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确定吗?”冯思哲听闻之后心中己经隐约有些明白了,这很可能就是一起人为的故意的案件,至于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现在不说,单从事件生到现在的角度来看,至少说明事情还是有很多蹊跷所在的。(叶子·悠~悠yZuu)
  “我能确定。那个可燃气体报警器就是我看着工作人员安上的,当时很牢固的。因为这个装置的重要性,所以我一直很注意他,记忆当然深刻。”黄达点了点头,表示肯为自己刚才说的话负责。
  “好,我会仔细的查一下你们所说的这件事情,但你们记住,刚才的话只局限于我们四人知道,现在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还不能让其它人知道,你们明白吗?”冯思哲看了看何文何,黄达还有身后的罗金龙,语气深长说道。
  “是。”三人都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嗯,那接下来你们两人先在这里呆着,也可以好好的回想一下还有没有其它与平常不一样的地方,我现在就和罗书记去现场看看,看看这个可燃气体报警器是不是还在那里放着。”
  “领导,这事是不是很麻烦,我们是不是要被判。。。。。。”何文保想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最想问的问题。
  看着何文保和黄达那担心的样子,冯思哲笑着摇了摇头,“你们要相信组织,相信党,是你们的责任,你们跑不掉,不是你们的,谁也别想把事情安在你们的头上。”
  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冯思哲就带着罗金龙走出了拘留所,他现在需要做的工作还有很多。
  没多一会,冯思哲与罗金龙就出现在了大湖打火机厂。[]这里的充气车间己经被警察给封锁。他们一出现,马上就有警察拉开了警戒线,放他们两人走了进去。
  此刻的充气车间还真是一片的狼藉,屋中还充斥着硝烟与灰尘,但这些都不能阻止冯思哲与罗金龙在仔细的勘察现场。
  在充气车间内扒拉了半天,让两人惊奇的是根本没有看到黄达所说的那个可燃气体报警器。“领导,怎么找不到那个东西呢?会不会是根本就没有,是黄达在撒谎?”
  “不可能,黄达没有必要这样做。”冯思哲摇了摇头,找不到可燃气体报警器,这更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事的确是有人在从中做怪,更会证明此事是人为的可能性。
  “那。。。。。。那就应该是有人在救人的时候趁机拿走了报警器所致。”以着警察断案的经验,罗金龙如事的说着。
  冯思哲点了点头,“很有这种可能性,那接下来就是你们警察的事情了,这件事情你要给我好好的查,当然你也应该知道我的压力也不小,你说吧,多长时间可以查清楚?”
  “这。。。。。。三天怎么样?”罗金龙犹豫了一下说着。虽然这事看起来好似并不难,可实际上在生爆炸之后救人时场面是混乱的,要想把事情捋清楚了,那还真需要一定的时候。
  “不行,我只给你一天时间,二十四小时之内你就要把结果给我,至少把怀疑的对像交给我。”冯思哲怎么可能给出三天时间调查这件事情,现在分分秒秒都是问题,等到方书记到了市委,市委知道县里这样解决事情,压力自然就应该来了,三天时间以后,打电话施压的人足以让冯思哲抬不起头来,怎么可能有这么充裕的时间呢?
  听到只有一天的时候,罗金龙是很皱了一下眉头的,可是看到冯思哲那不容质疑的面色之后,他还是在咽了一口唾液之后点了点头,“好,我尽力就是。[]”
  “不是尽力,而是全力以赴。你也不想想,为什么偏偏是何文保出事,我告诉你,埋藏在事情下面的是他们想向我下手,是想通过何文何把我给缠上,所以绝对的不能让他们得逞,你明白吗?”
  原来是这样,罗金龙似乎一下子明白了,想着自己与何文保一样都是冯思哲一手提拔起来的人,顿时他就点了点头。“放心吧,领导,就一天时间,我就是不吃不喝也要把是谁拿了可燃气体报警器的问题查出来。”
  告别了罗金龙,冯思哲乘车回到了县委大院,在这期间他又打电话给了陈虎,问起王铭是不是近期内有什么动作,可得到的答案确是没什么异常举动,他放心不下,安排陈虎查一下义和帮的事情,看看他们近期是不是有什么举动。
  在刚刚打完了电话回到了县委大院之后,王瑞华己经在办公室门口等待着自己。“领导,回来了。”
  “嗯,王所长的情况怎么样了?”见到王瑞华,冯思哲关心的问着。
  “王姐的情况还好,知道何副县长没有被送到县里,己经安定了许多,刚刚我送他回到了招待所,她不想回家,说是在所里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这样也好。”冯思哲也清楚这个时候让她回家休息的确不太现实,一个人心中有事又怎么能静的下来。
  “哦,对了,领导,刚才王铭副县长来过,见您不在,他就先回去了,说是一会在过来。”王瑞华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说起了刚才王铭来过的事情。
  冯思哲正向办公室迈进的脚步停了一下,在一秒钟之后他又重新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入了办公室里。
  王铭来过了,他是什么意思?这是一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冯思哲心中是边想着这个问题,边走进了办公室之中座下。打火机厂的爆炸,杜副市长的安全讲话,可燃气体报警器的消失不见同,这些看似是巧合,实际上确都有着各种联系,还有就是王铭突然的跳出,好好的一个副县长为什么要与市里混混产生联系呢?这与爆炸事件是不是有什么关联呢?冯思哲不得不陷入了沉思之中。
  门被轻轻推开,王铭出现在了冯思哲的办公室之中。看着领导正在深思的样子,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啊,是老王过来了,座,座。”听到咳嗽声冯思哲这才抬起了头,一看竟然是王铭,便呵呵一笑,看向了他。
  大家都知道王铭是冯思哲的人,而做为冯系之人他们有时候来到他办公室的时候自然就需王瑞华去通报了,这也算是冯系人的一个特权,要不然下面的人往往会说是不是冯系人马,是不是被冯县长看重之人,看他们进县长办公室有通报便知道了。
  “县长,想什么呢?”王铭座在了冯思哲的对面,便轻声问着。
  “哎,还不是打火机厂爆炸的事情嘛,恼人呀。”冯思哲边说着边用手摸着头,同时也不忘记注意观察着王铭脸色上的变化。
  “容我多言,县长,其实这件事情您根本就不必操心,更不需为此事烦恼。打火机厂有专门的责任领导,出了问题自然有专人负责,在说生爆炸的时候您正在市委开会,所以您要付的最多不过是领导责任,依看我大湖县现在的展情况,您最多也就是被领导谈话警告一下也就是了,甚至连一个处分都谈不上。做大事者就要纵看全局,千万不可因一点而误大局呀。您在大湖县其它方面做出的成绩还是有目共睹的。”王铭是侃侃而谈,好似冯思哲这一句话勾出了他许多的共同语言一般。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管了,把老何送到市里?”冯思哲听着王铭的话反问着。此刻他的内心己经有些凉意,这个王铭表面上看是为了自己好,实际上己经露出了本意。没错,现在的情况把何文保送到市里,把事情交由市里解决,的确是最稳妥的。如此一来,不管事情最终怎么样定性,以他个人在大湖县的表现,上头也许真的不会为了这一件事情而把冯思哲本人怎么样,甚至真会如王铭所说弄不好连一个处分都不会给。但随着何文保就这样被交出去,显然在大湖县是会引起很大波动的,大家都知道何副县长是他提拔起来的第一个人,也是与他走的极近之人,那看着他就这样不管不理,别人会不会说自己不尽人情,会不会说自己也是一个明哲保身的滑头官员,出了事情一样会躲在背后,如果是这样,会寒了多少人心,这一点王铭确是没有讲出来。
  “也不是说不管老何了,老何嘛,还是一个好同志,只是这一次运气不太好,所管理的事物上生了这样的事情。但我的建议不是现在管,而是等着先把老何交上去,平了上面的怒火,接着在想办法保他嘛。不管怎么样,到那时我们都会支持县长,如果需要我们也可以联名签定的。”王铭是一幅义正言词的样子,仿佛他真的是为了何文保着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