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看着楚楚可怜的李红,猛然涌起一股保护她的冲动,强烈克制着这种冲动笑道:“可以呀,等我有这个权力的时候,就把你调到拆迁办当主任,接替我那个位置,你看怎么样?”

    “拆迁办主任?”李红诧异地问道:“这可是个肥缺,你愿意让给我别人还不乐意呢,不知道多少人打破头想接替你呢,哪里轮得到我呀,我是不敢想。”

    秦风冷笑道:“你这个刑警大队长也是实权肥缺,真要捞油水你早就成了富婆了吧。拆迁办油水是多,一个项目下来,想捞钱的话完全可以赚个盆满钵满。可我是一分钱没敢拿,那些钱都咬手,万一出点事我这辈子就搭进去了。如果换成你当主任,我倒相信你能干好,首先你不贪,其次干过刑警,有威慑力,拆迁这个活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不出事则以,一出事就是大事。”

    李红愕然道:“不是吧,你还真想让我接替你的职务呀。我何德何能,让秦副市长如此赏识。”

    秦风笑了笑,说道:“如果白山那边通过银城市委的提议,那我总要想好接替者。原本没想过这些,今天跟你正好说到这个事,你要有兴趣的话我倒是可以向尤市长建议由你接替。不是我看不起女人,女人干刑侦太辛苦,干几年还行,你还能干一辈子啊。”

    李红摆摆手说道:“我干刑侦是因为我喜欢干这行,我觉得挺好的,目前还没有离开的念头。等什么时候真的干不动了,再退居幕后呗,到那个时候你说不定已经当市长了,接济下红姐呗。”

    秦风笑笑,这女人还真是个工作狂,人家既然喜欢这行,那确实也没办法勉强,改变话题问道:“哎,听说姜书记的儿子姜大卫在追求你,每天开着车到公安局给你送花,你们发展得怎么样了?”

    “别在我面前提他,那个花花公子,谁不知道他是见一个爱一个,一点没点正事,就剩下泡妞了,这样的人连我妈都看不上,我就更别提了,看到他那张脸我都想抽他几个嘴巴子。”李红撇撇嘴不屑地说道。

    秦风玩笑道:“男人嘛,风流花心很正常。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说不定他因为你就真的改变了呢,你总要给他一次机会,别像我那会儿,一点机会都不给,一句‘你不是我的菜’就让人彻底心凉了。”

    秦风说着话没过脑子,一秃噜就顺嘴说了,说完就后悔,李红就等着你旧事重提呢,偏偏嘴欠要提这茬。

    果然,李红柳眉一扬,眼睛死死盯着秦风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我看你还真是不如人家姜大卫,追女孩子你是一没诚意二没耐心,我那么一说你就撤退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半道上唱独角戏。人家也就是那么说说,不想让你感觉太容易追到手,你倒好,一个大男人,难道要人家女孩子倒追你吗?”

    秦风自知说错了话,不该说的偏要秃噜出来,闭口不谈了,只是低着头喝茶抽烟,一言不发。

    “怎么不说了,你说话呀,沉默是什么意思。今晚既然话赶话说到这了,你就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怎么想的。”李红闪动着一双大眼睛,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秦风抬起头,苦涩地笑笑说道:“我没什么意思,就是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我一个二手货不敢高攀。我这辈子,要再想结婚,估计只能也找个二婚的了。”

    “你放狗屁!”李红忍不住爆粗,这小子一句实话都没有,她才不相信这种鬼话,二十七岁的副市长,身家逐年上涨的大富豪,炙手可热,红到发紫,多少姑娘排队等着挑选呢,还找二婚的,这种屁话是把自己当二鬼子糊弄吗。

    “哎哎,你一个姑娘家,怎么随便爆粗,这不好,有损你的美丽形象。”秦风笑笑说道。

    李红无比幽怨地埋怨道:“我知道,你现在已经心有所属了,不就是余省长家的千金嘛。哼,这么一个要美貌有美貌,要身家有身家的千金小姐才是男人梦寐以求的理想妻子,像我这人老珠黄的大龄剩女,恐怕入不了你的法眼喽。”

    秦风撇撇嘴,爱情和婚姻是两码事,余昔是喜欢他,但他不觉得就能把余昔娶进家门,余镇南家那一关肯定是过不去的,谈谈情可以,真要谈婚论嫁,那就另当别论了,所以这个他根本就没抱希望。

    可是今晚实在是诡异,李红刚说完余昔,余昔的电话就打了进来。秦风看着来电显示上跳动的名字,苦笑着看着李红说道:“今晚真是邪门了,你这张嘴太厉害了,提到谁谁就给我打电话。我拜托你下次说点好事,要成了我请你吃饭。”

    “呸!谁稀罕你请吃饭。”李红冷着脸满脸不高兴,听到余昔的名字浑身就不自在,这个女人才是她最大的劲敌。

    秦风接通电话,说道:“喂,余总晚上好,有什么指示?”

    余昔笑了笑,说道:“我这个电话是最后打给你的吧,恭喜你呀,被提名副市长了,你现在是一年一个台阶,照这样下去,距离省长就没几天时间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哦,是魏副市长告诉你的吧。”秦风说道。

    余昔说道:“不是,是晓芬跟我说的。她马上放暑假了,说是要去秦家庄住一段时间,你准备接待一下吧。对了,我表妹还小,对你又那么崇拜,你可千万别乱来呀,一定要把持住。”

    “我什么时候乱来过,都是别人对我乱来好吧。”秦风叫屈道。现在他不是教师了,每年的两次长假也没了,整天忙忙碌碌,暑期也不可能在家里呆几天,只能抽空回去一趟。

    余昔笑道:“贫嘴,你还委屈了。对了,有个事跟你说一下,最近江州来了一个道馆,在江州体育馆摆下擂台,里面有一个跆拳道冠军和空手道高手,他们向全省的武术界发出挑战,说是要打遍大江南北,而且还特意提到了你们秦家庄和你,通过媒体和网络向你们发出了挑战书。挑战书你接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