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狐,我们分头去水库钓鱼吧。”秦伟东道。

 “好的,老鹰。”叶飘雪道。

 说完,秦伟东与叶飘雪各自去找水面钓鱼。

 只有钓起一条鱼,证明食人鱼是出自野狼水库,才能顺滕摸瓜,找出有用的线索。

 秦伟东提好包裹,走向水库的南面。

 找片水深的地方坐下。

 “夏钓深”、“夏钓潭”这是夏季在水库钓鱼时的一般选位原则。这是因为,夏季绝大部分时间气温都比较高,水库的近岸浅水部位的水温也就相应较高,基本达到了鱼儿们生存和生活的上限,于是鱼儿们便大规模地躲到远方深水去避暑纳凉。于是,此时钓鱼,非将钓竿伸向三四米、五六米乃至七八米的深水区不可。

 这片水边有草,且是稀草。钓鱼不钓草,等于瞎胡跑”这是一年四季于自然水域选位的一般规律,夏季晴热天气里于水库钓鱼时,深水部位的稠密水草间的草洞、草间通道都是人们抢占的热点地带,这里有可食的生物和微生物,有丰富的氧气,有阴凉,又是鱼儿藏身的理想场所,在这里钓鱼收获一般都比较可观。

 夏季雨天于水库钓鱼同样也离不开水草,只不过钓水草的方式和平时要有所区别。夏季的雨天,一般都受热带低压的控制,气压较低,天气较闷,虽然雨水能给水体带來丰富的氧气,但稠密的水草间由于闭塞、密不透风和水草在沒有阳光的日子里光合作用微弱,于是雨天的草丛中就显得沉闷缺氧,此时,鱼儿们就会纷纷从平时赖以生存的稠密水草中逃到周边开阔、敞亮、气流畅通的亮水区或稀草区。

 于是,夏季的雨天,稠密水草区的边缘上,浅边水草的稀疏地便成了钓鱼时炙手可热的好钧点,在这里伸竿才有可能获得比较理想的收获。夏季雨天钓鱼虽然不宜在密草间下竿但也不能离水草太远,离开密草区一两米就可以了。如果在水草稀疏的水域下竿,则应稀中选密,将钩饵投在较密的草丛或草片的附近就行了。

 还有,这里是沙石底,是进水口,都是钓鱼的好地方。

 可是秦伟东平心静气地坐了一个多小时,甩了十來次钩,仅拉起两条小鲫鱼,均不过半斤。

 水库内沒有大鱼?可是,以往、就在昨晚还有人偷到大鱼。

 是沒有找到藏大鱼的地方?很有这种可能。

 秦伟东收好鱼竿,站起身,正想换个地方,突然听到一个女子的惊叫声。

 就在左方大约两百米处。

 是谁?这个女子的声音好生熟悉!

 秦伟东以极快的速度跑了过去。

 一个长裙女子掩面坐在地上。

 “您好!有什么事吗?”秦伟东走到女子身边,轻轻地说道。

 “是你!”女子听到秦伟东的声音,放下手,张开了一双美丽的大眼。

 竟是司马嫣然!

 司马嫣然怎么到了野狼水库?

 “大哥哥!”司马嫣然扑进了秦伟东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秦伟东。

 此时此刻,她早已把女孩的矜持抛在脑后,她只想告诉秦伟东,她信任、喜欢秦伟东。

 大哥哥是高山一般的男人,是正义的化身。

 “嫣然,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司马嫣然却沒有回答,把秦伟东抱得更紧了。

 她娇嫩的小嘴摸索着吻上秦伟东的脸颊,然后吻上秦伟东的嘴唇,生涩的伸出小香舌,轻轻的向秦伟东伸去。

 秦伟东的身体瞬间就僵硬住了,他不知道司马嫣然在做什么,但是此时此刻他不想再逃避了,面对绝色女孩司马嫣然,因为他是男人,什么道德伦理,什么爱情忠贞,都去他娘的吧,此时,闻着那醉人的幽香,抱着那玲珑有致的娇躯,感受着胸前那对弹性十足的柔软,他彻底放开了,彻底沉沦了,他现在只想享受一下司马嫣然那娇艳的红唇,那波涛汹涌的柔情,还有她那条生涩的小香舌。

 两个年轻的男女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世间的纷纷扰扰跟他们沒有任何关系,他们的心中只有彼此,嘴中只有彼此的唇齿清香和柔情蜜意。

 这是秦伟东第一次如此放开接吻。

 虽然这不是秦伟东的初吻,但是这却是一次让秦伟东真正品味到吻的真正涵义。

 吻是什么?吻最温柔最浪漫的柔情!是最温暖最贴心的蜜意!是感情最最强劲最震撼的爆!是让世间男女痴迷不已的泄方式。

 此时此刻,秦伟东的心中多了一种叫做柔情的东西。铁汉的柔情!

 轻轻抚摸着司马嫣然的后背,轻轻的拥抱着她那柔软的娇躯。

 脸上传來的冰凉的感觉,很快让秦伟东的心渐渐平静了下來,怀中娇躯柔软如胰,鼻子间传來一阵阵处子的幽香,秦伟东的心越平静了下來。他现在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责任感。

 直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來的时候,两个人才缓缓分开。沒有话语,只有两个人那剧烈的心跳声在表达着彼此的感觉。

 司马嫣然的脸色起了红润。

 “大哥哥!”司马嫣然突然害羞地挣开了秦伟东的怀抱,低下了头。

 刚才,司马嫣然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嫣然,发生了什么事?”秦伟东微笑着说道。

 “大哥哥!”司马嫣然又扑进了秦伟东的怀里,她柔软的身子有些发抖。

 “别怕,有大哥哥在!”秦伟东道。

 “是。”司马嫣然离开了秦伟东的怀抱,拂了拂一头秀发。

 “嫣然,你怎么到了野狼水库?”

 “我现在楚南第二师范学院进修美术。今天是星期六,我听说这一带的风景很好,就來玩玩,顺便画几张写生。”

 楚南二师距野狼水库仅二十多里路。

 “你一个人來的吗?”

 “嗯。”

 “以后出外写生,要多邀几个同伴。”

 “是,大哥哥。”

 “你爸爸最近可好?”秦伟东忙转移话題,以尽快使司马嫣然回归平态。司马中天由于被陷害,迫不得已到深山隐居,是秦伟东帮他洗清冤曲,并得以提拔重用,成为大阳县的县长,司马家的处境真可谓两重天。

 对于爸爸司马中天,司马嫣然应该是很感“兴趣”、很能“高兴”的话題。

 司马嫣然一高兴,自会恢复常态。

 这就是谈话的学问。高明的谈话人,总能给别人带來快乐,营造快乐。

 “大哥哥,我爸很忙,就是常常想你!他说,你到了银州,江汉的工作、大阳的工作就少了一面旗帜!”

 “你爸是逗你玩呢!”

 “沒有,他说的是真的!”

 “姚倩倩市长、胡小蝶书记以及还有许多领导干部,都是不错的!”

 “也是。”

 “你姐呢?”

 “她现在县文化局上班。”

 “哦,不错。”

 “大哥哥,我刚才在这里写生,看见了一个好恐怖的情况!”

 “慢慢说,也许是你的错觉。”

 “不是错觉。我正在画画的时候,突然水库的水里一声巨响,水浪翻滚。隐约水里似乎有种巨大的动物。我的第一感觉,是水里有龙!因为,我看见那东西的身子似乎很大。我很害怕,连忙后退。沒想到那怪物竟然在一瞬间跑到了岸边,巨大的头跃向岸边,血盆大口,我一下子就晕了过去。好可怕,好可怕!”司马嫣然说着,一双美丽的大眼流出了泪水。

 秦伟东掏出纸巾,轻轻地擦干了司马嫣然的泪水。

 难怪司马嫣然这个大淑女,刚才也发狂。

 一些女孩受了巨大的惊吓,常常喜欢心上人的抚慰。

 “我是司马嫣然的心上人?”秦伟东想。

 “嫣然,不要怕,你刚才看见的是可能是一种鱼。”

 “鱼?有这么大的鱼吗?”

 “有,它可能就是食人鱼。”

 “食人鱼?”

 “嗯。”

 “大哥哥,那我们快走吧。”司马嫣然道。看这种鱼的名字,就觉得好恐怖。

 “嫣然,我就是要抓食人鱼。要不,你先回去吧。”

 “大哥哥,这么大的怪物,你能抓住吗?会很危险的!我们还是快走吧!”

 “嫣然,你大哥哥是银州公安局长,堂堂的男子汉,会怕一条鱼?!再说來野狼水库之前,我们是经过充分准备的。”

 “大哥哥,那我也不走了,我要看你抓食人鱼!”

 “嫣然,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们还有事。”

 “你还有同伴?”

 “嗯。”

 “那我就更不走了!”

 一绺靓丽的黑发飞瀑般飘洒下來,弯弯的峨眉,一双丽如水含烟,秀挺的琼鼻,粉腮微微泛红,滴水樱桃般的樱唇,如花般的瓜子脸晶莹如玉,如雪玉般晶莹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曼妙纤细,清丽绝俗。

 白色连衣裙,现出身段的高挑苗条。胸前的一对山峰,饱满高耸,很是壮观。

 秦伟东的心不禁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那好吧。”秦伟东无奈地说道。

 就在这时,叶飘雪走了过來。

 她看了看秦伟东身旁的司马嫣然。

 “野狐,他是我一个好朋友的女儿,司马嫣然。”

 “哦,你好!我是老鹰的下属,我叫叶飘雪。”

 “你好!我在这里写生,偶然遇到大哥哥。”

 “哦。”

 “野狐,刚在这里出现了食人鱼!”

 “这里!”

 “嗯。”

 “老鹰,那我们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