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终于到了,这几天早赶晚赶的,可累死我了。”杨雪儿抱怨道。

 “哎哟我也是,这几天尽走小道,二哥如果这里没有你说的热闹,我可不饶你哦?”林韵诗埋怨道。

 林飞陪笑道:“放心好了,那个童大人就要来了,我们是不是该避一下,万一让他看见那可不好玩了。”

 于是这一位真公子两位假公子来到了只有那人多的茶楼。三人在那里叫了一壶茶开始有滋有味的品起来。就在这时,从外面来了一个顾客叫道:“喂,你们不知道吧,今天这个马家桥可热闹了。”

 客人甲:“赵三,那马家桥有什么热闹的,一个军粮库而已。瞧你咋咋呼呼的。”

 赵三喝口茶接道:“你可知道今天出大事了,各部衙门和军营里的人干起来了。”

 客人乙道:“赵三你说说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样?”

 赵三道:“你们可知道这个新知府是什么人?”

 众人茫然。

 赵三得意道:“我从我姐父小姨子丈夫的大爷弟弟的儿子得到的消息,你们可知道他是什么来头吗?林相爷,你们知道吧,我们大汉国的第二大官,他有个女儿,你们知道不?我们的知府大人就是那林小姐相好的。”(林韵诗一听真想把那赵三给活吞了,尤其是看那杨雪儿笑的肚痛的样,真是八肚子来气,又气又羞,如果不是林飞按住她,她恐怕早就发雷霆之怒了。)

 客人甲道:“不会吧,那知府大人我见过长的并不怎么英俊,林小姐会看上他?”

 赵三不屑道:“你这叫少见多怪,我们的知府大人以前是什么来历你知道吗?他以前只不过是个小小的七品县令的捐官,可人家没当一个月就连升三级,从七品升到正五品,如果没有裙带关系,你们说林相会这样抬举他?”

 客人乙道:“难怪呢,从他上任的十几天里,那些当官的来府衙的次数比他们到自己的衙门次数还多。”

 此时林飞接道:“赵兄是吧,不知道你说的马家桥有什么热闹可看?衙门怎么会和军营打起来呢?”

 赵三道:“你说这些话我就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人,这里是什么地方是甘洲,那是军队人的天下,平时那些衙门官看见当兵的都是绕道走,可是进天他们对上了,不到搜他们的粮场还扣下了他们的人。什么时候他们有这些胆了?”

 杨雪儿插嘴道:“知府大人为什么会搜军粮库呢,还扣他们的人?”

 赵三道:“说起来,这知府还是个好官,他查到朝廷发下来赈灾的粮食让当兵的抢去了,所以带了五白名衙役去搜查。你说这也怪了,以往从不懈怠的士兵今天早上楞是没有起来几个人?”

 小二忽道:“这我最清楚,昨夜我去了马家桥一堂发现那里的士兵都在抢着上厕所,闹了一夜,你们说他们还能起得来吗,我猜这肯定是知府大人下的招。”

 赵三笑道:“这知府还有意思,不过最让我遗憾的是那些当官的怎么就那么听那知府的话?”

 林韵诗道:“看他们听知府的话,就知道知府和他们已经休戚相关了,不过,那皇甫将军能饶过他们?”

 就在这时,皇甫远带人从茶楼门口飞驰而过。

 赵三道:“看,皇甫将军亲自去了,这次不知道谁会倒霉呢,也不知道这知府会怎么对付皇甫将军,真是让人拭目以待啊。”

 林飞小声道:“不如我们去到马家桥看看?”

 林杨二人当然同意。

 林飞问赵三道:“赵兄,不知道马家桥该怎么走?”

 赵三笑道:“看来你是要去看热闹了,不过现在不行。”

 林飞问道:“那是为什么?”

 赵三道:“还为什么,知府衙门的人已经将那里的路给封了,如果你们真想去,就望兵多是地方去,就可以找到了。”

 林飞谢过后,带林杨二女出了门。到了马家桥,看到士兵和衙役重重将桥口围了个水泄不通。林韵诗犯难道:“我们该如何进去呀,这场热闹不瞧,我真不甘心。”杨雪儿想了想道:“我有一个好注意,不如我们打晕几个衙役,这些衙役来自各个衙门彼此不认识,穿上他们的衣服然后混进去,神不知,鬼不觉的。而且我还可以看看林妹妹的相好是个什么样的?”林韵诗叫道:“讨打。”说完就和杨雪儿打闹一团。

 两人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林飞犯愁道:“办法好是好,可这么多人在一起,要抓几个太难了?”杨雪儿也叹道:“如果我爷爷的四大护卫有一人在这就好了,他们本事深不可测,这些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就在此时,林韵诗叫道:“你们快看那是什么?”林飞和杨雪儿看去,只见地上留下三件衙役的衣服。林飞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杨雪儿拿起衣服道:“别担心,肯定是我爷爷派四大护卫中的人在暗中保护我,我就知道爷爷不会不管我的。”此衣物正是风、雷二人从被打晕的衙役身上扒下来的。

 三人换过衣装后,林飞道:“好我们这就进去看戏去。”二女跟在其左右向粮库方向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