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边,如果没有车辆经过的时候,旷野是很寂静的,只有丝丝虫鸣声在晴空下回荡着。
  就是小便,那种放水的声音也能听得清楚的。
  当王小兵听着沈若兰小便的声音时,脑海里幻想出她胯下神秘的山洞,想着想着,体内的欲`火就越来越旺盛,几乎要使他经脉受损了。
  小腹下面的小弟弟也已昂首挺胸,准备着战斗了。
  有那么一刹那间,他真想冲过去,抱起她,就在野外大战一场,让她领教一下自己不世出老二的真功夫。
  但想到那样可能会吓着她,毕竟,那种行为有点粗鲁。而他向来对美女都是颇为温柔的。是以,秉持着一贯的做法,他宁愿选择一种比较温和的方法,慢慢获取她身子的开发权。
  想了想,便计上心头。
  于是,当估算沈若兰快要小便完毕之后,便突然道:“若兰,你后面好像有一条蛇啊。快跑!那是七寸锦。”
  七寸锦是当地最毒的蛇。
  据说,这种蛇很短小,但通体彩色。
  只要被这种七寸锦咬上一口,走上七步,就会毒发身亡。其实,意思是说被咬到之后,在很短的时间内便会一命呜呼了。
  沈若兰本来刚想站起来提裤子的。
  听王小兵大喊提醒着,她“啊”了一声,还来不及把裤子提上去,就奔了过来。
  “若兰,快点,上了车就没事了。它在追你啊。”王小兵连忙将后车门打开,催促道。
  沈若兰连忙钻进了后座。
  此时,她的裤子还没提上,嫩白的丰`臀被他看了正着。
  刹那间,他欲血沸腾,小腹下面陡地一硬,往前一挺,真想隔着裤子就杀进她的正确神秘山洞里。
  于是,他也连忙跟在她后面上了车。
  随即,把车门关?
  ?了,同时,左手一勾,便搂住了她的小蛮腰,然后右手往她臀部一托一拖,便把她抱进怀里,使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了。
  “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偎在他的怀里了。
  抱着她,就如同抱着一块温润的美玉,特别美妙,而且,如今她的裤子还没提上来,使人遐想连篇。
  而她由于吃了一惊,本来还没有撒完的一点尿便溢了出来,润湿了他的裤裆,使他的老二湿了身,更是欲`火滚滚,坚挺万分。
  “啊~,你怎么抱住了我呢?”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问道。
  “我也怕蛇啊。”他闻着她淡淡的体香,道。
  “啊~,我还没有提上裤子呢,你别搂那么紧,让我提上裤子。”她的裤子已褪到了大腿之处。
  “没事的,待会穿上就行了。别吵,让我听听那七寸锦走了没有,可能还在车门外呢。”他咬着她的耳朵,小声道。
  说起蛇,她也怕。
  是以,她也只好听他的安排了。
  此时,当两人都不说话时,四周又恢复了那种死寂。而他与她彼此都可听到对方的粗重呼吸声。
  在这美妙的一刻,他的老二虽是隔着裤子,但依然竖起来了,而且横亘在她的两腿`之间,不时地触碰到她胯下的私`处与两腿内侧。
  起先,她也在聆听车门外有没有异声。
  半分钟之后,她因害怕而怦怦直跳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此时,她才感觉到两腿`之间有一灼热的物体,将激情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到自己的胯下。
  刹那间,她的芳心又怦怦直跳而来。
  这次,她是因为害羞而心如鹿撞,她虽还没经历过人事,但作为一名护士,当然知道男人的生`殖器。
  如今,她自然而然地就联想到他的不世出老二,于是连忙道:“小兵,先让我把裤子提上,我不习惯这样子坐着,好吗?”
  “好,你等一三一下。”说着,他腾出了右手。
  而他要用右手去拉下自己的裤链,不消二秒钟,他便把自己的长裤裤链拉开了,也把裤衩褪下了。
  忽然之间,沈若兰又“啊”地一声娇呼,随后娇羞道:“小兵啊~,你,你那里怎么出来了啊?你那里碰到我下面了啊~,快放开我~”
  他的雄壮老二出来透透气,正卧在她的股沟里。
  如今,他的小弟弟与她的小妹妹零距离接触了,卧在那片柔软的草地上,非常舒服。
  “若兰,让我抱一抱,大家坐在车上,没事的,我那里很温柔的。它不会乱来的。”他好好地感受着她胯下的潮湿与温暖。
  “嗯~,我不~,你那里碰到人家下面了~”她娇声道。
  “别怕,没什么的。”他安慰道。
  随即,他双手开始往上移,转眼间,便到了她胸前丰满的雪山山脚下。
  以往,他攀登过杜秋梅的珠穆朗玛峰,是以,积累了不少登山的经验,对于攀登沈若兰的雪山,他充满了信心。
  于是,立时祭出了铁爪功。
  他缓缓地移动双手,从山脚往上登上去。
  不消三秒,他双手便按在了她那充满弹性的酥胸上,隔着她的上衣与奶`罩,对她的雪山进行最友好的访问,又揉又搓。
  “啊~,别摸我胸~”她羞怯道。
  旋即,便用双手去握住他的两手,不让他随便修炼铁爪功。
  “若兰,对不起,我也害怕,我的手就不知不觉摸到你那里了。其实,我不是有意的。”他一本正经道。
  “那你放手,我要提裤子。”她窘态也是那么风情迷人。
  “别急,有的是时间,让我们先坐着,听听外面的七寸锦走了没有。”他如今是欲`火焚身了,哪里肯轻易撤退。
  刚才,被他吓了一下,她一时失去了思考能力,现在,渐渐地有了思考能力,转而一想,觉得他醉翁之意不在于酒,说有蛇,恐怕也是吓唬自己的,而他真正想得到的却是自己的身子。
  想通了这一层,她又好气又好笑。
  好气那是由于她感觉自己居然被他骗到了,感到很不爽。
  好笑便是他还在继续演戏,而自己适才还看不出,此时看出来了,觉得有点滑稽。
  她没有生气的原因,则是因为她真的爱他。
  不然,她要变母老虎。
  于是,她轻晃了晃腰肢,表示一下抗议,想不到这么一动,丰`臀也晃了起来,便带动他雄赳赳气昂昂的老二一起运动,产生了相互摩擦的作用。
  刹那间,她感到下面一片酥痒。
  是以,不敢再乱动了。
  “小兵,你快放开人家~”她娇声道。
  “若兰,我也怕蛇啊。让我抱紧你,我们两个在一起,就不会那么怕了。”他强词夺理道。
  “嗯~,根本没什么蛇吧,你是不是骗我啊~,我才不信呢,我要提裤子了。你别搂那么紧嘛~”她已快被他的小弟弟挑逗得六神无主了。
  “可能七寸锦还在车外啊。”王小兵以猜测的口吻道。
  “我不信~”她嘟着红唇道。
  “如果开了门,要是那七寸锦飙进来,那我俩就麻烦了。”他吓唬道。
  “我又没叫你开车门。”毕竟,她也不清楚车外是不是有蛇,“我只是叫你别搂那么紧,我要提裤子上去而已。”
  闻言,他“哦”了一声。
  不过,他并没有松手,而是轻轻地耸动老二,摩擦着她的股沟与神秘山洞洞口前的两块磨刀石。
  “啊~,别磨我~,好痒~,你坏~,我要穿裤子~”被他的小弟弟亲热了一番,她的神秘山洞开始溢出泉水来,滋润着他的老二。
  “对不起,若兰,我有点害怕。”他双手忽地伸进了她的上衣里。
  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的奶`罩往上一推。
  “啊~”
  她又娇呼了一声,身子肉跳了一下。
  转眼间,她的奶`罩便被推到了胸部上面,不再罩着她的两座雪山了。
  “啊~,你干什么扒人家的罩罩啊~”她连忙用双手捂着双峰,生怕他两手会抓住自己的两座雪山。
  “若兰,我不是故意的。”他咂着嘴道。
  “嗯~你,嗯~”她情急起来,也不知说什么了,脑子有点紊乱。
  “若兰,你下面好多水啊,我的裤裆都湿了。”他一边轻轻地耸动老二,一边吻着她如玉的后颈,道。
  “啊~,别用你那里磨人家下面,好酸~”她连连打激灵道。
  “我有点发抖,不是有意要动的。”他道。
  她连忙用双手去提裤子。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他两手攥着她上衣的下摆往上一掀。
  刹那间,她的上衣便被掀到了胸脯上面,露出了她那两座坚挺而饱满的雪山,山顶还有迷人的粉红。
  他吞了一口大大的口水。
  “咕噜”一声,他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将脑袋从她的左腋下钻了过去,张开嘴巴,祭出柔舌功,以最快的速度登上了她的左雪山,便立刻与她山顶上的那颗鲜润的粉红切磋起来。
  “啊~,你干什么吻人家的奶`子啊~”等她反应过来时,已被他登上了山顶。
  是以,她左手连忙箍住他的脖子。
  “若兰,别勒那么紧,我会呼吸不了的。”他果真不愧为一代大师,边施展柔舌功,边说话,也是那么气定神闲。
  “我不~,你快停下来~”她挥舞着小粉拳,轻轻地捶打他的脑袋。
  “别打,我会晕的。”说着,他佯装不动了。
  “啊~,小兵,你怎么了~,别晕啊~,我没有用力啊~”她忽然感觉到他的舌头真的停止了,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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