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郝馨予也有“争夫”的资格!

 而且,也是很有竟争实力的主。想想,转业的女特种兵,24岁的县公安局副局长,在体制内可是了不得的。

 公安局副局长兼刑警大队长,在一县之内可是个要紧的位置,要算个人物。

 许多24岁的大学生,正是刚刚毕业在找工作呢。

 还有,她也是千娇百媚的大美人。

 并且与秦伟东是“哥妹”真正的两小无猜。

 邱明山、王泽群大笑。刚才,为了给女儿“情事”太着相了。女儿的幸福,占据了心田,一时情不自制。

 两个大财团的老总,为了“女婿”竟失了态。可怜天下父母心!

 作父母的,不管是上层人士,还是平民百姓,对儿女的心大抵是一样的。就是为了儿女的幸福,什么都能豁出去。

 邱明山、王泽群再不谈女儿的“情事”而是主动和秦伟东聊苦竹的事。

 秦伟东把苦竹的一些情况,各个方面的,包括民情风俗,都作了大概的介绍。

 夏妙林韩千秀,不时也插上一两句,对农村的一切充满了兴趣。

 晚宴吃得很是尽兴。直到十点,才结束。

 邱明山夫妇、王泽群一起离开了别墅。

 韩千秀被韩冬妮强留在了别墅过夜,明日才回观音寺。在女儿的家住上一宿,倒也无妨。

 林小月也没有回家。韩冬妮、郝馨予硬要留她一起玩一晚。林小月也只好作罢。

 再说,刚才喝了两杯葡萄酒,此时酒劲上来,头有些晕。

 最重要的是,秦伟东明天就回苦竹了。不知何日再相见。邱式集团到苦竹投资,也还只是个设想,要落到实处,可能还需段时间。

 再说任何事只要没实现,就有可能发生变故。邱式集团到不到苦竹投资,还说不准。

 有两个女伴,邱明山夫妇自是放心。

 秦伟东、张植诚和三美到了客厅,围坐在一张桌子旁。

 “各位,我们玩几局,怎样?”韩冬妮道。

 “玩什么啊?”林小月道。

 “看九点。”韩冬妮笑着说。说也奇怪,过去总是冷眼冷面的冬眠蛇,今晚却苏醒了。现在正处冬天,不是春日,她为什么苏醒?

 “看九点?什么是看九点啊?”林小月大惑不解,茫然不知何物。

 “看九点,很简单。拜我为师,怎么样?”郝馨予道。

 曾经作为一名特种兵,出于需要,郝馨予的素质是很全面的。她的赌技可是非常不错的。曾伪装一个赌徒,混进了一个毒品集团进行卧底,成功摧毁了毒品集团。据说,她之所以能在毒品集团站稳脚跟,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她超群的赌术。

 在毒品集团里卧底,斯斯文文,柔柔弱弱,可不顶事。

 要溶于进去,就得会赌。毒品集团内的绝大数都是好赌的。

 “徒儿拜见师傅!”林小月弯了弯腰,拖长音调说道。

 郝馨予笑着还礼,当即教她看九点。

 看九点的玩法不复杂,林小月听了一遍就能开赌了。

 “我们定个规矩好不好,哪个中九点赢了,输方必须喝半杯葡萄酒。”韩冬妮道。

 “好吧。愿赌服输。”郝馨予道。

 第一局,韩冬妮作庄,余人压家。

 韩冬妮快速地洗牌。灵巧至极的纤纤十指在不经意间,轻轻地划击纸牌。

 声音夹杂在洗牌中,几不可闻。

 郝馨予笑了笑,屏息静气,听着韩冬妮的划击声。

 秦伟东也笑了。他虽然知道韩冬妮的“手段”但却听不出所以然。

 他对赌博,可是一无所知。

 尔后,韩冬妮给每人发了三张牌。

 “请各位选牌。”韩庄家笑道。

 郝馨予选中了靠近韩冬妮的牌。

 韩冬妮笑了笑。

 秦伟东、张植诚、林小月,各自选了牌。

 翻牌。

 韩冬妮是九点。

 郝馨予也是九点。

 秦伟东、张植诚、林小月分别为:七点、八点、六点。

 庄家大获全胜,压家全输。

 四个压家,喝了半杯葡萄酒。

 郝馨予、林小月的脸蛋红通通的,特别是林小月,一双大眼都似乎有了红色。

 第二局,又开始。

 翻牌。

 韩冬妮是六点。

 郝馨予是七点。

 余人都是六点。

 此局,韩冬妮喝了半杯葡萄酒,秦伟东、张植诚、林小月亦喝了半杯葡萄酒。

 五局过后,韩冬妮喝了一杯半。

 秦伟东喝了两杯半。

 郝馨予喝了一杯。

 张植诚喝了两杯半。

 林小月喝了两杯半。

 林小月的大眼迷离,客厅内的所有摆设,开始天旋地转。她倒在了意大利真皮沙发上。

 韩冬妮的鹅蛋脸,潮红一片。

 郝馨予头也有些晕,靠在了沙发上。

 张植诚倒无大碍,却去了卫生间。不过由于先前和邱明山王泽群喝了好几杯,胃部有些难受。

 秦伟东平素的酒量还行,奈何今晚前后喝得有些过量。头部也有些晕。

 “伟东,伟东,水,水。”林小月断断续续地说。

 “好,好,我就倒。”秦伟东泡了一杯热茶给了林小月。

 林小月身子直了直,接过热茶,小手一颤,热茶险些泼到地上。

 秦伟东连忙接过热茶,喂她喝。

 林小月胸前的一对高耸起伏不停,小蛮腰不够一握。秦伟东的某个部位,立马起了反应,如刚胜铁。憋得特别难受。

 在酒劲的催促下,愈发强烈。

 秦伟东赶紧离开了林小月,坐在了她对面的沙发上。

 “东,东,我要睡,我要睡,送——送——送我去房间。”

 “哦,好的。”秦伟东走过去,右手环抱林小月的肩膀,送她去二楼的房间。

 韩冬妮、郝馨予,看了看秦伟东、林小月,眼中闪过几丝异样的神情。

 终因酒喝得有些高,靠在沙发上没有起身。

 “东,东,我好难受,我好难受。快,快送我到房间。”

 “好,好,马上就到了。”

 终于到了二楼的房间。

 林小月一个趔趄,倒在了秦伟东的怀里。

 “东,东,我我好想你!”她猛地吻住了他的唇。

 很是热烈。

 双手吊在了他的脖子上。

 秦伟东再也无可抗拒,把林小月抱在了席梦丝上,扑了上去。

 解开了她的一颗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