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

 秦伟东和胡小蝶吃过晚饭,信步来到苦竹乡的街道。

 苦竹乡的街道,就是一条长大约三百米的范围。十几家店铺,多是百货店,餐馆就两家。

 八时,除了三家店铺,其余皆关了门,黑灯瞎火。

 苦竹乡的落后可见一斑!

 走过三百米的长度,眼前出现了一条小河,水流缓缓流淌,不闻水声。河面在夜色中一片朦胧。

 秦伟东不由想起了林小月。想起了林小月说的石头上浮之日才有相见之期的话。

 林小月在哪?

 她过得好吗?

 一切都无从得知。

 秦伟东和胡小蝶坐在一块石板上,胡小蝶在大石上垫了纸巾。

 “书记,廖松涛暂时不敢动弹了!”

 “是啊。村级换届工作,应是没大问题了,乡委班子可以正常运转了。但是,你看苦竹乡的街道,就知苦竹的经济发展情况了,很不乐观啊!组织建设与经济发展,就如鸟的两个翅膀,只有共振,才能高飞!我们的任务很重!”秦伟东感慨地说。

 “发展经济确是当务之急!一天也耽误不起了!我们苦竹乡三十六个村,五万五千多人口,人均耕地不到一亩,并且库区人口还有八千人,没有一个规模企业,没有龙头农业项目,村民的收入主要靠在外打工。而在外打工,由于没有一定的技术,工资并不理想。苦竹要翻身,可说很难!”胡小蝶叹道。

 “不过苦竹也有没有被利用的优势,一是红色旅游资源,苦竹是著名的革命老区,许多开国元老、将领都曾在此留下足迹;其次苦竹的特产很多,有的曾红极一时,比如苦竹的糕点在明朝时就闻名全国,等等。如果运作得好,发展是可期的!”稍顷,胡小蝶激动地说。

 一双高耸起伏。

 “还有苦竹!苦竹乡的竹子,曾是贡品,广泛应用于制作乐器、居家用品,天下驰名!我们应该找回苦竹曾有的辉煌!”秦伟东的一双大眼,在夜色中亮晶晶的。

 “要实现这一切,必须招商引资。”胡小蝶。

 “先要修好路。”

 “魏中天、左文武下月初到苦竹,我们和他们好好聊聊,看能不能对接。”胡小蝶笑说。

 秦伟东无言。

 魏中天、左文武到苦竹,究竟要干什么,谁知道?指望他们,不过是梦想。

 秦伟东总有一种感觉,魏中天左文武到苦竹的目的,不会那么简单。

 “伟东,大石好凉!”已是深秋,夜晚已有了寒意。

 何况是大石上!

 “那你坐在我的腿上。”

 “好!”胡小蝶笑哈哈地坐在了他腿上。

 刚一坐上,秦伟东的一双大手就把她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而坐。

 他紧紧地抱住她的一束,吻住了她的香唇。

 尔后,又进了她的衣内。

 一阵急促的追赶声传了过来。

 一个浑重,一个轻巧,乃是一个男的追一个女的。

 “别跑啊!就今晚一次,好不?”廖松涛的声音!

 秦伟东和胡小蝶躲在了一棵大树的阴影下。

 女的没有回应。

 廖松涛加速了步伐。

 “你跑什么啊?你的全身我哪里不熟悉?!”

 女的还是没有回应。

 “啊!”女的一声啊还没发出,就被堵在了嘴内。

 廖松涛追上了女的。

 廖松涛和女的再无声。

 隐约听见两人的撕扯声。

 “你真的以为姓秦的小子能在苦竹站住脚跟?你知道古德高为什么没有作大的反抗吗?因为古德高自知年龄已大,本就想把位置传给古木仁。你知道李锋为什么能当常务吗?你猜猜看!”

 女的还是没说话。

 女的又向前跑去。

 廖松涛追了上去,两人的脚音渐远。

 “你猜女的是谁?”秦伟东笑道。

 “谁啊?”

 “林雪丹!”

 “难怪,刚才的一声啊有些熟悉。”

 “廖松涛刚才的话,你怎么看。”

 “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但愿吧!”

 突然,一声巨响从乡镇府大院传来,脚下的土地都似乎动了动。

 什么东西有如此巨大的声响?

 秦伟东、胡小蝶向乡镇府大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