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成非常清楚.这个常九虽然不起眼.但是在常九身上.埋藏着自己身上太多的秘密.别的人都可以放过.就算是离开和死也无所谓.因为这些人对于自己的事情知道的很少.就算知道一些也沒有掌握到什么证据.但是这个常九却不然.在常九的身上.掌握了自己太多的秘密.自己很多不方便做的事情.全都是让常九去做的.而且自己的兄弟付功在操作很多事情的时候.也是通过常九來操作的.常九此人可以说是付成连接**与白道之间的一个中转站.一个桥头堡.

    “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搞定常九.我不希望以后在看到常九了.我的意思你明白吗.”付成满脸的杀气说道.

    “明白.您放心吧.我保证完成任务.”电话那头.也是杀气十足.

    挂断电话之后.付成有些魂不守舍的坐在沙发上.仰面靠在上面.脸色有些沉重.

    “哎.钱这东西真是害死人啊.我当初要这么多钱做什么呢.钱这东西虽好.但是却渐渐的束缚了我的自由.让我身不由己的就被那么多条线给牵制起來.想一想还是当初升到副省级之前的那些时候日子过得舒心啊.以前的时候.自己只需要把工作做好便可以高枕无忧了.上面有曾家在罩着自己.下面自己对于官场上的政治斗争和博弈更是玩得随心所欲.在他看來.别人的那些小手段根本就上不了台面的.自己一眼就可以看穿.只需要自己大手轻轻那么一拨弄.不管是上级也好.下级也罢.都会身不由己的按照自己设定的路线去行动.那种运筹帷幄的感觉是最享受的.那个时候的自己并不贪财.只是一心想要把工作做好.一心为老百姓做事.想要升官.但是自从自己被那个人拉下水之后.对于金钱便犹如上了瘾一般.不断的想要捞钱、捞钱、再捞钱.渐渐的.那颗为民请命之心在渐渐的硬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充满了贪婪、欲*望的堕落之心.自己几乎把所有的智慧全都用在了怎么捞钱.怎么善后.怎么抹去一切的痕迹.让捞钱变得神不知鬼不觉.因此.在自己担任三江市市长期间.政绩并不显著.为了政绩.自己不得不想办法粉饰政绩.因此.自己距离道德的底线越來越远.但是那一步走出之后他便知道.自己已经沒有任何退路了.贪婪和欲*望已经吞噬了自己的精神和肉体.自己现在只能将错就错.

    闭着眼睛.付成痛苦的长叹一声.“我真的不想这样啊.我真的想要在回到从前的我啊.那个时候的开开心心工作和现在成天的提心吊胆相比.真是幸福太多了.这人啊.尤其是我们这些当官的.就应该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去才行啊.只有这样.才能活得开心、快乐.有价值.可以.那样的生活.我已经再也体会不到了.”

    泰安县的一个建筑工地上.常九满身的泥浆.在一座正在建筑的8层楼上搬运着水泥和沙子.干了一会.便赶紧到有些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了.炽烈的太阳烤的他有些头晕.但是他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又继续坚持了下去.做了这么多年的**大佬.他非常清楚.自己要想活下去.就必须把自己深深的埋藏下去.让谁也看不出自己來.让谁也找不到自己.虽然现在他身在工地之上.但是对于三江市发生的事情他一直都在通过各种渠道搜集着信息.他已经知道三江市的旧城改造项目刘飞已经搀和了进來.更是亲自去城关村那边视察了一圈.并且把城关村改造提到了首位上.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常九的警惕性比起以往來就更高了.即便是现在工作的时候.他也不时的观察着楼下的情况.一有风吹草动.便准备开溜.因为他非常清楚.或许自己消失这段时间付成不会注意到自己.但是一旦旧城改造项目开始.尤其是涉及到城关村的时候.付成肯定会想到自己.并且会想办法把自己杀人灭口的.恐怕只有这样做.付成才能放心.现在.常九也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贪婪.以至于上了付成的那辆战车.为付成做事了.现在他也看出來了.付成的心越來越黑.手段越來越毒了.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不知道我还能在这里在隐藏多长时间啊.不知道吴六和孙旗这两个小子怎么样了.希望他们两个能够猜不出我的去向吧.否则.恐怕我真得再次还地方了.”常九把一桶水泥倒在楼顶上.望着天上那飘飞的白云想道.

    而常九却怎么也沒有想到.就在此刻.在邻省的松江市.潜居在松江市火车站附件一家破烂宾馆里的吴六和孙旗两人被8个体型异常彪悍的男人围堵在房间里面.在这群围堵他们的人种.还有2个金发碧眼的老外显得十分扎眼.领头的是一个30岁左右身高1米85左右的男人.此人的脑门上有一道特别明显的刀疤.

    此人一脚踹开房门.满脸狂傲的走了进去.看着手持匕首的两人不屑的说道:“吴六和孙旗.你们不要在做困兽之斗了.沒有什么意义.”说完.他身后两个老外直接掏出手枪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吴六和孙旗.两个人一看.只能苦笑着放下了匕首.一屁股坐在床上.五六冷冷的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找我们.”

    “哼.我们是什么呢.难道你们猜不出來吗.”带着刀疤的男人冷冷的说道.

    “你们……你们难道是付成派來的人.想要找我们九哥.”吴六身为常九的大军师.智商还是非常高的.

    “说对了.常九在哪里.记住.你们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你们想要蒙我或者不说.等待你们的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说话之间.刀疤男人身上散发出浓浓的杀气.

    “我不知道.”孙旗毫不犹豫的说道.他身为常九的强力保镖.一向对常九忠心耿耿.

    “噗.”一声沉闷的枪响.孙旗的脑门上出现一个汩汩的流着血的洞口.鲜血迸溅了吴六一脸.孙旗的身体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这时.刀疤男的身后.一名老外轻轻的吹了吹枪口处的青烟.眼神中充满了不屑的望着吴六.枪口缓缓抬了起來.

    吴六一看.脸色大变.连忙说道:“别……别杀我.我说.我说.”

    那个老外这才缓缓放下枪口.

    吴六狠狠的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说道:“虽然常九并沒有告诉我们他去哪里.但是根据我对常九的了解.他现在肯定是想要玩一招声东击西、金蝉脱壳.先带着我们一起逃出三江省.到了这里.然后在利用我们在这里吸引你们.而他则秘密返回三江省.如此一來.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成了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现在可以断定.常九现在肯定在三江省.”

    “啪.”一个大嘴巴狠狠的打在吴六的脸上.刀疤男恶狠狠的说道:“你说的都是废话.不用你说我也能猜到常九肯定回了三江省.但是三江省那么大我们去哪里找他.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沒有一点诚意的话.那我不介意送你上西天.”

    说完.刀疤男从后腰中也拿出了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吴六.

    吴六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脑门上汗水滴滴答答往下掉.但是他却不敢在擦拭一下.思考了一会之后缓缓说道:“根据我分析.常九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是泰安县.因为他的老家就是泰安县的.他对那里的地形非常的熟悉.而且我们很久之前就讨论过一个问題.如果真的要亡命天涯了.我们怎么躲藏.他曾经说过.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了.那他就会躲藏到建筑工地上去.因为建筑工地上人员复杂.只要是个人都可以在里面谋取一份差事.也最有利于躲藏.所以我敢断定.此刻的常九肯定躲藏在泰安县的一个建筑工地上.我都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吴六满脸哀求的说道.

    这时.刀疤男的枪口缓缓的放了下去.吴六的脸色也缓缓的好了起來.

    突然.刀疤男的枪口飞快的抬起.噗的一枪.正中吴六的脑门.吴六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之色.不甘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发了出來:“你……你说话不算数.”

    刀疤男不屑一笑:“既然你知道的都说了.那我留你在世上还有什么用.而且我最讨厌就是背叛主人的人.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杀了.”

    “走.去泰安县.”刀疤男大手一挥.带着手下的8个人风驰电掣一般赶往泰安县.

    夜色朦胧.

    刘飞忙了一天之后.终于返回到家中.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來.拿出手机一看.是方海龙的电话.他立刻接通:“海龙.有什么消息吗.”

    方海龙点点头说道:“老大.有一股未知的势力來到了泰安县.正在搜索着常九.如果不出意外.今天晚上肯定会找到常九的.他们那边人不少.我需要支援.”

    刘飞听完之后点点头:“好.常九这个人必须保住.他是我们手中的一颗最大的王牌.还有.去抓常九的人也必须留下一个活口.我立刻派黑子去支援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