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的,老子招惹你们了吗?秦风心里实在不是个滋味,自己到南华才多长时间啊,跟赵家人几乎没怎么打过交道,唯一有交集的是市长赵小锐,也只是照过几次面,连得罪都谈不上,可是赵家人凭啥单单仇恨自己呢?

    “这是为什么?我倒想问问你,风儿什么地方得罪你们赵家了。”霍思成惊疑地问道,外面的风言风语赵家人还真信了,该不会这谣言就是他们赵家人自己传播出去的吧。

    赵小锐黑着脸不说话,他儿子倒是跳了出来,一脸仇视地说道:“他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有数,难道还要我们说出来吗。如果不是他,我爷爷也不会死,就是被他气死的。”

    “我做过什么对不住你们赵家的事,你们还是说出来吧,要死也让我死个明白。这么不明不白的,我不服气。”秦风双手一摊,一脸无辜地问道。真是没想到,堂堂四大世家的赵家,竟然也是如此蛮不讲理。

    赵家子弟冷哼,一脸阴郁,满眼恶毒地盯着秦风。有些话他们没办法说出口,所以找了个莫须有的罪名。赵家老太爷的死,可以说是吓死的,雷雨行动一开始,霍家全面掌控江南省,这就意味着赵家从此失势,灾祸很快就会找上门来。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赵家老爷子惶惶不可终日,所以才一命呜呼。

    赵家人就拦在大门口,摆明了任何人都可以进去吊丧,唯独秦风是被禁止的。秦风不想扫了霍老爷子的兴,低声对霍思成说道:“外公,你和外婆舅舅他们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反正我以前不曾在江南生活过,与赵家谈不上什么交情,不去也就不去了。你们去是个姿态,我去不去的其实无所谓,即便进去了,别人也会认为我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霍思成想了想,扭头看了眼上官静,征求了一下她的意见。上官静也微微点头,表示默许。

    霍家人跟在霍思成和上官静身后进了赵家宅院,秦风反身回到车里坐下,拿出手机翻看新闻。江南省的新闻推送里有一条关于赵疯子的讣告,告知江南省人民,开国将领赵虎于今日凌晨时分去世,享年96岁。

    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这条讣告的评论区,读者留言除了哀悼之外,还有不少人评论这次由中央主导的雷雨行动对江南省政治生态和经济展的破坏,而且有人直接点名秦风和耿静忠等人,将矛头直接对准了他们。有不少人都附议,赵老仙逝是秦风和耿静忠给气死的。

    真的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这些人斗争的手段太低级了,不惜造谣生事。可是这种垂死挣扎没有意义,秦风只是执行者,真正的起者是中央,江南省的政治生态已经到了不整治就会出乱子的程度,中央又岂会坐视不理。

    秦风看着来气,索性不看了,摸出一根烟来点燃,闷头抽烟。

    霍思成带着霍家人进入赵宅十分钟左右就出来了,赵小锐将他们送到门口的停车场,用眼睛深深地挖来一眼坐在车里的秦风,然后掉头进去了。

    “走吧,我们回家。”霍思成坐进秦风的车里,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眼角还有泪光,看来刚才进去触景生情,哭了一鼻子。

    你同情赵家人,秦风一边动车一边心想,可赵家人一点都不同情我们,如果他们有机会,会毫不留情对我们下死手的。

    “节哀顺变吧外公,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谁都无法抗拒。”秦风安慰道。

    霍思成叹了口气,说道:“这个老不死的,终于死了,他死了还不让我安省。现在江南省谣言四起,到处都在疯传是我们害死了赵疯子,看来这些谣言都是有预谋的。赵疯子这一死,反而解脱了,留下一个烂摊子给我来收拾,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