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章常务副省长的转变

 曾庆阳沉思一想,觉得人家王简年纪轻轻,做了省委书记,如果他要是站到了段育才那一边不但是和段育才一起欺负人家新来的书记,而且这样做对他也没有任何好处,再说他一直是与黄春华保持一致的,现在岂能搞成两张皮?

 想到这里,曾庆阳就想了想说道:“我个人的意见是该尊重群众的时候还是要尊重群众,该发展还是要发展,但中央一再指出,我们发展的目的也是为了群众,发展与群众的利益应当是一致的,不能人为的割裂开来,兴阳化工项目能上马当然好,我举双手赞成,但是如果群众不同意,坚决反对,我们也要审时度势,及时做出调整,不能一条道走到黑,育才同志在这件事上确实是费了不少的心血,当然是非常希望这个项目能成,但是也不能忽视群众力量的存在,否则这不仅仅是经济发展的问题,而且也有可能是政治问题,在这件事我觉得还是要听从省委指挥,省委考虑问题比较全面一些,政府发展的责任重,难免会有些偏颇,我就是这样的意见。【。。】”

 曾庆阳的话一讲完,段育才的鼻子差点没给气歪,这个曾庆阳是与黄春华合起伙来想整他啊,怪不得王简要召开扩大会议,让这两个老家伙来故意搞他事的。

 既然这样,那他也不能太客气,得让自己的人马上啊,所以便向张近义他们几个使了使眼色,好让他们发言,但是张近义必竟只是副省长,王简没有发话下一步让谁发言,他要是直接站出来说,那危险系数挺大,再说他现在还顶着处分呢,段育才敢不顾王简的脸面直接站出来与黄春华针锋相对,他要是站出来这样说,王简肯定一句话就把他挡了回去,让他当场难堪是有可能的,所以他虽然看到了段育才的示意,但却是装着没看见的样子,在那里记着东西,而就在这个时候,王简说话了:“刚才春华主任和庆阳主席都表达了他们的意见,其他的老同志还有没有意见?”

 王简的话一说完,会场哑雀无声,显然他们不想表达什么意见,所以他就接着说:“既然没有,现在由我们的常委同志发表一下意见,育才省长,你刚才讲过了,是不是要再讲一下?”

 感觉再讲也没有意思,讲来讲去还是他自己的意见,没有呼应的,所以段育才就说:“我刚才说得很清楚了,就不说了。”

 看到他不再说了,王简就对旁边的组织部长林子青说:“林部长,你来讲一下吧!”

 林子青原来是才国庆的人,现在才国庆走了,他是与卜志永温泉他们走在一起的,与段育才不过是联合的关系,现在看到王简动用了黄春华和曾庆阳两个人把段育才给逼的气急败坏,如果他这个时候坚决站在段育才一边,这省委里头就是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个阵营,如果这件事让中央知道,肯定要给以关注,而王简刚刚过来,自然责任不在于他,板子肯定会打在他们这些人身上,这样的话他们就要跟着段育才倒霉,但是这个项目是才国庆定下的,如果他要是不支持段育才的话,才国庆知道了肯定不高兴,这倒是一个很两难的事情,怎么办?

 但是时间不允许他多想了,林子青咳嗽了一声说道:“对于这个项目我没有参与,只是了解一些情况,当时才国庆书记和段育才省长确实是费了不少的心思,如果我们现在放弃了确实是很可惜,我的建议是让陈聚和郭英明两位同志继续做群众的工作,争取一定要让这个项目落下来,同时也保证让群众满意,当然如果群众的情绪很大,做不通工作的话,那就另外说了,不过我相信群众的工作还是能做好的。”

 林子青就发表了与段育才大部分相同的意见,不过为了不让他人感到他与段育才之间有着太明显的相同之处,把发言的重点放在做好群众工作上,既肯定一定要让这个项目成功完成的意见,同时也要积极做好群众工作。

 他这个发言让段育才眼前一亮,但是很快又感到他的模糊之处,不能坚决地与他站在一起,态度不很明确,因此他虽然感到有人支持了,但是又不很痛快。

 林子青讲完,温泉便开始讲,他比林子青要圆滑,这是他这个省纪委书记不称职的地方,所以在林子青讲完以后,他就只说了一句话:“做好群众的工作,争取项目能顺利落地,争取双赢。”

 标准的骑墙派,虽然他也是才国庆的人,但是他可不愿意陷入太大的纷争当中,因此他所说的话一下子就成了标杆,紧接几个常委也发表了与他相同的意见,然后终于轮到张近义几个常委副省长发言了,张近义紧张地看了看会场,想了想说道:“我参与了对群众的解释工作,群众现在的情绪有些不可理喻,必要条件下应当采取强硬一点的措施,确保项目能顺利落地,我觉得段育才省长说的对,我们不能当群众的尾巴。”

 张近义的发言才是真正地与段育才一致,这是段育才想听到的,不料他刚一发完言,常务副省长蒋新武却说道:“强硬措施我认为不可取,还是认真做好群众工作的好,比较稳妥一些,现在群众的参与意识越来越强,如果我们不能顺应时势的话,肯定会碰壁的,近义省长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措施并不可取!”

 蒋新武的话一出,段育才就是有些蒙,应当说蒋新武也算是与他一条阵营的人,他们都是省政府那边的,虽然他是常务副省长,在别人看来他是二把手,段育才是一把手,这一二把手之间总是还存在着一定的嫌隙的,但是自从蒋新武当上常务副省长之后,他们两人配合的很好,在段育才的心里,他应当是与他保持一致的,但是今天居然直接反驳起张近义来了,他是不是有什么心思了?

 要说蒋新武有心思,还真是有心思了,他看到史兴民在王简来到这里就靠了上去,现在已经成了王简的人,黄春华和曾庆阳两个老家伙也站到了王简一边,从今天会议的情况来看,大家都不愿意直接得罪这位新来的省委书记,段育才的态度太强硬,有些过于自负,在处理兴阳化工项目上,明显有意气的成分,这样的处理方式很有可能会出问题,湘乡省安全事故的事情已经出过一次了,他还是这样一意孤行,虽然说他们是想与他保持一致,但是有些时候他是听不进别人的意见的,按说这省委里头,与他交好的人不少,虽然原来大多数是才国庆的人,但是现在才国庆走了,与他交好的人还是不少的,而省政府这边几乎都是与他关系密切,但是会议开到现在,只有张近义一人与他保持一致的口吻,一方面说明张近义与他关系铁以外,同时也说明张近义这人有些蠢,无原则地附和段育才,难怪会出那么大的安全事故,所以无论从哪方面来讲,他必须重新站队,站在王简那一边,从而让王简重视于他,取得新的进步阶梯。

 在这种思想支配下,蒋新武当面反驳了蒋新武的意见,又是让会场感到吃惊的地方,王简也关注到了他,对于蒋新武他还没有什么印象,总感觉他在省政府那边也没及时到他这里汇报工作,显然应当是与段育才站在一起的人,现在突然做了这样的表态,也让他感到蒋新武传递过来的信息了。

 段育才脸色变得很难看起来,看到大家都发言的差不多了,王简就适时结束了大家的发言,而到这个时候,大家才真正感到王简才是会议的主角,虽然他们有的人都已经知道王简在这个问题上与段育才之间的分歧,但是实际上王简在开头的发言并没有太大的倾向性,只不过他坚持只要有群众反对就不开工的看法,让大家感到与段育才之间的不同,除此之外王简还没有做过一次正式的表态。

 扫视了会场一眼,王简清了清嗓子说道:“刚才充分听取了大家的意见,在兴阳化工这个事情上,我们为什么要召开一次常委扩大会议来研究这个事情,其原因不是在于这个项目很大,对我们经济的发展很重要,而是因为群众对这个事情表示反对了,而且还很激烈,媒体都关注了,这个事不仅仅是一个经济发展的问题了,而是牵扯到深层次的问题了,而且这个深层次的问题将关系到我们今后的工作方式和方法的问题,关系到我们今后的思想认识问题,我把大家召集起来,并不仅仅是要解决这个问题,如果是这样,我们召开一个常委会就可以了,没有必要把大家都找来,刚才大家主要还是围绕这个方面来发表意见,各种主张都有,我们可以兼听并蓄,有意见分歧也很正常,没有意见分歧才是不正常的事情,下面我要就如何应对新形势下的工作任务讲几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