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司啊,你说的不错,我也在为这件事闹心呢,你又好人选?”唐炳坤猜到了司南下的意思,所以直接提了出来,这是私下谈话没必要猜谜语。

  “唐书记,我不是非要推荐自己人,我是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去一个纪委的干部比较合适,至少可以稳定住海阳县的大局,你说呢?”

  “哈哈,老司,你就不要打哑谜了,说说,是谁让你这个卖力的推荐他?”

  “不是别人,就是现在负责郑明堂一案的监察局长林春晓,别看是个女同志,在这个案子的侦破中起了很大的作用,她又是一号公路指挥部的成员,我觉得她去的话,比现从外面调一个人过去要好得多,至少她走了解情况的,再说了,就现在这种情况下,海阳县本土的干部现在还敢提拔吗?”

  唐炳坤听完司南下的话,觉得还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但是一个县委书记的任命,虽然他可以一个人说了算,其他常委也得给这个面子,可是在强调集体领导的大环境下,如果自己做了这个决定,将来如果林春晓也出了问题,那这个责任谁来负,未虑胜先虑败,这是唐炳坤的座右铭,做事必须往最好的方向努力,但是要做最坏的打算。

  “老司,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这件事不可能是我们两个在这里喝杯茶就能定下来,这还得经过常委会讨论吧,不过呢,这件事你侄是可以先和明宣同志通通气,听听他的意见,毕竟,他是组织部长嘛”。唐炳坤打了个太极说道。

  司南下点点头,其实他也没有想着今晚就能将这件事定下来,这只是热身,先让林春晓进入领导们的视野,这样再有其他人时才好有个比较,有比较就有优劣,这样才能有胜出的机会,游离在领导视野外的人,永远也不会有升迁的机会,因为领导眼里根本就没有你,谈何升迁?

  既然要争一争这个县委书记,那么林春晓再留在专案组已经不合适了,免得到时候人家说林春晓是奔着县委书记去才借机整郑明堂的,于是司南下回去之后直奔郊区专案组所在地。

  “司书记,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路上不安全啊”。林春晓还在和郑明堂谈,希望能挖出更多的人,将海阳县的贪官污吏一扫而光。

  “有点事情,比较急,过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司南下这样说,林春晓心里一怔,该不是来为哪个官员当说客的吧。

  “司书记,你说吧,我照办,喝点水吧”。

  “算了,我不渴,刚刚在唐书记那里灌了一肚子茶了,坐下,我们慢慢说”。司南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说道。

  在司南下的眼里,林春晓是一个合格的纪委工作者,自己虽然是好心,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说动她放弃纪委的工作,到地方上做一个主官,一般来说,干到林春晓这今年纪再转型是比较困难的。

  “小林,我想让你暂时离开专案组,交给李纪年暂时负责吧”。

  “司书记,为什么?是有需要我回避的人卷进来了吗?”

  “不是,是这样,我今晚去找了唐书记,推荐你任海阳县县委书记,虽然唐书记没有明确认可,但是也没有明确拒绝,我想,你还是有机会争一争的,这样的话,你留在专案组显然是不合适的”。司南下一边说一边看着林春晓的表情,不出所料,林春晓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虽然海阳县县委书记和自己这个监察局长的级别是一样的,可是手里掌握的资源差别太大了。

  “司书记,我去做县委书记?不行不行,我做不了,我从毕业开始就是干纪委的工作,哪有做过地方上的事”。

  “没做过,怎么知道做不好,小林,你要清楚,纪委的工作做得了,地方上的事就更能做得了,一来呢,这是一个机会,毕竟纪委这条线太窄了,你做到退休也还是纪委,二来纪委又是一个得罪人的事,只要有机会,还走出去的好,你比我年轻,现在转型还来得及,我来到白山纪委将近五年了,没见过一个纪委的干部升迁,这是我的责任吗?我觉得不是,一个是没有机会,还有一个就是人家不愿意提拔纪委的干部,我是白山市纪委的领头羊,为了自己手下谋个其他职位也是理所应当,免得人家说我们纪委是冷脸衙门,我希望你好好考虑这件事”。司南下说的语重心长,看得出,他是认真的,这一点林春晓也明白。

  她还从没有见过司南下如此摸样,也没有听司南下讲过类似的话,看来自己不走肯定是不行了,那样的话很是有点不识抬举的味道,正如同南下说的那样,这是一个机会,纪委的确是太窄了。

  “司书记,我听您的,今晚就和李纪年交接好”。林春晓站起来说道。

  “嗯,好,记住,你是暂时离开,如果不能达到目的,你还是回来负责这个案子,我不会让你做事没有结果”。司南下许下了承诺,他要让林春晓明白,自己是真的为她好,而不是为别人创造机会来摘桃子。

  虽然张蕊心里有点抵触,可是还是在酒桌上不动声色的向丁二狗展示了女人的魅力,可是丁二狗一直认为张蕊和成功肯定有某种联系,所以采取的是敬而远之的措施,你来我就来,你走,我也不拦着,到这个时候张蕊才明白成功说的真是不错,这个家伙滑如泥鳅,不拿好捏。

  晚上散场之后,丁二狗说自己还有事,谢绝了成功的留宿,也不让人送,就站在路边上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