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自己的房间中听着主屋动静的冯思哲此刻脸上布满了笑容,外公就是外公,脾气还向年轻时一样,好呀,有了外公这些话,这事也只能就这样算了。【叶*子】【悠*悠】
  卢兴民被冯思哲当待一顿胖揍的事情很快就在京都有限的范围内传开了。一些老人听到后只是呵呵一笑,笑的是赵疯子有这样一个小疯子外孙,真是龙生龙,凤生凤呀。同时他们还算卢兴民的胆子,张口好汉闭口好汉的实在把卢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大家也只是笑,反道没人想去追究这件事情。毕竟都是年轻人的事情嘛,在说了有事当面说,当时打不过人家那回头在找后帐算什么本事呢?
  相对于别人的讥笑,卢家人当然高兴不起来了,在他们眼中不过就是赵疯子的外孙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一定要把这事给找回来才行。可卢家还没有什么动静呢,突然由由军委那里就传出了一条风声,说这件事情卢兴民是理亏的,一是他们先辱骂的别人,二是在动手的时候他表现的实在不怎么样,这样的表现说句不好听的,如果在战争年代就不是爷们,不是汉子,弄不好是汉奸的料。
  军委传出来的风声让卢家人很生气,他们虽然在政界势力很大,可在军界确影响力微弱,现如今听到军界是这样评价此事的,便知道这事闹大了对他们没什么好处。想着一切都是因为卢兴民惹起的,这一生气就决定让他闭门思过三个月,好好的反醒一下自己的不是。
  卢兴民被禁足了,这让文家兄弟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不由的有些震惊。他们没想到现在赵明远的影响力如此之大了,竟然军委有好几位替他说话,由此他们便知道冯思哲这小子这回是打响了名声了,想着更多知道此事后的人给冯思哲起的小疯子外号,他们也不得不隐忍下来,同时也决定以后离这个小疯子还是远一点的好吧,别回头在触了自己的眉头,那就不值了。(叶子·悠~悠yZuu)
  其实这件事情倒不是说赵明远的影响力真的可以让军委的长们都替他说话了,只是军委这些做为经历过战争年轻的人来说,他们喜欢硬汉子,讨厌软骨头,而恰恰冯思哲这次的表现就是硬汉表现,这才让他们喜欢罢了,军人说话有时就是随兴而起,完全不像是做政治之人,利益当先。如此冯思哲其实也是用实际行动得到了更多人的支持罢了。
  事情就这样告别一段落,接下来的时间冯思哲是繁忙的,眼看就要过年,他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拜访的人也有很多,这回京都一趟,不去谁那都不好,他可不能让别人认为他当了县长就目中人了,一个小县长不过是他向上冲击的一个落角点罢了,只能是起步,不是终点。
  一直忙到了大年初二的上午,冯思哲接连去拜访了苗家,段家,祖家,郭家,王家,还有秦家和时任副总理的包京国长家。甚至在大年初一他还跟着外公又去了一趟伟大设计师德国恩老人家。
  虽然在有的地方他只是呆了一会的工夫,可毕竟是人到了,礼数到了那就行了。而在大年初二的下午,冯思哲就告别了外公外婆和赵家亲人,带着陈虎,李爽和苏茜离开了京都座上了前往永阳市的火车。
  大年初三一早,冯思哲就出现在了县长的办公室里,他可是座车连夜赶回来的,好在没有了耽误了上班时间。
  刚刚进了办公室座下,王瑞华就己经端着一杯热茶走进了屋中。(叶子·悠~悠yZuu)“领导,一路上累了吧,喝杯茶解解乏。”
  “好,好。王主任,新年好呀。”伸手接过了茶杯,冯思哲呵呵笑着。
  “领导新年好。”王瑞华也笑着给冯思哲拜了一个晚年,然后这才说道,“领导,何副县长刚才打电话过来了,问您回来了没有,他说有事情要汇报。”
  “嗯?那叫他来吧,我在办公室等他。”冯思哲点了点头,何文保找自己这么急有什么事情,莫非在自己回京这段时间生了什么?
  冯思哲想的没错,他在离开大湖县这段时间还真的是生了一些事情,当何文保匆忙的为到他办公室,并汇报自己所了解的事情之后,冯思哲座在办公椅上沉思了半天,“文保,你说的这都准确吗?”
  “准确,领导,我在得到消息之后还亲眼看到王铭去了魏祥的办公室,而就是在昨天,他还去了市里,据我市委中一位老朋友讲,他是在魏祥的引导下去了市委仇副书记的家中,他正好去市委大院给别的领导拜年,这是亲眼所见的。”何文保认真的回答着冯思哲的问题。
  王铭副县长投到了仇副书记一系,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冯思哲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看着何文保走出自己的办公室,他就在想,这会是真的吗?是什么原因导致会有这样的事情生呢?
  想了想,冯思哲还是拿起了电话拔通了陈虎的大哥大,“你去给我查一件事情。。。。。。”
  大年初三正是过年气息正浓的时候,一上午冯思哲座在办公室中就接受了不少各级部门主管的拜年,而大多数人都是手拎着各样式的礼品。这就是国情,去家拜年不空手,冯思哲也法就此事去说什么,他能做的也仅仅笑脸相迎,把一些并不值钱的东西留下,倘若这些人中有什么人要送大礼,他不接受也就是了。看着这些人同时他也在想是要着手准备去市里拜年时拿上些什么东西了,没办法,惯例的事情他也不能免俗。
  在上午,王铭也来到了冯思哲的办公室,他也是仅仅拿了两件并不值钱的东西拜了晚年,其实东西都是次要的,主要是在领导面前露个脸,让人知道他来过也就是了。
  对王铭的到来,冯思哲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的样子,还像以前一样与他聊了一会天,谈了谈过年后鹏飞铸件厂的展情况,对于主管铸件厂的王铭而言,这是他的工作,说起来自然是头头是道。
  送走了王铭,冯思哲的眉头皱的很深,从接触上来看,他真是看不出来任何一点他有背叛自己的意思,难道是何文保的消息不准确,这不应该呀,这个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可是在几次斗争之中都站在自己这一方的,而且看其人观其形,何文保也不应该是这样的。那答案只有一个了,这便是王铭的欺负功夫很高,他在骗自己。
  座在椅子上想来想去,冯思哲都不得其法,按说王铭是从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副县长被提拔为管了鹏飞铸件厂的实权副县长的,是得到好处的人,且在自己被省纪委调查与王瑞华之间问题的时候,他是立了大功,拿出了那份体检报告最终证明了一切的人,他为什么会背叛自己呢。
  “领导,己经中午了,你不回招待所吃饭吗?”王瑞华推门轻轻的走了进来。
  刚想到了王瑞华,人家就走了进来,冯思哲便一笑,“嗯,在想一些事情,那你看看给我随便的弄一点吃的就好了。”
  对王瑞华,冯思哲倒是没有什么客气的,有什么便说什么,因为他是深信她是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
  “嗯,那一会我就到宿舍给你下把面条吃吧,你也知道现在是过年,饭店都没有开业呢。”王瑞华看着冯思哲就是一笑。
  “好,怎么样都行,正好过年这几天天天大鱼大肉的,也应该吃点清淡的调调口味了。哦,你过年过的还好吧?”
  “很好,过年的时候我哥哥弟弟都回家了,在加上今天红薯又丰收了,我父母特别的高兴,他们还说让您有时间一定要去家里做客,要请你吃饭哩。”说到家里的时候,王瑞华的脸上表情是那样的幸福。
  这就是百姓的幸福之道了,一家人团聚,有余足的钱花。其实这一点很容易满足的,只要肯付出自己的辛勤劳动,不做违法和违背良心的事情就可以过一个安稳年的。“嗯,很好,很幸福,我祝贺你呀。”
  “是我要谢谢领导,感谢领导的关心与提拔,这才会有了现在的样子,你不知道我回家过年的时候我们乡的书记和乡长还有村支书和村长都去我家给父亲拜年了呢,这可是很大的荣耀,这都要感谢您对我的关心,才有我现在座在了这个位置上的。”王瑞华想着一家人的幸福生活和可以得到别人的尊重都是眼前这年轻人赋予自己的,在看向冯画心哲眼神的时候变又温柔了许多。
  一说到提拔这个事情,冯思哲马上就想到同样被他提拔的并有可能己经背叛了他的王铭,这他便因势利导的问了一句,“哦,被提拔的人在下面都是这样被别人看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