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宁要到京城开会,最先通知的自然是正牌女友凌潇潇。两个人的关系经过了双方家长的认可,这感情有如蜜里调糖,直线升温。每一天,严宁再忙再累也会抽出时间给潇潇打个电话缠绵上几句,通过电话来传达对依人的思念。潇潇每天等着盼着接严宁的电话。对其他的人和事摆出一幅漠不关心的样子,气的潇潇的闺中秘友刘莎莎痛斥潇潇堕落了,变得有异性没人性了,更把潇潇的电话称之为严宁热线。

 生气的可不止刘莎莎,还有严宁的师母和谢水盈,自打严宁和潇潇处于热恋中以后,又要忙着志愿者工作,又要分身藉慰曲遥琴,跟老师和师母的通话就少了起来,气的师母直念叨严宁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的小白眼狼。好在严宁乖巧,看到师母有发飙的迹象,立刻改变了策略,没事就打个电话陪师母聊聊天,说说家常,这才让师母开心了起来。

 至于谢水盈,严宁是实在没着了,工作太忙,生意的事情实在是顾不过来了。无论是跟杭城果饮集团谈判也好,还是和方老板联合组建房地产开发公司也好,只能都推到了谢水盈身上。摆明了要可着谢水盈一个人剥削压迫了,气的谢水盈时不时的打电话跟严宁抱怨,直言她就是被严宁压迫剥削的长工,而且还是大头都被严宁剥削走,自己只能抓着微薄利润,属于廉价的那种。对于谢水盈的这个态度,严宁只能好言拉拢,姐长姐短的,又是时装、又是化妆品,又是跑车的,许下了众多没影的好处,才总算将谢水盈安抚妥当。

 “潇潇,先到老师家吧,吃过晚饭再去看爷爷…”久别重逢,严宁好玄没有化身为狼,初一见面就禁不住心头的火热,立刻拉着潇潇热吻了起来,直吻的昏天黑地,忘乎所以。好在潇潇开的是改装版的红旗车,不怕被人从外面看到,倒是敞开了胸怀主动的配合起严宁来。甜甜蜜蜜的吻,直让潇潇俊俏的小脸涨的扉红,有了一种窒息的感觉,才从严宁的怀里挣脱出来,咬了咬被吻的有些发麻的嘴唇,娇嗔的给了严宁一个白眼球。有些尴尬的严宁趁机打了一个差,借着接下来的去向掩饰内心中的尴尬。

 “嗯,就到老师家吧,水盈姐总给我打电话埋怨你呢,说是你资本家,是吸血鬼,说你欺压妇女,咯咯咯,水盈姐每一次埋怨你之后都要拉着我逛商店,每一次都给我买好多的衣服,说是打你这个大土豪呢…”严宁不在京城,谢水盈和潇潇走的倒近了,两个人没事就凑到一起闲逛,谢水盈更是慷严宁之慨,拼命的给自己和潇潇买东西,变向的打击报复严宁对生意的不闻不问。

 “买吧,买吧,喜欢什么就买什么,赚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吗,若是天天只赚不花,守着那摆着看着,不就成葛朗台了吗?不过,水盈姐会花钱,更能赚钱,我制定出方案来,她就能很好的执行下去,只要大方向不错,剩下的就是赚多赚少的问题了…”严宁当然知道谢水盈的那点小心思,生气归生气,抱怨归抱怨,倒真不至于去花严宁的钱,拉上了潇潇不过是变向帮着自己加深与潇潇之间的感情罢了。

 “咯咯,知道你是金童子,知道你有点石成金的本事,要不人家能哭着喊着要嫁给你吗?以后我可就要享福了,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去伸手了…”严宁开着车,潇潇坐在一边叽叽喳喳欢快的笑着,很是得意自己正确的选择。

 “哦,有哭着喊着吗?来妞,给爷哭一个…”潇潇自从和严宁确立了恋爱关系,整个人都开朗了不少,特别是跟严宁单独相处的时候,还时不时的拿严宁取笑一番,冰冷的性子有了很大的改变,这正是严宁乐于看到的,故意板着脸调笑着潇潇。

 “你讨厌…”严宁的调笑,直让潇潇娇嗔了起来,不过转瞬之间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并用她哪纤细的手指去捏严宁的耳朵,对严宁的爱恋都写在了洋溢着幸福的脸上。

 “呀,宁儿回来了,潇潇也来了,快进来,师母给你们做好吃的…”别看师母在电话里跟严宁又是气又是骂的,这一看到严宁回来,什么气都消了,一脸的欢笑,看向严宁和潇潇眼神,更是有如看向自己的儿子和媳妇一般的满意,张罗着要给潇潇做晚饭。

 “师母,我帮你…”潇潇知道,师母对严宁有如自己儿子一般。那在潇潇心目中的地位也就跟未来的婆婆一样,放下物品,很是懂得该怎么去处理彼此的关系。是以,冲着严宁妩媚的一笑之后,立刻挽着袖子跟师母一起钻进了厨房。

 说来也怪,师母跟谢水盈那是彼此都看不过眼,一个采取暴力镇压,一个全面奋起反抗,这关系不说是势同水火也差不多了。虽然这几年两个人有所缓和,但也不过是维持着表面的平和罢了。而对于潇潇可是恰恰相反,师母非但没有任何挑剔,更多的却是极具包容。这也难怪,没听说哪家的家长不喜欢勤快的媳妇,潇潇的表现却是合了师母的心思,这一点从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就能看出来。

 师母和潇潇一老一少钻进了厨房,严宁没有什么事,也想跟着去凑热闹。不过没一会就被师母轰了出来。这下可好,老师没有下班,谢水盈估计正忙道着房地产开发公司筹备的事宜,人影都抓不到一个。偌大的四合院里就剩下严宁一个闲人无所事事。好在严宁心态好,在老师的书房里随的抓了一本书出来,没一会就进入了状态,整个心神都沉浸在了书的内容里。

 “啊,你个死宁儿,终于露面了,我在外面做牛做马,累死累活,你躲在家里轻松契意,居然还有闲心看书,抻懒腰,啊呀呀,真是气死我了,今天,今天我跟你拼了…”不知不觉天色渐渐地有些黑了,一股股菜香不停的从厨房往屋子里传,严宁抓着书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好巧不巧的正好被刚刚从外面返回来的谢水盈看了个正着。这下不知道哪股心气不顺的谢水盈顿时火冒三丈,瞬间恢复了魔女本色,一边叫喊着,一边张牙舞爪的冲向了严宁,大有跟严宁决一死战的架式。

 “水盈姐,淑女,淑女…”看着谢水盈一脸疯惫的样子,严宁的心没来由的一疼,不过这心疼的感觉马上被谢水盈发飙的危急所替代。谢大魔女发飙,严宁是多次感同身受,绝对的称得上是鬼神失措,仙佛回避,绝对的对得起恐怖两个字。

 “淑女,淑女,淑女个头,再淑女,姑奶奶都得被你压迫死,剥削死。与其忙死累死,不如拉个垫背的,也算是够本了…”谢水盈不知道从哪受了气,此时一看到严宁便彻底的暴发出来,纤纤的手指在严宁的耳朵上,肋骨下,腰腹间迅速的留下了印迹,直疼的严宁呲牙咧嘴还不敢高声叫喊。

 “水盈姐,水盈姐,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啊…水盈姐,包包,新款的LV…呃,水盈姐,时装,意大利春季新款…啊,水盈姐,德国原厂甲壳虫…”从品牌女包到新款时装,从新型坐驶到迷你庄园别墅,严宁不断的提升着平复谢水盈女飙的价码。若是以往,如此的巨额投入,早就填平了谢水盈内心的沟壑。只是今天,谢水盈有如疯了一般,任凭严宁许诺,就是不依不饶,拉着严宁掐拧个不停,大有不将心中的委屈发泄出来不罢休的架式。

 “这可怎么办呢…”看到水盈姐有如疯魔一般又拧又掐又打的,严宁也是苦不堪言,总不能跟水盈姐还手吧。正在严宁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严宁发现水盈姐的手腕上带着一个金灿灿的手镯,正是之前老妈送给她的礼物,不过是一件俗物,却没想到水盈姐居然时刻带在身上。

 猛然间,严宁似乎什么都明白了。水盈姐是爱钱,崇尚自由的她需要钱去追逐理想的生活,但现在在UE果汁上面赚到的钱足够水盈姐下半辈子潇洒的了,可水盈姐仍然不知疲倦的忙来忙去,谋划着去赚更多的钱,这绝不会是为了她自己今后的奢侈生活,更多的应该是为了给自己在政治上提供充足的资金做着准备。水盈姐对自己的关心已经超出了姐弟之间的感情,很可能在她的心底已经有了自己的影子。

 “水盈姐,我想你了…”不管了,是对是错先试试再说。打定了主意,严宁迅速的将正在自己腰间做怪的纤细手掌抓到了手中,轻轻地一带便将两只小手捧在了手心,慢慢地凑在了嘴边,两片火热的唇在有些冰凉的手指间轻轻一触,然后用一种深情的眼神望着水盈姐轻声的说道。

 “啊…”一连串的动作有如行云流水盘自然,谢水盈还没反应过来,一双纤细的手指已经被严宁抓到了唇边,感受到严宁口中呵出的温热,谢水盈有如被人揭穿了底牌一般整个人楞住了,大脑当机似的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