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省长是魏振雄!”毛大勇很是失望。

 老大秦伟东与魏振雄的“过节”他是知道的。再说,这些天忙來忙去,省长之位竟然被“不相关”的人坐去,真有一种为他人作嫁衣的味道。

 “你们怎么看?”秦伟东笑道。

 “我肯定省长之位并不一定就是魏振雄的。”舒盈盈道。

 “为什么?江南日报的新闻中,对魏振雄本人以及洪州市多作了比较正面的报道。而刘欣田副书记并沒有报道。”毛大勇对舒盈盈的判断很不以为然。

 “你们看,江南日报虽然对魏振雄作了比较多的正面报道,但对刘欣田副书记其实也作了很正面的报道。明珠的两个大财团就不用说了,新闻中所说的东方电讯、洪州空调,可也是刘副书记刚到江南时引來的项目。这就是说,大人物以及中央对刘副书记的招商引资以及经济建设成绩是肯定的。但是,究竟谁是新任省长,信息不是很明显!”舒盈盈道。

 “有道理。可谁将是新任省长呢?”毛大勇道。

 “我看是刘副书记!”秦伟东笑道。

 “说说道理。”胡小蝶道。

 “其一,在天香楼与仙人寺大案中,魏振雄都有间接的责任。报道中对魏的秘书彭益良的处理点了名,虽是不护短的肯定之意,但魏说到底还是有一定的责任。其二,王进阶省长上位省委书记,那么省长就不应该是魏,因为他们是同门。中央不会这样安排一个省的党政一把手,和而不同是安排班子的基本要领。再说,老张家也不会答应。虽然老张家与江南的政治布局沒有瓜葛,但是老张家已经参与了两个大案的侦破,对江南的后续布局应该不会撒手。”秦伟东道。

 “可到底谁将出任省长呢?”舒盈盈道。

 “刘副书记!”

 “常务副省长呢?”

 “魏振雄!”

 什么?舒盈盈、胡小蝶、毛大勇都不相信。

 刘欣田升任省长、魏振雄调任常务副省长,中央怎么会这样安排江南的班子?

 “各位,中央这样安排江南的班子,主要是从江南的经济大局考虑,魏振雄在任洪州市长、市委书记的这几年,洪州的经济发展成就有目共睹!有魏振雄作刘省长的主要助手,江南的大踏步发展是可期的。”秦伟东笑道。

 这是个什么人呢,还笑?魏振雄上任常务副省长后,你秦伟东还有好日子过!

 “那谁任省委副书记呢?”

 “现在的郭天明常务副省长!”

 啊!大家又是大惊!王进阶任省委书记,郭天明任党群副书记?

 “还是那句话,一切以大局为重,中央、省委都是这样考虑的!”秦伟东道。

 但是江南的政局,会变得无比复杂!

 “盈盈,大勇,你们先走,我和胡小蝶在这还有点事。”秦伟东道。

 “好吧!”舒盈盈笑道。大白天的,秦伟东与胡小蝶还能干啥事不成!

 舒盈盈和毛大勇出了包间。

 让舒盈盈沒想到的是,她和毛大勇刚出包间,就发生了“事”

 “小蝶,想死我了!”秦伟东紧紧地抱住胡小蝶。

 “我也是!”胡小蝶的小嘴就落在了秦伟东温热的唇上。一对高耸紧紧地贴在秦伟东的胸上。

 小秦伟东马上就亢奋了。

 他迅速抢占胡小蝶的制高点,抓住了两团饱满。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响了。

 秦伟东与胡小蝶马上分开,先干正事要紧。

 秦伟东拉开了包间的门。

 门口站着一对夫妇。

 “爸,妈!”胡小蝶道。

 來人正是胡小蝶的爸爸胡恩、妈妈计琴。

 胡恩看上去五十岁不到,可能是四十七八岁,面相比较年轻,考虑到胡小蝶的年龄,胡恩应该是在这个年龄段。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儒雅之中透出威严,领导气度俨然。计琴则是一副雍容华贵的气度。

 “我是秦伟东,胡叔、计姨请进!”

 胡恩、计琴,上下打量了秦伟东一个轮回。

 “请胡叔、计姨喝茶!”待胡恩、计琴在沙发上坐下,秦伟东马上泡了两杯热茶,送上。

 “胡叔,那您们真的愿意吗?”秦伟东开门见山地说道。

 胡恩冷哼一声,说道:“我要是不同意,你们会同意吗?”

 这话相当拗口,意思却很清楚。。就算我阻扰,你们肯定会“反抗”

 胡恩现在可是洪州市住建局长,正厅级实权干部。

 计琴也笑着说道:“老胡,今天这是怎么了?跟孩子们开这样的玩笑!”

 胡恩严肃地说道:“我可沒开玩笑。现在有人要抢我的女儿,我当然要把事情弄明白了,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

 计琴笑道:“有什么事情你沒弄明白?就算是这样,现在人在你面前,你好好问吧…小秦,你坐,在这里陪你胡叔聊聊天。他呀,这就是寂寞的。”

 胡小蝶顿时“噗嗤”笑出声來。

 所谓“知夫莫若妻”平日里是不是真的寂寞,爱人最清楚。老胡在省财政厅干了二十多年,一直不如意,就是提了纪委书记后,仍是被独裁的厅长压得死死的,沒有多少权力。仕途不如意,就一直寂寞。现下调到洪州任住建局长,才好了许多。

 一把手,到底是很不一样的。再说,省会城市的住建局长,可是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就是普通的城市,这些年住建局长在领导的心目中也是举足轻重。

 胡恩却大为不满,怒道:“我怎么寂寞了?我每天工作都忙不完,哪里有空去寂寞?”

 秦伟东笑道:“胡叔,高处不胜寒。无敌也是一种寂寞!”

 这话有点不伦不类,但也大致说出了上位者的寂寞心态。胡恩虽然每天有忙不完的工作,但真正赶在他面前说实话的人,却少之又少。每个人都小心谨慎地敬着他捧着他。

 “你少拍马屁!”

 胡恩毫不客气,瞪了他一眼,缓缓坐了回去,眼望远处,似乎是真动了肝火。老胡还是有自知之明,他的寂寞不是“权高”而是“沒权”不过,现在已有了很大的改变,慢慢“有权”了。

 计琴向胡小蝶使眼色,胡小蝶犹豫着走到母亲身边。

 “你呀,别去管他们。男人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计琴压低声音说道,嘴角浮起一丝略带促狭的笑容。

 “妈,秦伟东是个很好的男孩…”

 计琴就叹了口气,说道:“你爸刚才不是也说了,我们反对有用吗?你一定要一意孤行!你为了断绝与邢胜的关系,连家都不回了!你还是沒长大,小邢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男孩,他的心就如他的爸妈一样,是那么善良。当年,要不是小邢的爸妈,我早就不在人世了。可是,我们现在也不强行为你作主了,只要小秦好…”

 胡小蝶立马就打断母亲的话语,撅嘴说道:“妈,他对我很好的。”

 计琴撇撇嘴,说道:“就因为这样,你爸才答应來千古风流人物茶馆。不然,你以为你爸那么好说话?别的事他不计较,这个事百分之百计较。”

 “秦伟东,我一直都认为,好男人是不多的。”

 这边厢,母女两个嘀嘀咕咕,那边阳台上,“火药味”却很浓,胡恩直言不讳。

 “胡叔,我不是很明白。”

 虽然还沒有真正决定“娶”胡小蝶,但今天的“男友”角色一定要扮好。

 “你当然明白。”

 胡恩依旧很不客气。

 “什么是好男人?”稍顷,胡恩说道。语气生硬。

 秦伟东沒有回答,而是讲了一个故事。

 西汉建平二年,有一天,汉哀帝下朝回宫,看到殿前站着一个人,正在传漏报时,哀帝随口问:“那不是舍人董贤吗?”那人忙叩头道:“正是小臣董贤。”董贤是御史董恭的儿子,在汉哀帝刘欣还是太子时曾当过太子舍人。

 就是这一瞥,哀帝忽然发现,几年不见,董贤越长越俊俏了,比六宫粉黛还要漂亮,他不禁大为喜爱,命他随身侍从。从此对他日益宠爱,同车而乘,同榻而眠。

 董贤不仅长得像美女,言谈举止也十足地像女人,“性柔和”、“善为媚”

 哀帝对董贤的爱之深,可用一个例子來说:据说,一天哀帝早晨醒來,见董贤还睡着,哀帝欲将衣袖掣回,却又不忍惊动董贤。可是衣袖被董贤的身体压住,不能取出,待要仍然睡下,自己又有事不能待他醒來,一时性急,哀帝竟从床头拔出佩刀,将衣袖割断,然后悄悄出去。所以后人把嬖宠男色,称作“断袖癖”当时宫女都加以效仿而割断一只衣袖。待董贤醒來,见身下压着哀帝的断袖,也感到哀帝的深情,从此越发柔媚,须臾不离帝侧。

 秦伟东不徐不疾地说道。

 “如果只有你的命,才能救她,你怎么办?”

 “我愿意不要生命!”

 “怎样证明呢?”

 “胡叔要怎样证明呢?”

 这句话听起來漫无边际,胡恩的神色却变得缓和起來。胡恩为官半世,浸淫官场二十多年,自认相人的眼光还算精准,秦伟东说的是发自内心还是敷衍了事,他一望便知。

 “你今天,还到党校去吗?”

 胡恩语气平静下來,端起茶杯喝一口,转换了话題。

 “是的,明天正式结束。”

 胡恩点点头,说道:“以你的才华,去省政府上班,我不是很担心。你还年轻,应该多经些历练。刘省长这个安排,比较合理。不过你要注意,现在这个时间段,越是大机关,越是要小心在意。”

 不知不觉间,胡恩流露出了关心之意。

 秦伟东欠了欠身子,恭谨地说道:“是,谢谢胡叔,这两个月,有陆为民指点,正式上班的时候,应该会适应了。”

 秦伟东便有些感动。 胡恩“嗯”了一声,双眼直视前方,入目苍翠一片。

 阳台上变得比较安静。

 “小秦,你很需要我现在做一件事,对吗?”胡恩笑道。

 “是,胡叔!”

 “看來,你找小蝶还是带着目的!”话虽这样说,胡恩却很高兴!他有一钟感觉:秦伟东会成为一个千古风流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