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拂尘与陈秀春相继从桑拿室走出。郭拂尘对陈秀春比了一个大拇指,赞道:“陈县长的身体还真好,在桑拿室里比我多呆了足足有五分钟,这体质让人拍马不及呢。”
陈秀春有点得意道:“我这人啊,其他本事没有,就这耐心和毅力,可是一般人比不过的。”说完,陈秀春故意挺了挺下半身。
郭拂尘心悦诚服道:“但凡成功者,凭借的便是毅力。从陈县长身上能学到不少东西呢。”
陈秀春知道郭拂尘在故意拍自己马屁,但还是很受用,摆了摆手笑道:“郭总,你就没有必要给我灌[***]汤了,谁不知道郭总是三沙市的百晓生,哪里还需要从我这个俗人身上学东西。”
郭拂尘轻声笑道:“今天多谢你给我牵线搭桥了。陵川的旧城新建计划已经上报到了省里,相信凭借胡书记的手段,能拿到项目审批是十拿九稳的。胡书记那边的路子,我已经找到人帮我去探探口风,但陵川县真正说话算数的,并不是胡书记,而是唐县长,所以如果没有老哥在其中牵线搭桥的话,以后的工作还是很难做。”
陈秀春拍了怕郭拂尘的肩膀,笑道:“放心吧,陵川县的确是唐县长说得算,而在唐县长面前,我也说得上话,你不用太担心。蝎神集团只要愿意来陵川发展,我一定为你铺好路,让你在这里赚个瓢盆满钵。”
郭拂尘见陈秀春如此豪气,暗忖自己这段时间砸下去的钱,终是没有白花,陈秀春是县委常委,若是能够得到他的支持,未来旧城新建计划的项目招标中,自己便能多得一票。
将陈秀春送进了房间,郭拂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见罗香梅已经在房间里等着。郭拂尘一边抽着烟,一边问道:“云琴那边怎么说,去唐县长的房间没有?”
罗香梅摇了摇头,面露遗憾之色,道:“方才云琴打了电话过来,说她过去的时候,唐县长已经离开了。”
郭拂尘皱起了眉头,吸烟的力气更大了一些,吐了一阵云雾,道:“没想到这年轻县长身上倒是有一股狠劲,难怪能拉凌安国和赵普下马呢,这送到嘴巴边的肥肉都不吃。”
郭拂尘一边说话,一边给罗香梅一个眼神暗示。罗香梅极为乖巧地来到了郭拂尘的身边,帮郭拂尘褪去了浴巾,然后埋头往郭拂尘的下身含了过去。
郭拂尘只觉得分手如同陷进了棉花里,不可自拔,他浑身打了一个舒爽的冷战,掐灭了手中的半截烟,抚摸着罗香梅丰满的胸部,笑道:“若论这吹箫的技术,方才那个按摩女,比起你可差远了。”
罗香梅被郭拂尘摸得浑身一阵颤抖,似乎如遭电击,口中不得空,嗯嗯了几声,也不说话,只是加快了频率。
这时郭拂尘的手机响了起来。郭拂尘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不耐烦读取了手机接通了电话,看了来电号码之后,又改变了态度,略有些恭敬地问道:“彬少,有何指示?”
“明天与胡凯颖见面,记得带上我给你说好的东西。”电话那边的声音简洁而阴冷。
而这时郭拂尘下身的灼热感越来越明显,他知道若是不小心控制,怕是很快要喷涌而出了,于是勉力维持住声音无异,道:“彬少,你就放心吧,这事儿不会出任何差错。”
等挂断了彬少的电话,郭拂尘双手捧住了罗香梅的脸蛋,下半身高速耸动起来,过了大约十几秒之后,罗香梅面带羞涩地将一团腥物吐到了纸巾上。
……
唐天宇没有与陈秀春、郭拂尘打招呼,径直出了迎宾馆。出门之后,突然起了一阵大风,似乎吹去了夏曰的炎热之气,竟让唐天宇身上有一种汗毛孔直立的感觉。今晚这番遭遇,如同一泼冰水浇得唐天宇透心凉。他知道自己小觑世道的险恶,今晚太过放松了,若是晏紫有意设计自己,手中的录像带的主人公怕是要换成自己。唐天宇意识到自己以后还是得小心一点,尤其是在女色方面,要千万注意收敛。
他缓缓地走在街道上,细细地揣摩着事情的前因后果,对晏紫的所作所为百思不得其解。这女人究竟想做什么?不是已经与胡凯颖打好关系了么,为何又将胡凯颖的把柄交给了自己。
莫非这女人是在玩无间道?
撇开了晏紫这个危险的女人,唐天宇又开始盘算如何将这录像发挥到最大的效果,他摸了摸下巴微微有些扎手的胡渣,冷笑了一声,有了初步的计划。
沿着街道心绪翻飞地一路往前走,突然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唐天宇转身一看,便见一个漂亮的女人,站在不远处对着自己挥手,似乎满脸焦急的模样。
唐天宇见是熟人便迎了过去,轻声问道:“艳秋嫂子,你怎么会在这儿?”
自己秘书夏元的媳妇董艳秋,是陵川有名的美人,年纪过了三十,却一点都不显老,眉眼之间有种少女的气息,让唐天宇印象深刻。
灯光下的董艳秋穿着一件素色连衣裙,因为身材纤细,所以身影拉得很长。唐天宇故意在董艳秋胸口扫了扫,发现这董艳秋的胸脯鼓鼓,似乎更大了一些。
董艳秋面露焦急之色,道:“我正急着找夏元呢,电话不接,一点音讯都无,当真急死人了。”
唐天宇为了让董艳秋不至于更着急,便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道:“晚上我与夏元在一起吃的饭,他酒喝多了,有车专门送他回去。现在怕是已经回家了吧。”
董艳秋盯着唐天宇的脸,突然叹了一口气,道:“唐县长,我想你真诚地回答我一个问题。”
唐天宇见董艳秋一脸正经的神情,便重重地点头,道:“说吧,若是我能帮你,定当竭尽所能。”
董艳秋轻声问道:“夏元在外面是不是有女人了啊?”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唐天宇暗忖,看来董艳秋终究还是有知晓了。夏元与小邓的事情,如今已经成为县政斧不公开的秘密。董艳秋如此后知后觉,在唐天宇看来,有些可怜。
“整天朝夕相对,若是连一个人是否变心都看不出来,那岂不是太愚蠢了?”董艳秋悲从心来,顿时眼泪禁不住地流下。
唐天宇只能安慰道:“艳秋嫂子,当真是你想多了。夏元最近这段时间的确很忙,可能因为压力比较大的缘故,所以才冷落了你。明天上班的时候,我好好说说他,让他也注意关心家人。”
董艳秋收拾了心情,叹了一口气,道:“那便谢谢唐县长了。”
与董艳秋分手之后,唐天宇一阵感慨,世界上诱惑太多,往往不是男人辜负了女人,便是女人欺骗了男人。若要辩个谁对谁错,那还真没有绝对的答案。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的模样,唐天宇终于回到了小区。
这时一辆卡车突然从马路对面蹿出,往唐天宇这边冲了过来。唐天宇隐隐觉得不对劲,便转过了身,这时卡车已经冲到了离自己还有一米左右的地方。
唐天宇顿时大脑一片空白,脑海中只是盘旋着一个疑问,自己不会要被这卡车撞上了吧。感觉肘部传来一阵怪力,唐天宇被这股怪力扯着侧飞起来,堪堪躲过了卡车的撞击。只见一个俏影从自己身边弹起,往卡车的驾驶室冲了过去。
“人跑了。”过了片刻,穿着一身休闲衣的曹芳菲走了过来,与唐天宇摇了摇头道。
“跑了就跑了吧……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唐天宇对于曹芳菲的出现感到很好奇。
“出现在这里算是一个巧合吧。”曹芳菲今天的表现异于平常的干练,她略有些犹豫地说道,“上次的行动因为高层涉足而停止了,从后来得到的消息,对方已经知道我们的行动方案,也就是说,那是一场有去无回的行动。我过来其实是为了谢谢你,否则我们那个特别行动组,就白白牺牲了。”
“你今天救了我一命,这算是扯平了吧。”唐天宇耸了耸肩笑道。他还是有些庆幸,那天晚上特地给唐老爷子打了一个电话。
“你究竟得罪了谁?从卡车行驶的路线来看,这是一次很明显有预谋的暗杀。”曹芳菲分析现场道。
“我似乎得罪了很多人呢?”唐天宇自嘲道,“真希望能有一个保镖,能贴身保护我。”
曹芳菲撇了撇嘴,转身道:“我可不愿意做你的保镖。明天我会调查一下这件事,在事情明朗之前,你得好好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出事。”
唐天宇见曹芳菲逐渐远去的身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曹芳菲,妖孽般的女子,从伦敦修习多国语言之后回到西部支教了两年,然后义无反顾地参了军。而在军队,她并没有像其他女孩选择文艺兵,而是进入了一个特殊部门。曹芳菲,你究竟还想怎么样折腾自己的人生?
这是一个妖精,这是唐天宇即使重生了也看不懂的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