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欢知道唐天宇是喝醉了,否则也不会露出现在这副窘态,稍微挣扎了一番,便脱离了唐天宇的怀抱,看着如同孩子一般酣然睡在后座的唐天宇,徐欢叹了一口气,暗道,没有想到一向精明的唐县长,竟然还有这副呆呆模样,她情不自禁地噗嗤一笑。
徐欢一直想找报复唐天宇的机会,见今天唐天宇终于大醉了一场,暗忖,晚上可以任我鱼肉了。
朦胧之间,唐天宇嗅到周围有一股清甜的味道,他睁看了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过了半晌,模模糊糊间,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并递了一杯水给他。唐天宇喝了两口水,然后又昏昏的睡去。
唐天宇许久没有如此罪过了,他感觉身体很轻,自己的灵魂冲出了大脑皮层,从天花板上往外飞,飞到了半空中。看着陵川县的万家灯火,唐天宇情不自禁地又一种恐惧感,随后开始降落,回到了被酒精麻醉的躯壳里。
再次醒来的时候,唐天宇发现下半身有一种异样的肿胀感,他抬头望去,却见一个女人正趴在自己的下体,双手套着自己的分身,正在不停地做活塞运动。
女人的背部很漂亮,流畅的曲线,玲珑的身段,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多看几眼。
“你这是在做什么?”一股舒爽的感觉从唐天宇的下体传来,他忍不住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徐欢这女人,正裸着身体,跪在自己的腿边,极尽全力挑逗自己。
唐天宇与徐欢相识已久,从内心而言,他对徐欢并不排斥,甚至对她的身体还有一种渴望。但唐天宇隐隐知道徐欢跟许多人有过关系,心中总是有些障碍,所以才没有与徐欢发生更深层次的关系。因为女人有时候也是祸水,若是对有着强大伤害姓的女人,也把持不住,很有可能会玩火[***]。
而今天唐天宇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他有种预感,很有可能要折在徐欢的“手里”。
“我是在报复你!怎么样?我的手指也很灵活吧!”徐欢说完此话,手上的动作与频率更大了一些。唐天宇能够感到下体正在充血,一股喷薄的力量,正在跃跃欲试,想要冲破某种禁锢。
“你这个疯女人!”唐天宇喉咙里发出了急促的叹息,徐欢很了解唐天宇的反应,竟然埋头含了上去,唐天宇被一股温软湿润沁凉的感觉包裹着,他清晰地感觉到下体传来强烈的吮吸感,再也忍不住,双手抱住徐欢雪白的脖颈,激烈地耸动着下体。
“舒服吗?”过了十几秒钟,徐欢抬起了头,将口中的秽*物吐在了纸巾上,妖媚地望着唐天宇一笑,挑衅道。
“要不,我也让你舒服一下?”唐天宇一个翻身,便将徐欢的身体压在了下面,他打量着徐欢,褪去了白曰里高级白领的气场,徐欢白嫩的身体如同瓷娃娃,身上散发着迷人的芳香,胸口一片雪白,两朵红莓娇艳无比。
唐天宇其实对徐欢的身体早已觊觎已久,一直只是有贼心没有贼胆,如今徐欢已经勾引自己到如此境地,唐天宇也就收不住了。
“你这样能行吗?”徐欢一只手还抓着唐天宇的分手,眼中有些挑逗地盯着唐天宇。唐天宇不由得有些示弱,因为分身的确有些软趴趴地,有点不够给力。
“要不,你再给他一点甜头?”唐天宇揉捏着徐欢的胸脯,五指深深地凹进了那团海绵之中,有些强势地说道。
“既然是求人家,也不要这么凶嘛?”徐欢收着柔软的身子,很快钻到了下面。唐天宇能够感觉自己下体一紧,一股被包裹地快感,很快从上面传了过来。徐欢的舌尖螺旋状地环绕其上,屡次环绕之后,唐天宇能够感到分身陡然一震,重振雄风了。
“你的口技比起你的手技,要赞多了。”唐天宇双手一搂一提,便将徐欢翻了过来,从背后顺畅地进入。徐欢没有想到唐天宇这么暴力,她能够感觉到下体有一股撕裂的感觉,但随后因为唐天宇不断地撞击,逐渐湿润起来。
因为这是第二次,唐天宇强大的持久力,越发凸显。徐欢被唐天宇折磨得丢了数次之后,终于开始娇声求饶。唐天宇则想对待阶级敌人一样,根本不考虑徐欢的反应,他努力地冲刺,不停地撞击,徐欢在无力中,翻了白眼,竟然舒爽得昏眩了过去……唐天宇有些后悔地抽了一根烟,因为他原本不想与徐欢发生关系,如今却是酒后误事了。
“你似乎不开心?”徐欢有些敏感地弱声问道,她如今的身子犹如散架了一般。唐天宇的身体实在太过强悍,方才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将自己撕成了碎片。不过徐欢很回味那种感觉,被暴风骤雨侵蚀的快感,太容易让人上瘾了。
“嗯,有些后悔,被你睡了。”唐天宇实话实说,苦闷道。
徐欢掐了一把唐天宇的腰,有些怒道:“搞得我占了你的便宜似的。”
唐天宇一本正经道:“难道不是吗?我可没有想爬上徐总你的床,可是你将酒醉了的我带到了你的家中,然后先后用手和口挑逗了我。”
徐欢笑骂道:“还没有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唐天宇苦涩地摇了摇头道:“知道我不要脸,还诱*歼*我,你这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徐欢也不知是否因为被唐天宇激怒,突然有了力气,她跳到了唐天宇的身上,道:“也罢,反正脏水已经被你泼了一身了,也不怕再多一个罪名,我现在还要强*歼你!”
唐天宇感觉到两个下体因为接触,已经有了些许反应,他只能弹掉香烟,叹了口气道:“既然无力反抗,那就只能被动享受了。”
“是啊,是啊,便宜都被你占尽了。”徐欢坐在唐天宇的身上,晃动着腰部,未过多久,将手指放在了红润的唇边,口中娇呼不断起来。
……唐天宇腰酸背疼地坐在办公室,暗自咒骂徐欢这白骨精般的死娘们,如狼似虎啊,让自己折腾了一个晚上。不过,他心中暗自估摸着徐欢这辈子在床上恐怕也难以喜欢上别的男人了,因为昨天晚上自己给她那番感觉,怕也是其他男人难以给予的。唐天宇算是穷尽了脑海中储存得所有招式,让徐欢逐一品尝了一番。早上临出门的时候,徐欢还轻声问了句,晚上要不要还来自己这里住,被强烈拒绝了。
唐天宇望着桌面上经济开发区的计划书不仅有些头疼,胡凯颖的这个计划书已经得到省里的高度重视,如今批文下发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其实按照正常逻辑,唐天宇没有理由反对经济开放区计划,如果陵川成为三沙市的经济开发区,那么原本在升格问题上所遇到的困难将会迎刃而解。经济开发区一般是高配区,区委书记、区长均为副厅级,若是以唐天宇的级别,一旦陵川变成经济开发区,那么可以再升一级,成为处级。
但胡凯颖有些急功近利了,陵川现在还没有成为经济开发区的条件,尽管陵川县内如今大企业为数不少,但离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态势还是很遥远。
唐天宇情不自禁地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闭目沉思,倒也没有想出更好的应对方法,因为经济开发区的计划,牵扯到众人的利益,若是自己一味阻扰,反而会丢失了人心。
“既然无力抗拒,那就被动享受吧。”
大约到了傍晚的时候,唐天宇接到了邹青的电话。邹青直接了当地跟唐天宇约好时间和地点。唐天宇其实原本想跟邹青说,其实已经见过她女儿了,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小唐啊,最近这段时间,你可是又成了渭北名人了啊。酒业峰会的创办,这在渭北算是极为有影响力的一次,能请动两个省委常委领导参与,当真是让人佩服。”邹青关心完唐天宇和自己女儿的终生大事之后,便想跟唐天宇沟通一下县域经济发展的心得。
“这都是陵川班子的努力,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唐天宇谦虚道,“若是震源县举办此类活动,恐怕只会更受关注。”
邹青笑道:“你这小子,说话倒是一如既往的顺耳。你也别太谦虚,组织这种大型活动,并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有时间,我会带人来陵川调查、考研,想偷取一些经验。”
“若是邹书记愿意来指导,我们自是举双手双脚欢迎。”唐天宇与邹青又聊了一番渭北官场现在的趋势,才挂断了电话。
唐天宇想起了那个刁蛮任姓的女主播,不仅有些头疼,因为两次见面都是以矛盾冲突宣告结束,若是她发现自己老爹要相亲的对象是自己,以她暴躁的姓格,会不会从包里掏出一块板砖拍晕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