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军秘基进一步提供了曹某失踪的材料,这是经过二部联勤处的协调才拿到的第一手资料。

 “…结合曹某的相关资料来看,这个人一直是个可疑人物,早年他在特警学校呆过,也干过刑警,后来考上了某化学专院,摇身一变成了学者,这很不符合正常规律,我们是不是可能断定发生他身上的变化是从这个时期开始的?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他去学化学这个专业的呢?据其父母提供的相关资料说法来看,上警校是他们逼着他去的,而他从小就酷爱化学这门学问,但他父亲是个警察,更希望儿子长大好也成为一名正义的警察,事实上曹某在警校的表现是第一流的,不夸张的说,他拥有一流的身手,最终走进化学领域可能是他实现了自已的人生梦想,而妻子田某也是学这个专业的,但比较普通,和他没的一比,几年前他他就在某院士身边当助教了,后来这位院士给调进了军科院他也一直就跟着,因为有某院士的推荐,军科院也接受了他,对他的政审也相关不是很严格,主要是他有当过警察的经历,较容易获得的我们的接受,起码认为他的素质还是过关的…现在看来,这个人的问题很大,严格的说威军秘基很少有人员能自由的活动,也就是几个院士和他们身边的助理有这个权力吧,每个月他们都能离开秘基回家一次,曹某玩失踪完全可以利用他回家的时间玩,可他偏偏没有,而是从家里回到基地的第三天突然失踪的,那个时候他妻子已经失踪了,只是他不一定知道罢了。”

 展国义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端起杯喝了一口气又道:“而这次失踪完全可以说是逃离秘基吧,事实上没有人可能从斜伸进地下一公里多的秘基独自逃出来,好多关口他都过不了的,唯一的解释就是排污口,这个排污口直接通往黄海,设立在距离海面210米的深处,没受过潜水训练的人员,不带任何潜水设备,没有可能从210米深的水域活着飘浮上来,飘上来的都是尸体,这是唯一能解释曹某失踪的一个说法,至于说他会以其它方式离开基地都不可能,基地没有这样的记录,而他这次潜逃极有可能带走了很重要的东西,失踪的原料估计也是从排污口弄出去的,工作人员有仔细检察过排污口的情况,有一些痕迹证明那里发生了异常,这些都不是我们要关心的了,现在要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原料和某些东西在专业人士的应运下能制造出很恐怖的玩意儿,说它有摧毁一座城市的威力也不夸张。”

 这时,一位军戎笔挺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他就是来自威军秘基的一位军研人员,他道:“…曹助理是某院士的得意助手,院士也说过,这个曹助理有非凡的天赋,在某些方面已经超越了他,他的知识如果能用在正当的方足以造福人类,如果用之用邪,那就是人类的灾难,只能说这是个危险人物。”

 凌寒、楚靖刚、洛水川三位省委常委的脸上都有些沉重,这样的事件他们还没有面对过,洛水川道:“现在我们需要确认的是这个曹助理的动机是什么?他是叛逃还是有别的原因,比如他妻子的失踪,会不会和他的逃逸有些关系?我们要把思路放的宽些,想法可以广一些嘛,大家都发表发表看法。”

 谭宁也是与会者之一,张了张樱唇刚想说些什么,就瞥见凌寒的眸光,在嘴里打滚的话就咽了,适时凌寒道:“洛厅长说的对,大家可以把思路扩展一下,我们要挖掘更深的内幕,有些情况今天也要在这里说明一下,二部的展处长昨天收到了二部最新的情报,和这边发生的事件可能有关联…”

 在凌寒微微点下,展国义就站了起来,把一些国际恐怖组织的情况和他们近期在注视威市的秘密动机也道了出来“…这些恐怖组织甚至在目注我们的凌省长,这让我们联想到事件是否有政治背景。”

 一阵讨论之后,仝永成发言“现在我们基本能计定,那位死者渔工极有可能是打捞那桶化学原料的嫌疑人,而他没有什么防毒设备,事后被毒害也是有可能的,当然,这并不能解释其它失踪者…”

 凌寒突然敲了敲桌子“…目标锁定曹某,展开行动,这是个关键人物,把他找出来肯定有进展。”

 “那是不是让警方去曹某在威市的临时住处进行仔细的搜索?之前联勤处的人已经去过了…”展国义望着凌寒道:“当然,他不认为自已的手下是无用的人,但搜察的结果的确是一无所获…凌寒看了一眼谭宁,美人儿眼中有希翼的表情,他心中不由一软“让警方介入吧,齐心合作嘛!”

 …

 卧室里曹某和其妻的结婚照放的很大,两个人的脸上都扬溢着幸福,谭宁抱臂环胸默默盯着墙上的婚照,久久才叹了口气垂低目光正欲转身离开时,眼角却瞥到床边地下有一丝光亮剌了下她的眼。

 她走过去,撩起拖地的床罩,床角那光亮的东西是碟片的一角,她伸手捡了起来,仅仅只有一角,木制的床箱很低,几乎快贴地了,伸进手的缝隙也没有“…你们过来一下,把床箱招起来找这个东西…”谭宁喊过了人,朝他们晃了晃手里一角碟片,大家就一齐用力把床箱移开了,一地都是碎成片的碟片,谭宁不由皱了眉头,其中一个警察道:“谭局,要恢复它的原状不可能,但我们有办法提取保存在它上面的一些数据,”谭宁点点头“也许这就是我们的收获,马上行动起来,把它给我整出来。”

 这一刻的曹某不知道警察又一次进了自已的家,他现在也顾不上那些了,事实上他自已都‘身不由已’了,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记得上车后给人家绑上就打晕了,现在都不晓得自已在哪。

 太阳穴处还有剧烈的疼,双手腕也有剧疼,好象自已给吊在空中,双脚腕上又挂了重负,一种要被撕裂的痛苦很锥心,身上也感觉特别的冷,这里静的落针可闻,阴冷的让人心里发寒,这是在哪?

 突然远处传不了凌乱的脚步声,好象不止一个人在朝这里接近,是皮鞋敲在冷硬地上的声音。

 渐渐的有人的说话声音传进耳内“…搜的很彻底吗?他居然空着手来赴约?他妈的,把他老婆弄过来,我不信治不了他,哼…”这声音很熟悉,好象是碟子里那个肥猪的声音,曹某不由挫牙。

 ‘咣’的一声,门开了,久在黑暗中的曹某忙闭上眼,免遭光亮的剌激,装晕吗?“开灯…”

 脚步声唏哩哗啦的,进来的应该有七八个人吧,好象有轻脆的高跟鞋声音,还有女的?曹某不确定自已要不要现在清醒过来,但是从外间突然袭来的寒流让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已此刻好象一丝不挂。

 “嗯…很男人的肉体,不象个什么助理嘛,更象是个打手,很强壮,丽莎喜欢这样的男体…”肥男人银笑起来,另一个女姓的声音响起,中文显的很生硬“是的,老板,你要看他勃起的样子吗?”

 “当然,哈…他老婆那么银荡,我估计这家伙也是个比较能干的男人,你去让他挺起来看看。”

 高跟鞋接近之后,曹某就感觉自已的下体给一只微温的女人的手抓住了,然后就被一团温暖紧紧裹住,突然又松去,女人生硬的话又响起来“哦…这家伙好几天没洗澡了,有股搔臭味,不过很男人,我喜欢…”丽莎又一交吞掉曹某的根,肥男人大笑起来“你他妈的真是个银妇,我同样喜欢你。”

 曹某坚持了没多久就假装挣扎着醒来,不然下面都硬挺挺了,不好解释这个现象了,所以他睁开了眼,他没有看裆下的女人,而是死死盯着肥男人看,肥猪似的男人朝他龇着牙笑,眼神挑衅的很。

 “终于见面了,曹先生,看起来你的玩意儿相当可观,但是始终不及我的肥硕啊,哈…一会让你老婆亲口告诉你,谁干的她更爽一些,当然我知道这会伤你的自尊,但是事实我们还是有承认的。”

 “你…不是人,畜生,我们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这样对待我和我的家人,为什么?肥猪…”

 “哈…敢叫我肥猪你是第一个,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丽莎银妇,可以了,我们要谈正事…”

 “把牛筋递给我…”丽莎吐出坚挺的不象话的男姓东西,接过一个手下递给她的细牛筋,手法极熟练的把曹某的东西从根部拴了起来,连下面两颗丸子也不放过“哦…迈嘎得,相当的捧…”

 “他妈的,太长了,应该切去一半…”肥男人目光中掠过了嫉妒,他走过来用手中的拐杖拔拉了一下曹某的东西,看了一眼丽莎“银妇,他剌激到我了,如果他拒绝与我们合作,你有热狗吃了。”

 丽莎眼里闪过野兽样的光芒,朝肥猪丢了个媚眼“是的,老板,烤熟了蘸果酱吃的话会更美味。”

 “哈…你是头母兽,好了曹先生,不拿你开什么玩笑了,谈谈我们的正事吧?你不会很冷吧?”

 赤条条的这样面对一堆陌生人,曹某有生以来第一次,但他也顾不了更多了,生死都在一瞬间,别的想多了更没有意义,盯着那肥猪道:“你要的东西在我脑子里,原料你们也拿到了对不对?”

 “你他妈的别和我玩这一套,你以为老子不敢切开你的脑子吗?你这种小手段我见多了,要不要看看我怎么干你老婆?嗯?马上你会看到这一幕的,你老婆也一定喜欢被你看着她和别人交欢…”

 外面脚步声又起,还有女人的哭泣声,功夫不大黑衣的田某进来了,当她看到那个"ci luo"的男人那个丑样子时不由下意识的垂低了头,但是突然意识到那个人好熟悉,抬眼又看,不由惊呼“曹…”

 “"biao zi",你过来…”肥猪上前一把揪住了田的秀发“你男人的态度很不合作,他说想看我干你。”

 “不…不要…”田花容失色,拼命挣扎着,要不是为了三岁的儿子,她早一头撞死了,但是现在要让她在丈夫面前受辱,她不由从心底里感觉那种恶寒“不不不,曹,你就答应他们吧…”

 “对嘛,听听你老婆的意见吧,"biao zi",你好好劝劝他,我们在外面等你,当然,你们要是有兴趣做爱也可以,哈…走…”肥猪朝小庄和丽莎把个一眼色,七八个人就退了出去,门‘咣’的关上。

 田扑到丈夫身上,看到他给束死的变成了紫黑色的下身不知该如何是好“我们怎么办?曹…”

 “得不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不会杀掉我们的,你什么都不用管,我不应付他们吧,好吗?”

 “我…我让糟塌了,老公,我不想活了,我没脸见你了,老公,如果我死了能换你活着的话…”

 “你别傻了,对他们来说,我们两个不如一条狗,杀掉我们只象踩死一只蚂蚁,你以为我们的懦弱能救自已吗?你仍然是我老婆,永远都是,就当自已给疯狗咬了几口,恶梦会过去的,我会用他们的鲜血洗刷我们的耻辱,一定会的,老婆,孩子还好吗?千万不要让孩子受到伤害,好吗?我求你。”

 “曹…他们是一帮禽兽,他们会当着你的面强歼我的,你会受不了的,曹,你就把一切说了吧。”

 曹摇了摇头“老婆,我要是说了的话,我们今天一家三口就全交代在这里了,我现在需要机会,相信你的男人,他是最优秀的,哦…把下面的绳子给我松一松,我快涨烂了…”田流着泪,颤抖着手给丈夫去解那绳子,但是手指哆嗦的没多少力量,根本解不开死结,最后没办法,俯下头去用牙齿咬住绳子撕,面对老公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可害臊的,终于松去了那牛筋,曹也疼的直冒冷汗。

 “别完全解掉,再绑上,不要那么紧就好…”曹吩咐着妻子,田又照办,她的手一直在颤抖。

 门又次给撞开,田正好绑完,一堆人涌了进来,肥猪笑着过来很大方的搂住了田的腰“怎么样,曹先生,想通了吗?不是真的要看我干你老婆吧?说出来,我们大家全有好处,不然,我会杀了她。”

 曹深吸了一口气“说也可以,但我的条件是你把我老婆和孩子送到威市公安局去,简单吧?”

 “妈的,你耍我吗?”肥猪眼珠子一瞪,大手猛的揪住田的后领往下一撕“啊…”田惊呼声中,裹在身上的单薄的睡袍就成两片了,她给弄来时也只穿了这么一件,里面完全是真空的,乳罩内裤全没有,她抱着前片睡袍就往地下蹲,头发却给肥猪揪住“曹先生,请相信我的诚意,只要你说出我要的东西,我会放你们一家三口走的,并且让你们安全的离开中国,去国外,还给你们一笔可观的款子。”

 “不需要…我们是中国人,我老婆不喜欢国外,如果你不准备放了他们,我死也不会说的…”

 肥猪突然笑了,低沉的道:“你会说的,曹先生,我相信你会说的…把这个"biao zi"架起来,给曹先生一个很清晰的视角,我要让他看着我是怎么完成对他老婆的插入的,丽莎,你负责支起他的眼皮。”

 “OK…老板,你们两个过来,负责帮曹先生睁眼,他要是合上了眼,你们俩就去死吧…”

 雪白的肉体在几个野兽男人有力的手臂下颤拌,但她的挣扎是徒劳的,她只能发出呜咽声,曹血脉青筋暴现,发出一声怒吼,让他这样被迫睁着眼‘目堵’那个过程,他真的不敢接受,他心在滴血。

 “你还有最后的机会,你知道今夜有多少人要上你老婆吗?除了我和在场的男人,还有一条狗和41个渔工,你老婆会被干成筛子的,你就说了吧,嗯?”肥猪摆出要解裤带的姿式“你真要看吗?”

 “畜生,你不是人,你是畜生…你真不是人养的,好吧,我们可以商量一下。”曹咬牙切齿的骂“啊…”田忍不住发出"shen yin",肥猪李大巴掌煽了她的臀部,嘴里也发出怪笑,眸中火焰跳动着。

 “哦…美妙的肉体,你老婆真是很美,曹,你很幸福,你应该珍惜她,我说的对吧?哈…”曹瞪着血红的眼,感觉自已的神经快麻木了,因为咬牙过甚,血从曹的嘴角溢出来,丽莎这时候俯在肥猪的一侧轻声说了一句话,肥猪微微点了点头,他又拍了拍田的臀部,田压抑的"shen yin"着…“曹…其实我不想这样做的,但是你的女人很迷人,上帝让你与我合作,你答应了吧,嗯?”

 斜着眼看了一看嘴角溢血的曹,肥猪蹙了蹙眉,朝那边的小庄递了个眼色,小庄明白,过来就道:“老板,今天不早了,明天再折腾吧,”肥猪趁机下台“他妈的,便宜了这个"biao zi",让他们夫妻团聚一夜,明天再不合作,拿那个小鬼做点文章,乏了,我们走,你们几个把人给我看好了,别出了差错。”

 也许恶梦才刚刚开始,一切归于寂静的时候,只留下了女人的哭泣声,他们是世界上最不幸的夫妻。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人’的神情了,此时他比肥猪更狰狞,黑暗中,只有仇恨在他胸中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