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爱国得知彦俊这两年所做的事情后,他就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文玉馨、于娜、杨小蝶和乔洋都知道彦俊杀过人。 如果万一这些人和彦俊翻脸的话,那可对彦俊非常不利。

    刘爱国纵横官场多年,虽然为官清正,但也绝非善类,深谙人情世故。他绝不太相信什么朋友情谊,他更愿意相信利益的结合。

    因此,他先是劝杨小蝶不要和彦俊的离婚,想利用杨小蝶对彦俊的感情笼络住杨小蝶,继而又让于娜带着乐乐每周要来家里一次,大大亲情牌收拢于娜,接着又在对文玉馨有恩的情况下向文玉馨道歉,彻底套牢文玉馨。

    在场的几个人里,其他人都被这个常务副省长的平易近人和重感情感动的一塌糊涂。

    只有杨小蝶的智商最高,猜透了刘爱国的心思,心想刘爱国不愧是常务副省长,这水平真是不简单,彦俊啊彦俊,你要能有你爸爸一半的城府,也不至于锒铛入狱了。

    在拉拢了三个女人后,刘爱国又对乔洋说道:“乔洋,既然你这两个月已经把韩冰安顿好了,是不是要考虑回到南州重新干一番事业了啊。”

    乔洋说:“我正在考虑呢。新精进被警方查了,现在生意很差,我在考虑是不是要另起炉灶。”

    刘爱国说:“我给你个建议,继续经营新精进吧。这新精进是你和彦俊、金彪三个人的心血,就这么放弃了可惜了,政策上的问题,我会帮你解决的。”

    乔洋说:“嗯,那我让彦俊占51%的股份,等他一出来,我就把董事长的位置让给他。”

    刘爱国说:“股份的事情你们自己定。但我要交代一句,建筑行业不要碰,你们都不是余南山的对手。其他业务你随便做,当然,我说的是合法业务。如果你乔洋为非作歹,我可保不了哦。”

    乔洋谦逊地说知道了。

    刘爱国看了看手表,站了起来,说:“彦俊虽然活过来了,但他的身体还很虚弱,住院期间需要人照顾,我工作太忙,这几天还得麻烦你们几个好朋友帮忙啊。还有,彦俊和我的关系,还请你们保密,这也是彦俊的意思。”

    除了杨小蝶,其他几个都开心的说没问题。

    刘爱国朝大家笑了笑,就离开了会议室前往另一间会议室。

    司法厅厅长、监狱管理局局长、省一监的监狱长和政委早已等的饥肠辘辘,但因为刘爱国一直没吃饭,他们也不敢吃饭。

    刘爱国一进会议室,脸色就前所未有的严肃起来。

    在场的几个领导都知道彦俊复活了,心里压力当然减轻不少,但一看到刘爱国严肃的神色,几个领导的血压又有点上升了。

    刘爱国坐下后,径直问道:“关于彦俊被殴打、虐待事件的调查报告出来了没有?”

    司法厅厅长赶紧将一份七八页纸的报告递到刘爱国面前。

    但刘爱国并不看报告,说道:“在我当公安厅长期间,彦俊受我和左耀清委派,下派到清苑当代理公安局长。彦俊履职期间不顾个人安危,一举剿灭了卓非凡的犯罪集团。虽说他因为私藏枪支被判刑了。我认为,功虽然不能掩盖过,但功也不应该被忘却!你们看呢?”

    监狱长立马站了起来,颤声道:“刘省长,都是我管理不当才造成今天这样的后果,我请求辞职。”

    刘爱国冷声说道:“你一个监狱长辞职的问题还用不着亲自向我汇报吧。”

    刘爱国的话外之音非常明显:你一个监狱长只是正处级,上面有监狱管理局局长,再上面有司法厅厅长,再往上才是我副省长,你级别差的太远了。

    监狱长被刘爱国臊的满脸通红,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杵在那一个劲的擦汗。

    监狱管理局局长本想表个态,一看这架势,立马也不敢说话了,心想这事只能由厅长解释了。

    司法厅厅长说:“刘省长,我也没想到省一监的管理如此混乱,我今晚就带着监狱管理局的领导到省一监蹲点,不整顿好绝不回来。”

    刘爱国叹了口气,说:“彦俊是我和左厅长都很喜欢的下属,他出问题我们很难过,但你们都是领导干部,我只问你们一句话,你们经得起查吗?”

    刘爱国这么一说,现场的几个领导都吓傻了,这是威胁吗?这年头,谁身上没点事啊,肯定都得一查一个准,只是查不查的问题。

    刘爱国说:“如果较起真来,我看你们未必就经得起查,万一哪天你们真像彦俊一样落难了,进去了,也把你们折腾成彦俊今天的样子,你们怎么想?关心你们的家属、老上级怎么想?啊?”

    几个领导听刘爱国这么一说,才放下心来,原来不是要查咱啊。

    刘爱国说:“针对彦俊这件事,我就讲一点。”

    几个领导赶紧打开笔记本。

    刘爱国说:“我们南州省是发达省份,发达不仅仅要体现在经济上,还要体现在法制上。你们天天嘴里讲三个首要,但执法却简单粗暴。同志们,上万名犯人都有眼睛,都有耳朵,都有嘴巴,你们今天对他们所做的一切不公正待遇,明天他们出去就会一传十十传百的宣传。这对我们南州政府是多么严重的形象伤害?因此,作为领导干部,你们不仅仅是管理者,更是党政形象的维护者,宣传者。如果因为你们的过失造成政府形象被抹黑,省委省政府将会严惩不贷!”

    几个领导赶紧点头称是。

    刘爱国说:“你们也在医院守了这么久了,都回去休息吧。”

    啊?就说这么几句官话就结束了?太简单了吧?

    在场的大多数领导均心想,刘爱国的关系户被整成这个样子,他应该大发雷霆才对啊!

    几个级别低一点的领导都朝司法厅长看去。

    司法厅长一下就明白了他们的疑问。司法厅长心想,刘爱国一家子在彦俊病房里守了这么久,就冲着一点,还需要他多说吗?以后当然要把彦俊当神供着,难道还需要领导挑明?这帮蠢货。

    监狱长有点不甘心,想为自己挽回点分数,拍马屁道:“我回去给彦俊办个保外就医,让他出来养病,您看怎么样?”

    监狱长这么一说,司法厅长和监狱管理局长顿时都皱起了眉头,心想,彦俊现在已经活过来来了,按照规定必须过三分之一以上的刑期才能保外就医,即使刘爱国真的同意违法把彦俊保出去,这么敏感的事情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呀!这个监狱长的脑子真是进水了。

    刘爱国笑着一针见血地说道:“你是不是在告诉我,没关系的罪犯在里面可以任意欺凌,有关系的罪犯就凌驾法律之上?你省一监的监管改造工作就这么个水平吗?”

    司法厅长和监狱管理局长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他们知道,刘爱国明面上是骂省一监,实际上是在骂他们。

    两人心中均想,这个狗屁监狱长,真他妈不着调!

    第二天上午,司法厅长和监狱管理局长就来到了省一监调研开会,当场对监狱长和政委进行了诫勉谈话,并让他们在会上作了检讨。

    大会开完后,几个监狱领导马上召开了一次小会,他们重点讨论了彦俊的问题。

    虽然这些领导并不知道彦俊是刘爱国的儿子,但从刘爱国一家对彦俊的关心程度来看,彦俊这个人的背景应该绝不简单。

    为了稳妥起见,几个领导最终讨论决定,等彦俊身体一康复,就把他调到省一监十二大队服刑。十二大队专门负责监狱拥有的一座山林,这里种植着大量香榧和山核桃,这里的犯人每天就是看管山林和维护果树花草,比起一天到晚窝在厂房里劳动的罪犯,十二大队的罪犯过得简直是陶渊明式的生活,非常惬意。

    有句话叫朝中有人好做官,这句话延伸一下,还可以理解成朝中有人好坐牢。

    刘爱国离开监狱中心医院的当晚,刘爱国的老婆叶杉和女儿刘蕾就商量着雇专人到医院服侍彦俊。

    但于娜和文玉馨都不太同意,她们说彦俊现在既不能说话也不能动,不知道冷暖,外面聘来的雇工只知道赚钱,根本不会用心服侍彦俊,服侍不好的话白白让彦俊遭罪。

    叶杉和刘蕾想想也是,但是大家都得上班,也没办法天天呆在医院照顾彦俊啊。

    后来于娜主动请缨,说现在新精进基本上处于停滞阶段,自己也没什么事,还不如来医院照顾彦俊。最后大家商量决定,周一到周五主要由于娜照顾彦俊,周日则是其他人一起过来。

    前些日子,彦俊以为韩冰因为自己而死,心理一直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所以身体每况愈下,在得知韩冰仍然活着的消息后,彦俊原本就旺盛的生命力再次爆发出勃勃生机。

    这半个月以来,除了偶尔醒过来以外,彦俊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睡状态,但身体的恢复状态确实越来越好。

    于娜每天三餐都烧最可口的饭菜,而且每天都要为他擦身体。

    第三天的时候,当于娜擦到彦俊那个部位的时候,于娜就感受到了那个玩意的阵阵悸动,到了第七天的时候,那玩意已经能够完全挺立了,擦一次挺一次。

    每次看着那挺立的金箍棒,于娜就红着脸,仔细的擦拭着,心想,只要能挺起来,就说明他恢复的很好,越挺越好。

    这十天来里,于娜最讨厌白天,最喜欢晚上。白天的时候,医生和护士要不断的查房,仔细对彦俊的身体进行各项检查,而且彦俊社会的那些朋友也经常提着礼品过来看彦俊,导致于娜反而没什么时间单独和彦俊在一起。

    只有到了晚上的时候,这个病房才是宁静的。于娜经常在晚上坐在彦俊身边,静静的看着昏睡的彦俊,心想,韩冰没有死,当然是件好事,但对于彦俊来讲,这到底是幸福的开始还是灾难的重演呢?真不好说。

    第十天的晚上,于娜照例又把彦俊的衣服拉起,用热毛巾给他擦身体。彦俊此时虽然仍然处于熟睡状态,但已经有了很强的意识,于娜用热毛巾擦拭到那个敏感部位时,彦俊再次雄壮的勃起了,无比坚硬和火热。

    于娜自从生完乐乐之后,已经整整一年没碰过男人了,看着彦俊那光滑雄壮的金箍棒,于娜的呼吸再次急促了起来,于娜起初只是用热毛巾反复的擦拭着,到了后来,于娜索性扔掉热毛巾,用双手反复把玩着。

    在于娜的摆弄下,昏睡了一整天的彦俊醒了过来,但他仍然闭着眼睛,享受这销魂美妙的时刻。

    本文来自看書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