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无为从皇宫回到杨府以后,没有注意到今天府里的气氛有什么不对劲,就直接去了杨雪儿为他准备的书房里去,这个书房对冷无为来说可是个躲避“灾难”的地方,本来呢这书房是杨雪儿觉的冷无为字写的丑,专门为他准备写字用的,可自从有了这个书房,冷无为一旦回来晚了就躲到那里,第二天早点走,等杨雪儿气消了,再出现在她面前,当男人当到他这份上可真是“辛苦”今天,冷无为喜滋滋的坐在桌子旁边,如果要认为他是因为西楚之行而苦下功夫,那你就太不了解他了。

 田大一直就是冷无为的兄弟和保镖,所以就一直跟在冷无为的身边,他非常熟悉冷少的表情,知道这次又有什么好事了。果然听到冷无为道:“田大,我叫你查的官员册在哪?”

 田大想了想,问道:“是不是你昨天叫我查的西边的官员册?”

 “没错,就是那本,你看到我放在哪里了吗?”冷无为翻了翻桌子上面没有。

 田大在书架上拿起一本递了过去,叹道:“你啊,就是这样,昨天是你叫我收起来的,怎么都忘了,象你这样怎么完的了我们的差事。”

 冷无为可没有闲工夫答话,而是直接拿起册子,翻看起来,边看边笑,并且嘴里还念咕着什么。此时田大突然也笑了起来,凑了过去,小声问道:“哎,冷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了,你可别忘了我啊?”

 冷无为小声的用手指着册子上面的名字道:“你看看这些家伙当了这么多年的官肯定捞了不少的油水,你说我现在是西楚的随行大臣,可以说除了公主那可就是我最大,你认为我们从他们身上能捞多少呢?哎呀我现在头疼啊,捞少了,恐旧他们会认为我瞧不起他们,捞多了吧我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真是头疼啊。”

 说完摇了摇头。

 如果说田大在其他方面傻的话,可以说的过去,在钱上那就精的跟猴似的,一脸的贼笑,道:“我说冷少,你吃骨头我能不能喝口汤啊,这计划也让我参加一份,好歹我也算的上是你的心腹,他们也不该少给我是不是?如果他们不给,冷少你就给他们提个醒,你也是知道的我还有老婆要养啊l”

 冷无为暗骂:好你个田大,竟然给我哭穷,你***你老婆在天龙城那里开饭馆,可以说是日进千金了,她要你养活。冷无为装出一脸的“为难”的样子。田大看见冷无为这样,急了,道:“喂,冷少你可别没良心,你可知道你当官后许多人向我送礼我可都没收啊,你要是不给我点好处,我可把你的那些女人通通的告诉你老婆。”说完做出一副“成胁”的样子。

 冷无为是天不怕地不怕,可偏偏就是怕杨雪儿,忙道:“哎哟,我怎么能忘的了大哥你呢?我有个好主意,到了那里你扮红脸我扮白脸,我见那些官,你拿钱,如何?”

 田大这才满意。可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打开门后,原来是小凤,只见她道:“姑爷,小姐叫你去大厅,明天老爷要走了,小姐说要在老爷走之前吃个团圆饭。”

 冷无为听了,这才想起杨陵出征的事,忙小声问道:“小凤啊,你家小姐没有生气吧,我去不会有什么事吧?”冷无为之所以会这样问,那是因为昨天他又在书房躲了一夜。

 小凤笑道:“姑爷放心吧,明天老爷要走小姐可没有功夫生你的气。”

 冷无为这才放下心来,抬起头,整了整衣服,从座位上站起“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来到大厅,此时的大厅和己往不一样,冷无为仔细的发现今天的酒菜和以往的不一样,上面放了一盘烤全样,周围随便放了几碟菜,并且上面还放了几壶酒,灯火也特别的足,整个气氛让冷我无为感到象在大漠一样。此时,爷孙两看见冷无为一脸的迷糊样,笑着将冷无为弓}到酒席上。

 杨陵笑道:“贤孙婿啊;我猜你一定很奇怪今天的家宴和以往不一样是吗?”冷无为坐下点了点头。

 杨陵接道:“贤孙婿你是不知道啊,我本是个北方的人,我在大漠边疆待了整整二十年,我在那里经过了喜与悲,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当时我记的雪儿的父亲临走的时候吃的最后一顿饭就是今天这个样子,所以这些年我也就随了这个习惯,在以后凡是出征前都要吃这一模一样的饭菜,这让我感觉到雪而她父亲就在我身边。”说完眼泪就不自主的流了下来。

 冷无为还是第一次发现这个坚强的老人也有脆弱的时候,便安慰道:“爷爷不必太过伤心,相信岳父大人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余下的人为他难过,明天爷爷出征南李,必然将南李杀个片甲不留,在此我尽爷爷一杯。”说完自干了一杯。

 此时,杨陵的心情也转变了过来,朗笑道:“好,我就干了这一杯。”

 这个时候,杨雪儿边向冷无为倒酒边低声道:“你呀别这么瞎凑和,爷爷明天就出征了,可不能多喝。”冷无为听了点了点头。

 杨陵喝完酒以后,这话匣子可就打开了,从刚当兵的时候就开始说他的故事,一说就说个不停,而且越说这酒越喝的多,杨雪儿怎么劝也不行。冷无为听了也是大倒胃口,觉的杨陵在说他的故事后怎么都是那几个惊险的事情,而且还反复不停的说。好一会儿,杨陵喝的爬在了桌子上,杨雪儿让人将杨陵送进房后这个家宴才算结束了。

 冷无为离开饭桌,拿着杯酒和酒壶,走出了大厅,在一个石凳子上看着月色自饮起来,次时己经是十月的中旬,月色己经没有八月那么圆了,不过还是比较圆的,今天的气氛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冷无为想起了他那遥远的“家”现在不存在的家,一丝惆怅藏在了心里。可就在这时,田大的叫声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冷无为不满道:“田大出了什么事,看你慌慌张张的?”

 田大还是第一次看见冷无为对他发火,不过却没怎么在意,当下神秘兮兮道:“冷少,我刚收到一封手帕写给你得信,你猜猜是谁给你的?”

 冷无为也好奇起来,问道:“是谁写的,在我的影响中应该不回有人给我写信啊。”

 田大笑着将手帕递给冷无为,然后就不再说话,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冷无为将信打开一看,脸上的阴郁一扫而光,转而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才拿起仔细的看了起来,越看脸上的笑容越灿烂。田大也诡秘的笑了起来,原来着手帕是乐灵的,上面约冷无为今夜子时在城郊渡口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