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敏虽然也有二十七八岁了,但没有结婚的她保养地很好,看起来她的相貌和年纪比实际年龄小的多白-皙的皮肤加上丰胸细腰和修长的大腿,让学校里远离家庭的男人们眼冒绿光。

 正因为有了杨敏,注意吴纯的男人就少了很多,虽然吴纯也算是一个漂亮、成熟的女人。这让吴纯有意无意地有点不舒服,只是这种感觉不好意思说出来。不过,不代表她不有意无意地表露出来,刚才的话就带有一点点酸味。

 薛华鼎听别人说起过杨敏,杨敏这个女子是云南省省直机关里一个位置很重要的副厅长。家里有不错的背景,不但面目姣好,工作能力也很强。这次派她过来学习,回去就是要加担子给她。

 因为她是一个未婚姑娘,其他学员都已经结婚成家,说话开玩笑都带一些晕段子,所以她一般不与其他人有过多的交往,平时见了面就打一声招呼。节假日不是在寝室里听音乐就是到京城里的亲戚家去。不过,她再怎么努力避免和其他人交往,还是有人注意了她、看上了她。聂少就是凭借年轻、家庭背景深厚才从众狼中脱颖而出的。

 既然他们二人都邀请了自己,薛华鼎决定还是去。不管怎么样,交好聂少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国家发改委是一个很有权力的部门,特别是大型项目、大型企业的改制都掌握在他们手里,随便漏一个项目下来,绝对可以让一个小小的县吃得饱饱地。

 以前是聂少一副牛皮烘烘的样子。而薛华鼎不愿意低头向他讨好,所以薛华鼎与他地关系只是一般般。薛华鼎心想:“现在有机会接近这个家伙。如果不把握的话,那自己不是傻子就是笨蛋。”

 放下手机,薛华鼎对正在吃早餐的几个同学说道:“我们一起去。谁不去我跟谁急。特别是你吴纯。如果你不去,我们这些光棍在那里还有什么意思?美女就是要让人欣赏地,好不容易有一个自由地星期日,你就不要陪你的同学逛街了。不是说高尔夫是在绿地和新鲜氧气中的美好生活吗?这个运动对你漂亮的容貌有更好的保养作用。”

 几个男人都笑了笑,都说如果吴纯这个美女不去的话确实没劲。

 吴纯本就去不去无所谓,听了薛华鼎地特别关照和其他男人的夸奖。心里对杨敏的一点点怨气早已经烟消云散。她连忙说道:“我早就说了,你们去我就去。同学那里我可以打电话推掉。”

 薛华鼎又对熊俊峰道:“熊大哥,你也跑不掉。你不跟我们去吃大户,没有天理。对那个牛气冲天的家伙就是要死宰、猛砍。”

 熊俊峰只要能陪吴纯在一起就行,马上说道:“行!去就去,他们玩他们地,我们玩我们的。”

 吴纯一听,乐了,说道:“对,他们玩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我现在还不知打这个什么高尔夫球呢。听说标准的球场是十八洞的。要那么多洞干什么?”

 一个家伙马上笑道:“男人还怕洞多?越多越好,呵呵。”

 熊俊峰听到吴纯赞成自己的说法。心里再次燃起高兴地火焰,眼睛都冒出红光了。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个女人拿到手!”

 吃完早餐,薛华鼎等人又喊上了路上遇到地其他同学,几个人还相互打电话给自己熟悉的人,邀他们一起去打球。等接他们地大巴车在校门口出现的时候,薛华鼎身边已经汇聚了十几个人。不过,这些人大部分是外地的,京城的只有二个,而且没有一个有吓人背景的年轻人,那些人在昨天晚上就离开了学校做自己爱做的事去了。

 因为党校要求严格,同时这些学员也不想在这里留下任何污点,因此在党校里大家都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不打牌、不酗酒,按时作息,休息时间不是到图书馆看书就是在寝室看电视,或者写文章。可以说中央党校的学员是中国除军校以外所有学校中表现最好的学生。

 听说去打球,有的人换了或带着打球的衣服,但大多数人则没有这些讲究还是一如既往。

 薛华鼎也没有回寝室,身上还是一身西装。

 大巴车开到了绿草茵茵的高尔夫球场边,聂少一反常态地迎了上来,满脸堆笑地与下车的每一个人握手表示欢迎。握到薛华鼎的时候,他还拍了拍薛华鼎的肩膀,很真诚地说道:“薛哥,这次真的谢谢你。”似乎知道这些人都是薛华鼎动员来的。

 薛华鼎笑道:“免费的球我还是很乐意打的,下次还有的话继续通知。”

 “呵呵,一定。”这里只有薛华鼎最年轻,与自己年龄相仿,自然最容易谈得来。

 薛华鼎从聂少的表现就可以看出他这次还真是来对了。

 跟着球童走在草地上,薛华鼎眼睛的余光看到了聂少在杨敏旁边小声说着话,他心里想:“这家伙的色心还真是不小啊。为了搞定这个情妇,下了不小的决心,不惜花这么多钱。”不过,心里还有有一丝怀疑:“这些钱真是你私人掏的腰包?”

 看着聂少跟着杨敏身边亦步亦趋的样子,薛华鼎忍不住有点可怜他:聂少这种阶层的人,处在他们那种家庭环境,是很难主管自己婚姻的,大部分都是政治联姻,家庭和婚姻都是为他们的家族利益服务的。男的是,女的也是。除非你碰巧找的对象是符合家族的利益,那你就可以自由恋爱。否则,你还是乖乖地听家里安排。

 当然,薛华鼎不知道这个聂少的家庭是自己恋爱而组成的还是家族安排地。也不知道他和他那个老婆的关系是不是好。不过,从目前地情况看。他是不怎么在乎他老婆的。

 高尔夫球还是一个比较新的娱乐项目,除了少数几个人知道一些规则外,其他人都是高尔夫球盲。只知道用一根棍子把球打进一个洞。打地越准水平越高。其他地就不知道了,很多人还不知道怎么抓球杆。

 出于这个现实,打球就不能按正规的办法来。稍微商量一下之后,他们决定在一个地方发球,然后一个人接着一个人轮流发球打球,直到前一个人的球进洞后下一个人才来。对于球童的建议。这些官员全是无视。

 开球之后,个人打球的本事一下就显露出来。聂少是当之无愧的行家,在众人地眼里简直就是电视里的运动员,无论是站位、瞄准、握杆还是挥杆都很标准。动作看起来很潇洒。

 薛华鼎的球技排在第二,他以前办公司的时候陪许昆山玩过高尔夫,懂规则但打球地动作不是很标准,属于自学成才的性质。

 开始的时候,大家还打的小心翼翼,但打了一轮之后,大家就放开了。这些人都是官场上的人。未上党校的时候都是独当一面的人物。自然不会局限于这么老实地排队,追求地是自由和洒脱。

 没有多久。大家就相互组队,不管水平怎么样都意气风发地样子。

 本来聂少要和杨敏二人单独玩的,但杨敏不同意,一定要拉薛华鼎进来,想搞什么一对二地玩,薛华鼎自然不想和杨敏组合,更不想当二人地大灯泡,推辞了好几次,最后还是他想出一个主意,将一名球童拉了进行组成双打。

 玩着玩着,薛华鼎也投入进去了。

 正玩地起劲的时候,薛华鼎的手机响了,电话是胡省长的秘书打来的。徐秘书开口就问他现在有空没有。

 薛华鼎听出徐秘书话里有不同的意味,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他连忙说道:“我正在和朋友玩,又什么事吗?”

 徐秘书说道:“请你坐最快的航班回来,胡省长有事找你。航班确定后,你马上打电话给我,我派车在机场等你。”

 薛华鼎把电话一挂,连忙跑到正与杨敏交谈的聂少身边,说道:“二位实在对不起,我有事必须马上走。”

 聂少以为薛华鼎在为自己创造多接触杨敏的机会而找人配合打来的这个电话,以便适时找借口离开。他心里暗暗感激,认为薛华鼎会做人。

 他一边用眼神向薛华鼎表示感谢,一边故意说道:“薛哥,不会这么巧吧?再玩玩。”

 杨敏也是一脸的不相信,说道:“哪里有这么急的事?我们先玩一会,等下一起走嘛。”

 薛华鼎摇了摇头,说道:“真的不行,我厂里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我,必须离开。你们玩,我走了,再见!”

 这个时候,薛华鼎也玩了一个怪,偷偷地给了聂少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然后匆匆走了。薛华鼎心里笑道:“你要误会才好呢!”

 走出一段距离后,他又给远处的熊俊峰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自己有事回湘湖省,如果星期一不能赶过来上课,请他帮自己向老师请假。

 熊俊峰马上关心地问薛华鼎发生什么事了,需要不需要他帮忙。薛华鼎连忙说谢谢不没事,同时请他不要惊动其他人。

 熊俊峰知道当官的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也就不再没有追问,只说请他放心,一定帮他请假。

 薛华鼎又通过114问到机场售票处的电话,订好飞机票之后,才招了一部的士直奔机场。

 一路上,薛华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猜不透胡省长为什么找自己。他试着打了一个电话给南山机床厂的王波,问厂里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没有。作为厂办公室主任,厂里要发生了什么事,他肯定知道,除非是很小的事。不过,如果真的只有一些小事,那这些事肯定与自己无关。

 王波以为薛华鼎只是纯粹性地了解情况,就一五一十把最近发生的事认真的汇报了一遍。他说的都是工厂生产、经营上的事情,都是属于正常的工作。

 当薛华鼎问他有没有其他特殊的事,比如安全方面、人事干部方面、社会影响方面…,王波都肯定地说没有。

 薛华鼎又问王波最近听到其他什么大事没有,包括省城的和省内的,王波开始说没有,过了一会又补充道:“只有郊县发生了一件事,一个鞭炮厂发生了大爆炸,炸塌了一个车间,炸死了四个人。”

 过了一会,王波似乎也察觉了什么,问道:“薛厂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这么问?”

 薛华鼎说道:“没有。我只是有点无聊,想问问看。谢谢你,再见!”

 接着,薛华鼎又给安华市人大主席朱贺年打了电话,隐晦地询问安华市最近是不是有异常的事情发生。朱贺年虽然不知道薛华鼎为什么这么问自己,但很肯定地告诉他安华市这段时间很安定,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他还反过来询问薛华鼎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怎么从京城打电话过来问自己这个事。

 薛华鼎随便说了一句敷衍了他,他不好说出胡省长找自己有事。

 坐在飞机上,薛华鼎还是情不自禁地问自己:“会有什么事呢?为什么这么急着要自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