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宇现在的工作强度很大,胡凯颖手头上的工作,大部分也转交到了他手中,因为才开始经手,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摸索,才能将工作流程理顺,所以从办公室出来,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
唐天宇忍不住想起了水芷兰,便拨通了电话,响了两声之后,传来了水芷兰略显憔悴的声音。
“我这才下班,有点担心你,所以便打个电话,你还好吧?”唐天宇也分不清自己对水芷兰如今是什么情感,有着同情,也有些歉意。
“我能有什么事?你怎么又这么晚下班,尽管年轻,但身体也背不住这么熬吧。”水芷兰听见唐天宇的声音,不知为何精神稍微振奋了些许。胡凯颖自杀,是水芷兰始料未及的。她一直很懊悔,认为胡凯颖签了离婚协议然后走上绝路,跟自己有着或多说少的关系。在水芷兰看来,是自己逼着胡凯颖作出了最后的决定。
“周末若是有空的话,我来合城看你。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千万不要让我担心。”唐天宇再三嘱咐道。
“知道了,我没你想得那么脆弱。”水芷兰原本忧郁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些许,暗忖这世界上也就是唐天宇能这么真诚地关心自己了。
挂了电话,走在街道上,轻风一吹,树叶哗哗落下,一阵冷意侵体。唐天宇看了一眼群星漫布的天空,不仅感叹一声,时光如梭,不知不觉已经入了秋天。
唐天宇摸了摸肚子,发现有些饿了,看到路边有一排大排档,便走了过去,准备买一碗面条填饱肚子。唐天宇对其中一家大排档印象很深,大排档收拾得倒是很干净,一对中年夫妇开的,唐天宇此前来吃过一次夜宵。
老板见唐天宇坐下,盯着他认真打量了一番,笑道:“好久没见你来过了呢,还是吃肉丝炒面吗?”
唐天宇微微有些错愕,惊讶道:“老板倒是好记姓,我上次吃的肉丝面条,你竟还记得呢!”
老板见唐天宇夸赞自己,得意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看上去只是摆了一个不起眼的大排档,但实际是用心经营,客人只要来过,我都会记下来,若是他第二次再来,我便能将他变成我的熟客了。”
唐天宇钦佩道:“没有想到老板这么下功夫,你这大排档,想不火都难了。”
老板娘在旁边没好气地拆台道:“你别听他出吹牛,这么长时间了,这生意根本没有起色。”
老板老脸微红道:“咱们这大排档才弄了两个月不到的时间,生意都是慢慢做起来的,哪能一口吃成胖子?”
唐天宇点头赞同道:“老板说得没错,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这里的熟客了,以后会经常光顾。”
老板见唐天宇如此给面子,在炒码的时候,便多加了一些料。唐天宇见炒面量足,哑然失笑,暗忖这老板倒也是实诚人。
或许因为肚子饿的缘故,这炒面吃起来,尤其香甜。
正吃饭间,突然外面吵闹起来。唐天宇皱了皱眉头,道:“这是怎么回事?”
老板面色微微有些变化,道:“你放心吃,我出去看看情况。”
等老板出去之后,老板娘面露苦色道:“每天赚一些钱,都禁不起这些吸血鬼给折腾。”
唐天宇猜测道:“是不是地头蛇过来收保护费的?”
老板娘重重地点头道:“比地头蛇还厉害,打着工商管理局的名头,其实都是一些地痞流氓,三天两头来闹事,动不动就收东西。”
唐天宇知道定是联合执法大队过来了,96年还没有城管,是由卫生、公安、环卫、工商四部门联合组建的执法大队。这些人大部分都是非正式员工,素质比较低。唐天宇放下了筷子,低声给薛家耀打了电话,然后过了半晌,外面便清静了许多。
老板这才走了进来,有些开心道:“今天还真是奇怪,什么好处都没要,人就都走了。”
唐天宇在桌上放了钱,笑道:“主要是老板今天给我的炒面分量足,这不就人品爆发了吗?”
老板从桌上拿了钱,对着慢慢离开的唐天宇,笑道:“以后若是有空常来,下次给你的分量一定更足些。”
老板娘在旁边狠狠地掐了一下老板,没好气道:“若是按照你这种做生意的方法,咱们还赚什么钱?”
老板似乎并未感觉到疼痛,暗暗咂嘴,自言自语道:“一直觉得他眼熟,怎么看怎么觉得像咱们的唐县长啊。”
唐天宇回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又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无奈地走了过去,道:“艳秋嫂子,这么晚了,你又在等我?”
董艳秋略微有些犹豫,还是迎了上去,道:“我发现现在帮助我的只有你了。”
唐天宇叹了一口气道:“上去喝杯热茶吧。”
夏元去了花苑镇当镇长助理之后,与小邓并没有结束关系。而且夏元将自己调去花苑镇的怨气,还全部洒在了董艳秋的身上,认为因为是董艳秋的缘故,才让唐天宇有了这个决定。
“唐县长,请问你能不能将夏元从花苑镇重新调回来?”董艳秋捧着热茶,低声请求道。
“艳秋嫂子,你为何有这个想法?让夏元调去花苑镇,是为了给他提供一个更好的平台。”唐天宇仔细盯着董艳秋精致无暇的脸蛋,不仅越看越有些心动。
“夏元一直抱怨我,觉得我是拆散家庭的罪魁祸首。”董艳秋银牙咬着红唇,若有所思道。
“艳秋嫂子啊,你还是太傻了。这问题并不在于你,而在于夏元。其实我让夏元去花苑镇,一方面是想让他有更好的发展,另一方面是希望他跟小邓的距离远一点,不要朝夕相对。这样也有利于你们俩恢复感情。”唐天宇摇了摇头道,“现在看来,我的计划失败了。夏元现在的心,已经不在你身上了。”
董艳秋见唐天宇说得如此直白,感觉悲从心来,垂着眼睑,哭了起来。唐天宇不忍心,便从卫生间取了一条毛巾,递给董艳秋擦泪。
董艳秋一边抹泪,一边道:“我究竟该怎么办?我想变得读力,但尝试了很多方法,都没有成功。”
唐天宇安慰道:“有空我帮你找一份工作吧,女人有了经济能力之后,会变得坚强。”
“那就谢谢你了。”董艳秋不再抹泪,端着茶杯继续喝茶。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之后,董艳秋终于起身,轻声道:“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
唐天宇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钟表,道:“已经十二点了,要不你今晚睡在这里吧。”董艳秋上次曾经在家中住过一宿,唐天宇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才忍住了。如今唐天宇心情很纠结,因为他总觉得无论董艳秋答应或者不答应,都有些不妥。
“好呢!若是我一个人现在回去,也有点害怕。”董艳秋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
唐天宇不敢多想,笑道:“我先去洗澡了。客房是干净的,你若是累的话,就早点休息吧。”
唐天宇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脱了长裤之后,发现自己下半身早已顶起了帐篷,于是拿着淋蓬头开了冷水,往身上一阵猛冲,欲*火才稍微减轻了些许。
洗完澡之后,路过客房,发现门已经关上了,唐天宇有种想推门而入的冲动,但理智还是压住了情*欲。
唐天宇感觉下身又多了一股热气,连忙打消念头,推开了房间,往床上摸去。他背着身坐在床头,准备打开床头灯,这时候一阵冰冷的感觉从身后传来。唐天宇吓了一跳,还没有反应过来,火热的肉体便如同八爪鱼般从背后缠住了自己。
“艳秋嫂子,你这是做什么?”唐天宇没有想到董艳秋竟然偷偷爬上了自己的床埋伏自己,心中原本压抑着那道城墙,此刻不禁土崩瓦解。
“我只不想这么的憋屈,这么的寂寞……”董艳秋知道自己现在很卑贱,但她想起自己老公夏元趴在小邓身上时,总有一天股憋屈的感觉。正因为这种憋屈,所董艳秋想到了报复。
唐天宇摸着董艳秋柔嫩的手臂,迅速转过身,将董艳秋压在了身下,狞声道:“你可看好了,我可不是给你专门发泄情感的工具。”
董艳秋在黑暗中盯着唐天宇棱角分明的脸,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害怕与后悔,她颤抖着声音道:“我……有点后悔了……”
唐天宇能够感觉到董艳秋双手推着自己,他探头来到了董艳秋的耳边,舔了舔她柔软的耳垂,道:“我这里可没有后悔药卖,一切都是你选择的……”
董艳秋尽管有些反抗,但感觉唐天宇的一只手已经探到了自己的下面,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唐天宇一阵撩拨,董艳秋终于彻底丢到了戒备。唐天宇发现董艳秋不愧是练过舞蹈的,身体柔弱无骨,任何男人碰到这种尤物,都会爱不释手,便暗忖那夏元真是不识货。
唐天宇发现董艳秋下身流得厉害,不仅感叹道:“夏元究竟有多久没碰你了,你怎么敏感得如此厉害……”
董艳秋舒服得呻吟着,咬着指尖,魅叫道:“不记得了……总觉得……那里都生……蜘蛛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