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新艺园出来,凌寒驾着宝马车竟往市里的方向行去。

 苏靓靓象个乖乖女坐在助手席上,不时的偷看凌寒那张英俊挺秀的侧脸,那么的晶白无暇,那么的线条分明,幽深精灿的眸子比此刻天上的寒星更耀眼,越看心里越爱。

 表面上她是恢复了往昔了从容恬静,气质高雅的叫人都不敢正眼瞅她,其实她心里还虚的很,要是自已赤裸裸出浴的镜头被陆天逊搞到手,那可完蛋了,以苗玉香和陆彬的关系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陆天逊更不止一次嚣张的在自已面前说过,苗玉香的‘香娱集团’等于是他陆家的提款机,给姓陆的拿到那些东西威胁自已怎么办?天哪,这个白眼儿狼居然还很镇定?

 “你道是说话呀?真要给苗玉香拍到那些羞人的东西,人家怎么见人呀?”

 “你还是先把你心底的事掏出来再谈这个问题,如果你真的爱我,真的信我,就别隐瞒什么。”

 苏靓靓听的一呆,半晌无言,眼神复杂的望了望凌寒,他仍眼望前方开他的车。

 “凌寒,你好象知道些什么?”

 “该知道的一点没漏,苏姐姐也知道你的心上人我是个聪明绝顶的家伙吧?”

 “凌寒,你这是要进市里吗?”被他眼眸剌过来,苏靓靓更心虚了,忙岔开话题。

 “你以为呢?你呆在县里没用,只会坏事,这么敏感的时候你也敢出现?”

 “人家是来找你的嘛。”苏靓靓偷偷吐了下舌头,脸也红了下,这么撒娇的话以前哪说过?

 凌寒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笑道:“我在县委工作吗?看样子是不说实话了?”

 苏靓靓咬了咬牙,低低的道:“县委有我个同学,叫廖克宏,是县委刘民海书记的秘书,不过你别误会,我们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他叔叔是你们县的常务副县长廖仁忠。”

 “唉唷我的苏姐姐,别说这些无关的东西,我不信你来新江县是找那个廖克宏叙同学情的,你是什么心性我不知楚吗?你眼睛长在顶门上,除了我凌寒这样的,你能看上谁?”

 “你臭美…。”想起前一刻在新艺园自已放荡的姿态,还摸到了他的…羞死人了。

 凌寒转看正正色色看了她一眼,低沉道:“苏姐姐,没人比我更了解你,你心里有事,而且准备瞒着我,亲嘴都哭成那样,一付要生死离别的不舍不弃的揪心样儿,我能没想法吗?”要是撬开她的嘴,让她自已吐实,这样就不用曝露自已‘太聪明’的优势了,苏姐姐也是精明人,自已这里也难免有破绽,事后给她找到还得费唇舌解释,此时正好借这个机会‘敲打’一下这美女也不错的呀,让她以后心虚虚的,都不敢瞒自已什么,会否成功总得试试嘛。

 苏靓靓还真是忐忑的厉害了,这家伙果然聪明的很,这就看出破绽了?唉,怎么办?

 就这一沉默,又给了凌寒‘敲打’她的机会“说中了吧?没话说了吧?那好,我现在就告诉苏姐姐你我心里的想法,你突然出现在新江县,我只会怀疑你父母被卷入了新津事件。”

 这句话不啻于一个晴天霹雷震的苏靓靓眼前一黑,小白眼儿狼脑袋里装啥了?这也能想到?

 苏靓靓仍不说话,凌寒又道:“苏姐姐,我再告诉你,你找你那个同学什么用也没用,别说是他,就是他侍候的刘书记都在干瞪眼,别人就更用提了,有我替姐姐你效力还不放心?”

 “凌寒,我妈是受了点牵连,也许会影响到我爸,别的…别的真没什么呀。”

 凌寒的脸突然转阴,不再说话了,脚下狠踩油门,宝马车怒吼着飙了出去,苏靓靓吓了一跳,转头看他的脸色,阴沉似水,不由心下叫苦,他不信呀,唉,这冤家还想什么了呀?

 “凌寒你开慢一点,好不好?”苏靓靓说话都没底气了,脸色亦有点苍白。

 凌寒淡淡的道:“苏姐姐你都不信任我,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苏靓靓将头扭到一边去,任由泪水轻轻的滑落,心里一阵阵的剌疼,借这个机会离开他吗?也许事情还真有转机的呢,为什么不试试?可机会是微乎其微的,长痛不如短疼,怎么办?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进了市城,凌寒也不知道苏靓靓现在住在哪里,车上了新江大桥后他就在路边停了下来,然后熄灭发动机,开门下车,站在桥边单手撑着栏杆,任凭夜风拂过,掏出的烟是空盒,气的他揉碎扔进下面的河里,苏靓靓瞥着情绪很不稳定的凌寒心里越发难受。

 深深吸了一口气,抹干了眼泪,也下了车,走到凌寒身后,伸出双臂从后面搂住他,让自已的身子紧紧贴合在他身背上,宽厚的背很温暖“凌寒,你知道我永远只爱你一个人就够了。”

 凌寒用力扳开她的手,回过身将又淌泪的苏靓靓从正面搂紧,开始苏靓靓不让他扳开手,她怕他一怒之下离开,可自已哪有他力量大,硬给他扳开时不由泪水滚滚,心都碎了。

 哪知却给他从正面搂住,苏靓靓有些意外的抬头望着他,他竟然哭了,脸上有晶亮的泪痕。

 这一刻苏靓靓再也忍不住猛的搂住他嘤嘤泣声了,就这样搂着,大约过了有半个小时多苏靓靓才止了悲声,情绪发泄的差不多了,这期间凌寒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静静拥着她。

 “苏靓靓,我告诉你,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不打肿你的屁股我就不姓凌。”

 苏靓靓半仰着脸竟现出一个笑容“打吧,打烂也由着你,只要你喜欢,怎么折腾也行,”那柔柔淡淡,飘飘缈缈的声音充满了丝丝情意,美眸里射出的是缕缕绵缠深情。

 凌寒这一刻被她的绝世柔姿融化了,感动了,她要为了父母、为了家牺牲自已,自已‘敲打’她也没用,苏靓靓是有个性的,认准的事也基本不会回头,精明一世,却也蠢笨一时。

 轻轻抬起手拭掉凌寒的眼泪,苏靓靓强忍着不让自已的泪掉下来“凌寒,我没见你哭过。”

 凌寒瞪了她一眼“这笔帐记你头上了,我迟一天讨回来,你给我听着…。”

 苏靓靓心又慌了,看得出来,心上人似乎有了某种决定,不由忐忑的望着他点了点头。

 “现在听我说,新津这一事件肯定要牺牲一个人,必须有一个人站出来扛下责任,但不是你苏靓靓,谁惹的祸谁来扛,你别以为牺牲了你自已就能保住你父母的政治前途了,惹火了我让苏靖阳和陆彬都完蛋…。”说到这里时,苏靓靓已经花容失色,满脸都是震惊莫名的神情。

 “唉,你真傻,你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吗?你的小情郎虽然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但我凌寒拥有的聪明的头脑足以在新江这蛋丸之地揪起惊滔骇浪的,你什么都不用做,乖乖的还干你该干的事,我不会叫任何人伤害你一丝一毫,谁也不行,包括你父母在内,明天把你知道的新津事件的一切线索整理成材料给我就行了,我会斟酌处理,你要不说到时候伤了不该伤的人我可不负责,在我心里,你不受伤害就行了,别人都是次要的,听明白了吗?苏靓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