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带着家里人一起去转转,站在不高不矮的山顶,望着满目的青山,或者说听着阵阵的松涛声,再回过头来,父亲妻子孩子都站在自己的身边,感觉到自己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一个家里人很多时候都需要自己的男人。这就是自己的位置。

 可是连这点时间都没有,自己是没有休息天的,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是秘书或者说上面的领导来了电话,自己都象一个随时待命的战士,可自己最怕的是很多人到市委市政府来,或者说出现重大的安全事故。

 富贵当上书记后,真的是开始了重大的改革,先是对人事进行了重大的调整,这点马立新是知道的,只是这改革是有很多的阻力,就是自己也不敢这样快的进行,看来这富贵还真的是有点力量,想冲破这官网。

 卢副省长来电话的时候马立新正在和田主任谈话,马立新对几个省委的主要领导的电话是记得烂熟,一看就马上按住道:“卢省长啊,你好啊。”这话自己都感到了有点肉麻,这电话里却是卢副省长秘书的声音。

 卢副省长的秘书,在自己的心里是很有女人味道的人,只是想想,却从来不敢去把她怎么样,记得上次就陪她买了不少的东西,还带她们去酒店按摩,想到她们出来时候的清爽,还真是有些得意,她们已经被自己收买了。

 “马书记啊,真的有点想你呢。”很暧昧的话从卢副省长秘书的嘴里来还真是很随便,要是从一般人嘴里出来就不是那样的了,马立升年就是喜欢听她的说话,有一种苏州软音,没有见到人的时候比见到人的时候还要富有想象,这想象就是一种意思很有趣的躁热。

 “你想我什么?或者说是想我什么地方?”马立新想你不就是要开玩笑么,那我就把玩笑开足,让自己就象一大功率的抽水泵一样,抽出她的思想。“哎呀,你这是怎么当的,还说这样的话,我还真服了你。”

 马立新想到自己处在这样的位置,卢副省长的秘书拿副省长的电话来打给自己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卢副省长是知道秘书找自己的这事件,也就是暗中告诉马立新要是秘书找你的话你要给她办这事情。这就是拿电话的好处。

 说了一些笑话,马立新说道:“我到省里去了真是要和你好好的聊一下,特别是晚上,怕我不?”“我怕什么,我都是半老的徐娘,还怕你,你再来看看我,还真的是老了呢,你要是这样的话我还真的是等着你。”

 说到等着你的话,马立新想起一歌曲唱道:“等你早回来,春去花还在,等你早回来,花谢花又开。”是啊心里又有一些伤感之意,那秘书也是一直不说要找自己做什么,马立新最后问道:“我说你有什么困难吗?”

 这一说秘书好象是记得什么事情了,慢慢的说道:“是这样的事情,我亲戚在孔子市委,这次被刷下来了,是什么富贵书记做的事情,马书记,我跟你说我不反对改革,我甚至举双手赞成改革,但是有的事情不是说凭某一个事情就可以判断一个人的能力的,你看看是不是帮帮我?”

 还真是改革造成的问题来了,马立新这时候毫不犹豫道:“你把你亲戚的姓名给我吧,没有问题,要是真的把你的亲戚给革下去了,我就把他调到市委来,可以吗?”“那倒不必要的,只是你看着办啊,那亲戚对我原来是不错的,现在我没有什么报答他,就是想关心一下罢了。”

 问了秘书亲戚的姓名,原来是叫何光明,是市委办公室副主任呢,现在把他调到**办公室副主任,那不是一个档次的问题了,**谁去找你呢,就是**主任又怎么样呢,可市委办公室副主任虽然说不是什么大权在握,却是一个很有希望的位置。

 很多时候办公室主任很忙这就要靠办公室副主任做事情,说到底市委办公室副主任就是办具体事情的人,办的不好办,有没有什么变通副主任还是有点权力的,可到**就好象是摆设一样。马立新查了一下这人的资料。

 马上打电话给富贵说道:“富贵啊,我跟你说,有一个人你还是要考虑一下他的位置,是不是给挪一下,省里有领导给我打了招呼的,我和你是老朋友,改革这事情我是很支持你的,可有的时候是要变通的,何光明的事情你安排一个好点的位置给他算了。”

 “马啊,省里给我打招呼的人不少呢,都是很多有头有脸的人,有的还是副省长呢,只是这人我现在已经给安排了,你说怎么办啊?”要是一般的人是不敢这样对自己说这话的,可富贵和自己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这样说话的时候也不顾及了。

 马立新的心里是很不舒服,没有办法,自己答应过副省长的秘书的话是要兑现的,这时候马立新再说道:“你这事情我给你说,给你下死命令,得好好的办,马上办。你难道就没有机动的地方么?”马立新历来就知道这领导做什么事情都是有机动的指标的,也不是没有办法,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

 富贵不高兴了,富贵一不高兴就是不做声,这是马立新好多年来知道的,很长时间富贵在电话里了无声息,马立新就拿着电话等着,看他躲得过自己么,差不多有二十多分钟,富贵才恩了一句说道:“政府那边还有一个位置,是综合科长的位置现在还没有想好人,就这样把他安排到那位置上吧。”

 综合科长也是不错的地方,是协助市长做事情的,或者说协助副市长等等,事情杂了一点,正因为事情多,油水也就够厚的,那是个好位置,马立新说道:“你把调令下了给我说一声,好让我心里有个底,好给省委的领导说一声。”

 对这事情也不急于打电话,只要是事情办了何光明自己就一定要打电话的,秘书反过来也要给自己打电话,想到这里,暗想这不一般的人事那里只是自己本单位的事情,而是整个社会的事情,马立新这时候找到了组织部的一副部长,道:“你过来一下我有点事情想问问你呢。”

 副部长被马书记喊,这本身就是一种荣誉,很是高兴,在接电话的时候故意的说道:“马书记,我这就来,你是在办公室里吗?”其实这样的话语对于别人来说还有点厌恶,马立新要是见到有这样的干部一定是说他不成熟的。

 副部长来的时候,脸色笑的好象是一个小老头,马立新一般不是批评人也是很和蔼的,笑道:“坐,我给你沏一杯子茶,你就慢慢的喝,我们谈谈话。”副部长这时候弯着腰对马立新说道:“书记有什么事情让办公室说一声,何必要操劳书记自己打电话呢?”

 :“我喊你来也没有别的事情,就是想了解一下下面的有些同志的情况,这事情你最清楚了,因为你是部里的能人,我不找你找谁啊。这些年让你一直呆在那里还真是委屈你了。”马立新的话还真是让副部长感动。

 副部长说道:“书记啊,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一个领导,我这不是恭维你,的确你是这样的人很多人也都是说你不错的,你要了解什么只管说,我知道的都说给书记听。”

 马立新这时候说道:“黑山的县长,情况怎么样?”黑山的县长是市委副书记的人,副部长马上想到这关系是不能乱说的,没有不透风的墙,嘴巴要稳住,只能说好话,不能说坏话,副部长说道:“要是说这人一点缺点也是不可能的,这人就是有点喜欢打纸牌。”

 其实在自己看来,副部长的这话马立新就知道了他后面的话,他后面一定是要说他不错的话,因为先说别人的不好的话后面却是来好话,这已经是在官场不成文的规定呢,果然后面的话就很不错了,只是副部长说的话很有分寸,不是说一下就把人吹到天上去了。

 马立新慢慢的问来,一直问到了孔子市委的何光明,这才是马立新问话的重点,说起何光明的时候,副部长说道:“你说别人我还不知道,这何光明却是和我同学呢,他这人啊就是有一点不好,嘴巴管不住自己,就是这点,是个很有才华的人,办事情也不错的,开始的时候很多领导都喜欢他,只是时间长了都不喜欢他了。”

 嘴巴不好管不住自己嘴巴的人是最不好的,这在官场上是领导都不敢用的人,难怪富贵不要呢,要是自己也和富贵一样的,就是很多人来说自己也是不愿意答应。这时候马立新才知道了事情的真正的原因。

 送走副部长的时候马立新拉着他的手说道:“你这人很不错,能说真话,你要争取进步啊。”见到副部长的眼睛都有点泪水了,这是激动的泪水,这是骄傲的泪水,这也是自己要求进步的泪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