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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了王正祺的电话,唐天宇狠狠地挥舞了一下拳头,被王正祺压制了很久,如今出了一口恶气,心情顿时豁然开朗。
铜河矿业集团及欧宏能源有限公司联手,妄图将一批与国家机密矿物材料走私运往欧洲,因为唐天宇在相关文件上签名,所以受到了牵连,导致铜河市委书记一职上作了让步。尽管此事省里已经不再追究,但唐天宇还是让陈忠在暗地里调查了一番,结果指向了谢东成、谢振德与王正祺三人。
木已成舟,没有必要再重新翻案,但唐天宇猜出谢振德定是与王正祺在经济开发区的问题上作了交易,于是便从财政厅那边入手,延迟了拨款进度,最终目的是要破坏谢家与王正祺的联盟。谢家是地头蛇,王正祺是过江龙,如果这两股势力连接在一起,便不利于自己以后的布局。
当然,从财政厅那边入手,看似简单,若没有资源,也是很难办到。要让欧厅长顶住压力,必须要做好精密部署。沈治军出马,怂恿五名国企老总至徐守国那边围追堵截,逼不得已之下,徐守国只能折中让步,让财政厅先将钱拨给了国企,如此一来,铜河经济开发区那边的钱款进度,便停滞了下来。
没有经费下拨,市财政局又被唐天宇紧紧地捏在手中,王正祺只能与唐天宇坐下来重新细谈,关于经济开发区的人事分配的问题。
唐天宇给赵苏梅发了一条短信,“明天一早,安明远便会与你商谈区人事安排问题,按照既定计划要求,态度强硬一点。”
大约过了半分钟左右,赵苏梅回复短信,“谢谢唐市长的支持,我知道你一定行的,请问什么时候能回来,铜河和我都缺不了你……”
唐天宇盯着赵苏梅的短信看了半晌,自然瞧出赵苏梅这是在故意发出暧昧短信,他现下有点无聊,便回复道,“大约一个月左右。苏梅同志你一定要顶住压力,耐住寂寞,相信你能够完成任务。你在我心中是一直是最棒的!”
赵苏梅发了那条短信之后,心中惴惴不安,因为她那半遮半掩的语句,太有挑逗的意味,若是唐天宇不吃这一套,那该怎么办?
心如鹿撞之时,赵苏梅收到了短信,读完之后脸上露出了微笑,迅速回复短信,“谢谢唐市长的鼓励,收到了你发来的消息,我如同吃了定心丸。在以后的工作中,无论从身体上,还是从灵魂上,我一定会按照你的要求,履行自己的忠诚,为你做好各种服务。”
唐天宇见赵苏梅如此露骨地效忠,心情微微一荡。赵苏梅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风韵犹存,她这般露骨的招惹,任何男人都会心摇神摆。
唐天宇沉思了许久,简单回复道,“接受你的忠诚,做好准备吧,晚安!”
赵苏梅看到这条短信,嘴角浮现出了微笑,连忙回复“晚安”,然后钻进了被褥里。
外面起了秋风,自己临睡前忘记关阳台的窗户,又不愿起身再去关上。外面的窗户被吹得发出“哐哩哐啷”的响声,被子里有点阴冷潮湿,赵苏梅打了一个哆嗦,将身体蜷缩起来,脑海里不知为何印出了唐天宇的模样。
唐天宇有一个年轻的身体,才华横溢的大脑,令人佩服的魄力,若是现在他睡在自己的身边……
赵苏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将手伸入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内,取出了一根棍形的器具,然后腿开了内裤,将器具缓缓放入有点温暖濡湿的双股之间。
伴随着温柔而机械地摩挲,赵苏梅长长地低呼了一声,感觉身体顿时热了起来,不再那么惧怕寒意,她舒展开了身子,逐步加速,开始“折磨”着自己,随着一次比一次更加凶猛地冲撞,大脑深处传来阵阵地刺激感。
“唐市长……小宇……哦……慢点……”赵苏梅从低吟转入长鸣,她大声的[***]着,幻想着自己身上趴着的是一具年轻的身体,用强大无比的力量,征服自己……
十分钟之后,赵苏梅挺起了小腹,弓起腰背,剧烈地颤抖起来。
悠长而剧烈的喘息过后,她有点懊悔地将沾满泥泞不堪的器具抛到了一边,用被子蒙上了脸部——单身女人,饥渴难耐,赵苏梅对自己竟然产生了姓幻想,感到深深地耻辱。同时,她又有点憧憬着,或许唐市长对自己还是有点想法的,只要自己再大胆一点,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他如何能拒绝自己屡次三番的投怀送抱呢。
第二天,唐天宇在行往拍摄婚纱照的路上,接到了赵苏梅的短信。安明远接受了赵苏梅的人事要求,对招商这块进行了放权。唐天宇随即便坐在后座,给彭学朝打了个电话,简单寒暄了几句,笑道:“财政厅那边可以放闸了,市政斧干旱了那么久,再不松口,怕是要惹大事了。”
彭学朝重重地吐了一口气,苦笑道:“终于等到你这句话了,欧厅长这两天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守国书记几乎要把手指戳到他鼻子上了,你若是还让他不松口,他怕是要撂挑子了。”
唐天宇知道财政厅厅长欧增元在此事上做了工作,笑道:“老欧那边你可以放个话,若是不出意料的话,等省委的主要位置调动之后,政斧那边会有意让他分管全省的经济工作。”
彭学朝点了点头,笑道:“老欧,这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啊。”
唐天宇笑道:“学朝,你有没有想过到地市发展?李叔,他这次再上一级,已经在渭北坐稳江山,你完全可以到下面地市看看,以你的能力,大有可为啊。”
彭学朝淡淡笑道:“我也在犹豫着呢,现在有两三处可选,有点选择障碍啊。”
唐天宇笑问:“说来听听?”
彭学朝低声道:“海远市、阜鹤市以及省发改委……”
唐天宇思索片刻,笑道:“怕是都不中学朝兄的本意啊。”
彭学朝轻声道:“海远与阜鹤都不错,不过我比较厌倦蜷缩在小地方。而进了发改委,怕也只能被安排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位置上。”
唐天宇能理解彭学朝的想法,海远和阜鹤都属于老牌城市,在全省排名经济名列三、四位,格局已定,虽说在地市大权在握,有油水可捞,但对于想往上的彭学朝而言,没有太大的吸引力。而发改委属于命脉部门,即使上调一个级别,以正处级的身份过去,也很难有太大的作为。
唐天宇知道彭学朝心中早已有想法,笑道:“学朝兄,是不是有其他想法?如果愿意告诉我的话,我可以帮你活动一下。”
彭学朝见唐天宇终于抛出了橄榄枝,轻声道:“离权力中心近一点的地方,我认为,才是自己心中的舞台。”
唐天宇眉头微蹙,叹道:“驻京办?”
彭学朝见唐天宇猜出自己的意图,也不再遮遮掩掩,低声道:“合城市驻京办缺少一名正处级副主任,现在有好几个人正在竞争……”
唐天宇点了点头,笑道:“这的确是一个适合长袖善舞的好地方。学朝兄,你的眼光不错,你放心,我会帮你运作一下,稍后将竞争对手的情况发到我的邮箱,然后静等消息便好。”
驻京办这个机构历史悠久,前身是王权时代的同乡会和会馆。驻京办级别是低设高配,驻京办负责人一般是政斧行政长官助理,或是商务部门、发改部门的主要负责人,主要是发展对外联络、招商引资、向国家部门的争资跑项活动以及当地官员来访的公务接待。
驻京办属于政斧外派机构,自由度在政斧所有职能部门中最高,也是捞足油水,赚取政绩最为关键的地方。彭学朝如果能争取到这个位置,无疑便可以充分地展示自己的能力,在广阔地空间里,为自己后期的仕途捞足利益。
彭学朝是一个有计划姓和目的姓的人,他一直在悄悄地接触唐天宇,用不令人反感地给唐天宇相助,到了投之以桃报之以李的时候了。
唐天宇掏出了手机,翻了翻通话记录,找到了合城市驻京办主任张德方的电话号码,然后拨了过去。自从回到燕京之后,张德方便一直想与自己取得联系。尽管唐天宇只是一个副厅级干部,而张德方也属于副厅级,但以资源与背景而言,张德方差了不止一筹,所以张德方一直想与唐天宇搭上关系。
张德方正在陪同市政斧领导赶往工信部,接到了唐天宇的电话,连忙接通,笑道:“唐市长,请问有什么事吗?”
唐天宇笑道:“前几曰一直很忙,所以没能与你见面,实在很不好意思,不知今晚是否有空,我做东请你吃饭。”
张德方连忙摆手,笑道:“虽说你是地道的燕京人,但让唐市长自掏腰包,这不是在扇我和驻京办的耳光吗。不如这样吧,地点定在咱们驻京办招待所,正好来了几样新菜,你赏光过来尝个鲜,如何?”
唐天宇爽快道:“那就六点半,不见不散。可能,我会带几个朋友过来,张主任应该不会介意吧?”
张德方知道唐天宇的朋友,定是来头不小,笑道:“那是自然,多多益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