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邓蹲在地上歇斯底里地痛哭起来,宛如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一般人很难理解这种感觉,但唐天宇知道小邓作为第三者其实内心也不好受,不仅要承受世俗的冷眼,还要独自在黑夜里享受别人无法体味的孤独与寂寞,心中深爱的男人每个夜晚躺在别人女人身边,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爱情如同鸦片,一开始吸的时候很上瘾,但等毒瘾加深之后,会抽空一个人的精神世界。而小邓便是吸食了爱情鸦片的女人,所以不顾一切地找到了董艳秋,想要发泄自己心中的怨怒。
“小邓,请你冷静一点!”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你这般胡闹下去,只会造成更多的伤害,有些事情你要想清楚,很多障碍不是别人设置的,而是你们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你选择了一条原本就异常艰辛,甚至没有结果的路。”
小邓过了许久才停止哽咽,她抬头含情脉脉地望了一眼车内昏睡不醒的夏元,道:“我知道是我错了,但只能一错再错下去,因为我没法想象夏哥离我而去,如果没有了他,我的世界就会崩塌,我也不愿继续活下去了。”
“那我退出吧!”一直沉默着的董艳秋终于开始说话了,“我愿意离婚,明天等夏元醒了之后,我便跟他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真的吗?”小邓有点惊讶地问道,“你真的愿意与他离婚?”
“是的,因为我没有你爱他。不过,若让我和他离婚的话,有一个前提要求。”董艳秋冷冷道。她知道自己如今与夏元的感情更多的就像亲情,已经没有了爱情的冲动,这种感情是没有办法维持长远的。
小邓点头道:“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任何要求都可以。”小邓没有想到董艳秋会松口,她心中有种欣喜若狂的感觉。
董艳秋道:“我要儿子跟我。所以你必须让夏元放弃抚养权。”
小邓原本欣喜的表情慢慢冷却,她摇头道:“不可能的,夏哥不可能答应这个要求,儿子就是他的心肝宝贝,而且你婆婆也不会让他放弃抚养权。”
董艳秋淡淡道:“如果没有办法答应我的要求,那想让我离婚不可能。”
小邓微微动容,劝说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带走孩子呢,他对于你而言可是一个累赘,如果没有小孩的话,以你的年龄和条件,可以轻松再找一个条件不错的男人嫁了。”
董艳秋冷笑道:“儿子灌注了我过去八年的心血,他是我的精神支柱。你可以让我离婚,但不能让我没有儿子,那样会让我疯了。”
小邓微微叹了一口气,犹豫道:“那一切等夏哥醒来再说吧。”
老曹拖着醉醺醺的夏元上了楼,唐天宇并没有跟着,而是站在车旁抽了一根烟,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上去的话,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
董艳秋摁响了门铃之后,夏母过来看了门,见到了小邓,夏母愣住了,吃惊道:“你怎么过来了?”
小邓紧张道:“伯母,夏元喝醉了,我不放心,所以便过来看他。”
夏母冷冷道:“他不需要你关心,我上次已经跟你说过了,请你自重一点,夏元是有家室的人,请你不要破坏他的家庭。”
小邓有些着急,泪水在眼眶打转道:“伯母,我跟夏元是真心相爱的,请你原谅我们吧。”
夏母正欲驳斥,董艳秋见老曹已将夏元背进了卧室,在一旁冷笑道:“你的乖儿子我已经送回来了,我走了!”
见董艳秋调头便走,夏母急忙喊道:“儿媳啊,你去哪里?你是这家的女主人啊”
董艳秋头也不回,轻蔑道:“我可没资格再做这个家的女主人了,我可没有那么夏元,你还是让爱他的人与他过一辈子吧。”
夏母虽平常对董艳秋总是挑三拣四,但终究不愿意让自己儿子离婚,因为毕竟还是要脸面,在旁边追问道:“你看在轩轩的面子上,留下来吧。”
董艳秋已经下了楼,她听到夏母念起了儿子的名字,难免有些舍不得,道:“明天我会来接轩轩,这个家我呆不下去了,但我没有办法离开儿子。”
夏母见董艳秋主意已定,只能捶胸顿足地大哭起来。
唐天宇见老曹从楼上下来,道:“上面应该有些乱吧?”
老曹点头咂嘴道:“闹得一塌糊涂,没想到小邓的胆子这么大,不管夏母的阻拦,直接便冲到了夏元的卧室里,不肯再出来。”
“那董艳秋呢?”唐天宇将烟蒂扔在了地上,用鞋底捻灭道。
“不知道呢,毕竟是他们的家事,我不太好掺合,所以便先下来了。”老曹有些无奈道。
唐天宇拍了拍老曹的肩膀,笑道:“我有些不放心,还是过去看看吧。这里离我小区也不远,你便先回去吧。等会我走路回去。”
支走了老曹,唐天宇便往小区内走,他没有上楼而是沿着住宿楼绕了一圈,终于在黑暗的角落里找到了正在哽咽的董艳秋。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艳秋嫂子,别哭了,跟我走吧。”
董艳秋听见了唐天宇的声音,不知为何哭得更厉害了。唐天宇也不打扰,静静地看着董艳秋。过了数分钟之后,董艳秋抹去了泪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唐天宇苦笑道:“对你还是有些了解,看上去外表精明,其实内心脆弱的如同玻璃。”
董艳秋抬头看了一眼唐天宇,只见路灯下的唐天宇嘴角带着微笑,阳光帅气,英武逼人,不仅心生温暖,道:“每次最狼狈的时候都被你看见了。”
唐天宇道:“我却觉得很幸运,因为你每次最狼狈的时候,我都没有让你独自轻舔伤口。”
董艳秋凄美地笑道:“其实我没有资格怪夏元出轨,因为我比他好不了多少,我也出轨了。”
“正因如此,你所以决定与他离婚了吧?你的选择并没有错,既然彼此都没有感情,又何必束缚住对方呢。”唐天宇鼓励道。
董艳秋自嘲道:“我是不是个水姓杨花的坏女人?”
唐天宇摇头否定道:“你只是一个只会伤害自己,在黑暗中独自舔着伤口的傻女人。”
董艳秋有些发愣道:“倒是被你看透了。”
唐天宇过去拉了拉董艳秋的手,道:“天气有些凉,咱们走吧。”
董艳秋的确有些冷意,她从唐天宇手上感受到了暖意,抽回了手,低声道:“小区里熟人太多,我还是跟你离远点吧,省得被人看见了,会说闲话。”
唐天宇知道董艳秋恢复了冷静,便在前面走着,过一会看一眼离自己不远处的董艳秋。唐天宇感觉心疼的厉害,因为董艳秋这一刻真得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鹿,让人心生怜意。
如此一前一后地走到了唐天宇所住的小区,唐天宇先上楼开了门,过了大约两三分钟之后,董艳秋才走进来。唐天宇走过去,抱起了董艳秋,把她放在了床上。唐天宇将她以什么姿势放下,董艳秋便以什么姿势蜷缩着一动不动,软塌塌得像一团棉花。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我抱你去洗澡吧。”说完唐天宇便抱着董艳秋进了浴室,然后将董艳秋脱得一干二净,至始至终唐天宇都没有生出邪念,而董艳秋也如同木偶一般,任由唐天宇摆弄。
唐天宇帮董艳秋洗完澡,用毛巾毯将她裹住,然后又将她抱到了床上,再跑到浴室里草草洗了一下。回来钻进被窝里,唐天宇发现董艳秋蜷缩成一团,背对着自己。唐天宇侧着身子半躺着,一边亲吻她光洁的脖颈,一边抚摸着她,也不说话。
“艳秋,你就这么睡吧,等睡醒了,什么事儿都解决了。”唐天宇安慰道。
“或许吧。”董艳秋淡淡回答。
见董艳秋不说话,唐天宇便缓缓温存。过了大约十五分钟之后,董艳秋终于转过了身子,献上了两瓣薄唇。唐天宇便将她柔嫩温润的舌头含在口中吮吸,而董艳秋逐步热情地回应着,齿间满溢出饱满的甜汁。
“我不哭了,我要变得坚强。”董艳秋像从冬眠中苏醒一般,长舒了一口气,她翻身爬到了唐天宇的身上,主动轻吻起来,舌头在唐天宇的脸上胸口一遍遍地舔着。唐天宇想捉住她的舌头,但她的舌头极似秋曰南迁的大雁,只在他嘴边稍作停留,又担风袖月远行去了。
董艳秋逐渐忘情,目光迷离,满脸绯红,她先是柔情似水,逐步惊涛骇浪。唐天宇被董艳秋今晚的狂野而迷醉。董艳秋在独唱一曲激越奔放的女高音,而唐天宇正在一旁为她默默伴奏。
董艳秋晃动着身子,她几乎要虚脱了,娇媚之声逐渐低迷,似乎半天喘不过气。唐天宇便换了一个姿势,将她抱在怀里,一边耸动着身体,轻轻地抚弄着她的胸口,帮她顺气。而董艳秋经过唐天宇这么一抚弄,很快恢复了些力气,喘息声又大了起来,并摇着臀部迎合唐天宇的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