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刘伟鸿忽然“冒出来…客厅的情形不可避免的有些尴尬。虽然大家都脸带微笑,但尴尬的气氛,却是实实在在的“缭绕不散…。

 “竞强啊,老爷子身体健朗吧?”

 云汉民挺直了身子,微笑问道。

 “谢谢叔,挺好的。昨儿还喝了一小杯酒,和人聊天时,中气还不错。

 贺竞强欠了欠身子,恭恭敬敬地答道。

 三家老爷子,就是云老爷子身体最差,已经在捱日子了。贺老爷子与刘老爷子,身体都还健朗,不过刘伟鸿很清楚,贺老爷子的后劲,比自家老爷子足,而且足得多。在刘伟鸿的记忆当中,贺家老爷子一直“坚持”到了新世纪,比刘老爷子多活了今年头。

 这也是老贺家越来越兴盛的主要原因。没有贺老爷子的健康长寿,只怕也难得有五十岁不到的省委书记实竞强!

 一念及此,刘伟鸿又想起来了自己前几天和父母商议的事情。

 刘伟鸿腊月二十九才赶到铁门市某集团军军部所在地。妹妹刘华英自然早就放了寒假,和父母团聚了。只等刘伟鸿一到,便启程赴京。原本刘成家新任集团军军长,应该留在军里,和战士们一起欢度春节。

 与民同乐嘛!

 不过老爷子年事已高,当真走过一年就少一年,权衡之下,还是决定回京陪伴老人家过年。

 刘成胜也是刚刚外放省委书记,只有就这个机会,一家子人才好凑在一起,商量些事情。自从在政治风暴中获胜,老刘家的势头十分看好。短短几个月时间,周围已经聚拢了一批骨干力量,刘伟鸿当初提出来的“总立场”已然初具雏形了。在这要紧关头,一家人多碰碰,没坏处。

 估计向老刘家靠拢的那些重量级大员,也会利用这个机会到首都来拜见老爷子,同时和刘成胜刘成家马国平几兄弟会个面,联络一下感情。

 刘成家以前只关注军事问题,如今做了集团军军长,独当一面了,心态也在迅速转变,开始关注政治方面的东西了,越来越多的成为老刘家不可忽视的一方大员。

 不参与进去,很多事情就没有发言权,自然也就要不到“好处”

 不过刘伟鸿此番,却不是想跟老子谈这事,主要是和林美茹商量,怎么让老爷子更加健康长寿。刘伟鸿极力劝说母亲,要她定时回首都给老爷子检查身体,同时还要和保健医生一起,做出一个完整的方案,尽可能让老爷子的身体更健康一些。

 也不是说保健医生不够尽职尽责。关键在于,保健医生只能起个“监护”的作用,定期体检,发现比较严重的问题及时采取措施。但日常作息,日常保健,还得从老爷子自己身上着手。像老爷子这种**元勋,固然不会在保健医生面前摆什么架子,然而一些不良的生活习惯,却也会很固执地坚持下来,轻易不可能改变。保健医生自也不能勉强。

 林美茹就不一样。她不但是一声,更重要的是,她还是老爷子的儿媳妇,是至亲之人。她是可以“勉强”的,老爷子若是“不守规矩…林美茹就能监督他。

 反正一切都是为了老爷子好,为了老刘家好。

 这一点,林美茹和刘成家自然都不会反对。

 百善孝为先!

 况且大家都明白,在现阶段,或者在今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谁家的老爷子活得更久一些,谁家就能有更长久的“保行”

 回到首都之后,昨儿大家族聚会,刘成家将这个意思一说,大家异口同声的表示赞同。就算是杜于馨也不反对。以前,经常出入大内照看老爷子老太太,是杜于馨的“本职工作”如今这样一来“二房…不免风头甚劲,遮盖了杜于馨的“光芒”但老爷子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却是老刘家每个人都会受益匪浅的,包括她杜于馨在内。

 两相权衡,杜于馨当然也知道何者莫重要。

 办成了这事,刘伟鸿心里又略略安然了一些。假如这个措施有效,也不要“多”了,只要老爷子能多活一两年,在储君定位的关键时刻投下关键的一票,老刘家就会因此大大获利。

 这友政治上,是难以估量的资本!

 到那个时候,老刘家定然更加强大,料必也更加不容易被人“连根拔起…。

 “伟鸿啊,老爷子身体康健吧?”

 问候过贺老爷子,云汉民又转向了刘伟鸿,同样微笑着问道。

 不管他有多不待见刘伟鸿,基本礼数不能废。何况对刘老爷子,云汉民也是很尊敬的。**元勋,国家柱石,非同小可。

 刘伟鸿也忙即欠了欠身子,规规矩矩做了回答。

 问候过长辈,接下来的谈话,自然就要放松一些,聊了几句有关春节的话题,云汉民说道:“竞强,你那篇有关基层党建工作的文章,我看了,写得很好,很有见地。不错啊!”贺竞强微笑答道:“云叔叔过奖了,我那也是有感而发。”

 云汉民提到的那篇文章,刘伟鸿也拜读过,就发表在《号角》之上。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老贺家在宣传系统实力雄厚,贺家的子弟乃至圈子里的人,在各种重量级的杂志刊物上发表的文章也就不少。自重生之后,刘伟鸿对《号角》等重要党刊党报就十分关注,几乎是每期必读。

 贺竞强作为中宣部的处长,发表这样一篇有关基层党建工作的文章,其用意不问可知,必定是在为外放地方做舆论准备工作了。

 贺竞强前不久刚提的正处,继续在中央机关熬资历,也得两三年之后才能上副厅。不如就利用这段时间,去基层锻炼一下,镀镀金。等时间一到,再转回中央机关,顺理成章的就能往上提一级。积累经验和熬资历两不误,乃是最佳的选择。

 中央机关的正处级干部,下放地方,不可能去省里的机关,只能是担任县市级实职,不然这个下放就变得全无意义。但以贺竞强的资历来看,他外放地方,有可能担任县长,也有可能担任县委书记。相对来说,担任二把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毕竟没有治理地方的经验,一下子就做一把手,负责一个县的全面工作,只怕力有未逮。

 贺竞强刻意强调自己对党建工作的“研究心得…”意图十分明显。

 看来这位贺处,骨子里头也挺傲气,不肯屈居人下。

 “贺处那篇文章,我也拜读了,确实见解独到。尤其是加强基层党支部的建设,是其中的亮点。”

 刘伟鸿微笑着说道。

 大家的眼神便望了过来,似乎没有想到刘伟鸿会就此事发表看。虽然说刘伟鸿曾经在《号角》上发表过影响巨大的文章,但到目前为止,大家也依旧心中存疑,很有一些人认定,刘伟鸿只是挂名,整个“事件”是老刘家那些“老奸巨猾”的幕后推手设计的。

 “目前整个社会正处于激烈变革的阶段,很多基层党员对国家的发展方向,产生了某种疑惑。这个时候,确实要加强基层党组织的建设,统一思想,统一认识。让基层党组织发挥战斗堡垒的作用,才能更好地在广大干部群众之中宣扬党的路线和大政方针。”

 刘伟鸿丝毫也不在意大家诧异的目光,镇定自若地说道,而且全是“官方用语…”规范无比。这一刻,穿着羽绒服牛仔裤的“阳光男孩…”脸上露出沉稳之色,亦是干部风范俨然了。

 刘伟鸿这样的变化,自然逃不过云汉民和贺竞强的眼睛,都是暗吃一惊。

 老刘家这个二小子,还真是与往日有了些不同呢。云汉民顿时就想起了上次刘伟鸿登门,那一回,刘伟鸿可是说得明明白白,让云汉民出任京华市委书记的提议,是他的首倡。云汉民自然是绝不相信,事后也不可能去找刘成胜“对质”但现在看来,似乎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呢。

 至少刘伟鸿现在就规规矩矩坐着,并没有搞怪捣乱。

 原先还以为他是故意来跟贺竞强捣蛋的,谁知却是这么一副沉稳的架势,却是不可小觑了。

 云汉民心里尽自讶异,却没有开口动问。无论如何,他属意贺竞强,不愿意和刘伟鸿说太多的话,以免无意间冷落了贺竞强。

 贺竞强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却也并不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扭头和云汉民谈起了宣传部的工作。这个意思也就很明白了。他也不想让刘伟鸿在这个客厅里有什么表现的机会。

 在这里,我贺竞强才是主角。

 刘伟鸿也不介意,依旧规规矩矩地坐着,脸带微笑,倾听云汉民和贺竞强之间的谈话,只是不再开鬼

 裳漂亮的秀眉便微微一蹙,望了云汉民一眼,神情颇为不悦。

 不管怎么说,今儿个是年初二,上门是客,也不能如此冷落刘伟鸿吧?说起来,老刘家还帮了云汉民的大忙呢!

 云友民只做不知。

 “卫红,来,到我房间里去,我给你带了些东西回来。”

 裳再也忍耐不住,霍地站起身来,招呼道。

 “好的。云伯伯,杨阿姨,贺处,暂时失陪一下。”

 刘伟鸿微笑着站起来,和几人打了招呼,随在裳身后,施施然进了她的香闺。

 这一刻,云汉民和杨琴固然是目瞪口呆,沉稳如山的贺处长,也微微变了脸色,望着刘伟鸿和裳的背影,目光变得阴鸷无比。

 P:馅饼出去散步,现在已经B票,我相信今天能到BO票,所以先把第一张加更放出来。如果到了旧。票,再加更!

 感谢猪空名、清幽阁主、荒漠一僧、某城四毛、两只猫猫、鄂罂铅尝责逻烈峰毙窥涨船就菲熙六凤袋、金与火、孤雪、素颜锦心等等书友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