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梁满囤了?”赵和阳吃了一惊,他没想到丁长生这个家伙年纪轻轻的倒是会抓矛盾的关键点,没错,只要拿下梁满囤,梁家庄的事就解决了一半,以前也是这么干的。
  “不找他找谁,不过这也不是办法,万一梁满囤压不住了,我们还是很被动,所以我想了一个办法,赵书记,我们商量一下可行性”。
  “你说,要不要叫其他几个人过来一块听听”。赵和阳还是想推卸责任,所以想多拉几个人拉进来分担一下。
  “暂时还是不要了,你先听一下,如果行,我们再开会,你要是不同意,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外传了”。丁长生说道。
  “哦,那好,你说吧,我们商量一下”。
  于是丁长生就把昨晚和梁满囤商议的方案说了一遍,这下把赵和阳难住了,当时征地拆迁的时候,难度可想而知,现在又要还回去,先不说市里同不同意,万一到时候再来个二次征地,这个责任可是不小的。
  看来这个丁长生还是年轻啊,不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农民的土地就是他们的命根子,先前的征地等于是把命根子给切了,但是现在又要接回去,然后到需要的时候再切一次,这让人还受得了吗?
  “丁主任,你这个方案倒是不错,但是风险太大,不是我们开发区能担得起的”。
  “赵书记说的风险是不是涉及到二次拆迁的问题?”丁长生问道,他一猜赵和阳就是想的这个问题,不错,当时征地的时候是很费事,但是那是因为工作没做好,关键还是钱没到位,如果钱到位了,这些都不是事,而且城边上的农民还巴不得拆迁呢,一拆致富。
  “你既然知道这里面的风险,你还想这个法子,这不是往自己脖子上套套吗?”赵和阳叹口气说道。
  “但是如果我们不这么做,或许这个开发区很快就不存在了呢?”丁长生担心的说道。
  “不存在?什么意思?”赵和阳问道。
  “我得到消息,梁家庄和附近其他几个村的几十名老百姓常年上方,问题就在开发区征了地,不给钱,他们也没有活路,所以就外出打工,打工挣点钱就去北京和江都上方,这样的事每天都在上演,如果这件事解决不了,迟早会引起上面的注意,来了一看我们这里的情况,这还是开发区吗?不撤我们撤谁?”丁长生忧心的说道。
  赵和阳沉默了,附近村民上方的事他知道,但是自从蒋文山走了之后,他就再也不问这些事,原来的时候还能到这些上访户家里慰问一下,给点甜头,到后来,你爱咋咋地吧。
  “所以,即便是市里不同意,我决定也这么搞,而且在还地于民的同时,我们也要加大招商引资的步伐,拓宽路子,这才是根本,我刚才看到招商办人声鼎沸,不知道在聊什么那么起劲,为什么不去招商引资,在这里磨牙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