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现在这时候就像是天亮之前那会,黑的看不见人,但是又知道一会就天亮了,所以容易冲动,来日方长,林省长这一会就等不及了?”丁长生问道。

    “滚一边去,谁等不及了,走走走,别在这里烦我,我这里也是焦头烂额呢,我发现我答应你来北原,其实是掉坑里了,柯北留下的烂摊子,怎么收拾,还有,你和那个翁蓝衣是什么关系,柯北留下的烂摊子里,有不少是和她有关系的,我怎么办?”林春晓问道。

    “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公事公办,既然何家胜不给你面子,那你在自己的职责范围内也不用给他面子,这个老不死的就是不要脸,所以,根本不用给他脸”。丁长生说道。

    丁长生去见甄存剑之前,他还接到了一个电话,不过这个电话倒是让他感觉到很意外,因为自从知道了真相之后,丁长生都是刻意在回避她的,没想到她倒是找上门来了。

    “来北原?干嘛?你自己还是和你男人?”丁长生问道。

    “丁长生,你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好吧,还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吃醋了?现在吃醋不感觉晚了吗?”吴雨辰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些嘚瑟,丁长生的内心里是有些不舒服,但是也想开了,天下女人多了去了,漂亮女人多了去了,难道自己都要日个遍?

    “你想多了,是我这段时间比较忙,我的工作又调整了,所以可能没时间陪你……”

    “你放心吧,我不会麻烦你的,我是为了谈生意去的,翁蓝衣这个人你认识吗?”吴雨辰故意问道。

    “认识,还算熟,怎么了?”丁长生问道。

    “许建生想和她谈谈她在江都的那块地的开发问题,我们听说她在开发和资金上出现了问题,所以,这个时候雪中送炭,她应该很乐意接受”。吴雨辰问道。

    丁长生冷笑了一下,问道:“是雪中送炭还是趁家的事给个说法,把当年的案子再审,我就可以不说话,我不知道你跟着何书记多久了,当年宇文家的案子你该知道吧?”丁长生问道。

    甄存剑闻言没吱声,定定的看着丁长生。

    “知道这些年为什么中北省的对外招商引资为什么这么艰难吗?就是因为当年宇文家的案子,谁都要为自己想想,我把钱投在这里,万一政府不讲信用怎么办,万一我赚的钱被黑了怎么办,可以说,宇文家的案子是一个极其恶劣的开头,现在好了,又把黑手对准了袁氏地产,我想甄大秘应该知道这件事的内幕,我们在这里就不说了,鹿死谁手呢,我们都等着看看”。丁长生说道。

    “看来我是很难说服你了”。甄存剑面无表情的说道。

    “说服我什么呢?放弃这些事?甄大秘,你以为我放弃了,就没有其他人来挖这件事了?只要你做了这事,就一定会有人挖的,所以,就算是我现在收手,这事也不会完,还有,对袁氏地产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丁长生问道。

    甄存剑自以为自己的嘴皮子够利索了,但是在丁长生这里一个回合都走不了,无论是气势还是声音,都落了不止一个档次。

    “人心不足蛇吞象,甄大秘,请你转告某些人,他们对袁氏地产动手之时,就是某些人的覆灭时,不过话说回来,甄大秘,你还真是要为自己想条后路了,如若不然,一旦天塌了,到时候砸死的可不单单是那些作恶的,旁边看着的人也会遭殃,更何况你还不只是看看呢”。丁长生说道。

    “说说你的条件,怎么才能收手,你想要什么,说出来,只要是我能办到,我一定去帮你办了,别再折腾了,对你真的没好处,到了这时候,也该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了”。甄存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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