重新吸纳一个人进来,你是最合适的人选,我们大家都很欣赏你。”

    秦风摸出烟盒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说道:“你们是投资联盟,我可没你们那么有钱,每个月就拿点死工资,这点钱也就够抽烟的,我还得攒钱买房子娶媳妇,拿什么跟你们合作啊。”

    “别扯了,少在我面前装,我们早就调查清楚了,你每年起码有一千万的分红,还老在人面前哭穷。放心吧,我们不需要你投资太多,象征性出一些就够了,我们看重的是你的能力,只要你肯加入,你那点钱肯定会不断升值的。

    钱不能躺在银行里,那样每分钟都在贬值,一定要让钱像水一样流动起来,用钱生钱,生生不息,等哪天你开始数钱的时候,就会发现你已经是个富豪了。”年舒颜一脸生意经,对秦风谆谆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