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平不是没有想过投靠常宁,但具他的了解,这个常宁为官十分的清廉,且嫉恶如仇,根着这样的领导汤都难喝上一口,而对于习惯花天酒地的钟平而言显然是不合适的为此他就把目光投向了永阳市本土势力。他相信只要有本土势力的人肯为自己说话,那刚来不久的市长也并不能把自己怎么样的。
  而他和永阳本土势力的代表人物副书记仇富贵以前并什么交情,现在冒然的投过去对方能不能接受也不可知,想来想去他就把主意打到了宋长河的身上。做为市委秘书长,他现在和刚由市长任书记的蔡兴民关系还过的去,如果可以搭上了宋秘书长的线,到时候蔡书记肯为他说话,谅那常市长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这样他心中就有了计划,而正是此时宋长河打来了电话,他当然要全力以赴,好好的拍拍宋秘书长的马屁了。为此接到了电话之后他就马上叫上了几名心腹,带着两辆警车直奔宋金刚所在地。
  虽然说武警不太好说话,但钟平相信只要警察出了面,说出宋金刚的车子是警方车子,那武警也奈他不何的,毕竟在和平年代里,武警有时候职权可没有警察那么大。
  没一会,车子就靠近了国道驶向永阳市的路口处,在这里钟平看到了己经有好几辆车子被截停在了这里。上次在闻香苑中他就见过宋金刚,知道谁是宋公子,这便直接命驾驶员把车开到了宋金刚的车旁。
  宋金刚正在翘以盼,感叹着自己的多灾多难呢,冷不防看着两辆闪着警笛的警车驶到了自己车的旁边,当即他就听了一大跳,他以为这是市局的警察要抓自己呢,慌忙间他就准备回到车内开车逃跑。
  “哈哈,是金刚吧,我是你钟叔叔呀。”一看到宋金刚,钟平就笑着走下了车,迎着他走了过来。
  一听这口气,在看到果然是钟平,宋金刚长出了一口气,这人呀还真是不能做坏事,不然要被自己给吓下半死的。
  “是钟叔叔呀,您怎么来了?是我爸给你打电话了吗?”宋金刚也是见杆就爬的主,即然钟平直接说是自己的叔叔了,那他就叫一下又有何妨,况且按年纪来说自己叫叔叔也并不吃亏。[]
  听着宋金刚叫了自己叔叔,钟平很是高兴,这证明着两人间的关系由此就会变的亲密了起来的。“呵呵,我说你这是怎么了,你车上不是有市委的特别通行证吗?怎么还过不去呀?”
  “哎,钟叔叔,就是因为有了市委特别通行证,我这才不让这些武警检查我的车的。其实车中是什么也没有,可我一想到如果让他们把车给查了,那就等于是丢了永阳市委的面子,所以我是不能那样做的。”宋金刚终是心中有鬼,说话间确不知道自己己经来了一个此地银三百两了。
  钟平刚开始也纳闷,为什么宋金刚不让武警检查车子,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让人查一下不就完了吗?等查完事时自然就会放行的,现在听宋金刚这样一讲,他才知道,原来这件事情涉及到了军政两地的面子。怪不得宋金刚会这样做了。
  其实钟平也能理解宋金刚的做法,人家这是在维护市委的面子,凭着这一条,自己就更应该出面来管这个事情了。“嗯,金刚的想法很好,我们地方绝对不能让军队给看扁了,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呀,哪里有那么容易呢。来,这件事情交给我,我去和他们说。”
  钟平自以为把整个事件都了解了一个清楚,如果他在大湖县有眼线,知道那里生了什么事情的话,估计他就不会如此的大包大揽,要把祸事向自己的身上引了。
  钟平仗着自己是市局的常务副局长,很威风的就走到了那些武警的面前,“你们这里谁是领导,出来和我对话,我是永阳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钟平。”
  他这样一说,对面就走出了一个挂着上尉军衔的军官,“你好,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我姓姜,是他们的连长。”看到对方出头了一位常务副局长,姜连忙这便站了出来。
  “哦,原来是姜连长,呵呵,情况是这样的,这辆车是我们市公安局的外勤车,车中放着一些我们公安部门刚刚搜集上来的物证,现在还不能见光,所以你看可不可以免去检查,直接的开进市里呢,在说车中还有市委开的特别通行证,你们是不是也要照顾一下呢?”
  不过是一位上尉连长罢了,如果转业到地方,按降一级使用不过是一名副科干部,这副科和自己正处相比实在差之甚远,不觉间钟平就有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本想着这些话说了出来,那姜连长如果识像的话就应该马上给车子放行,如此大家都好看,可未想到表面上这姜连忙是拿出了一幅认真倾听的样子,实际上听完了这些确是连连摇了摇头,“钟局长,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接到的命令的所有过往车辆一律严查,就算是市委书记的车子也要停车接受检查,为此对你提出的要求我能为立。”
  姜连长一幅你们有你们的规定,可我们有我们的命令一说,回了钟平一句。
  “什么?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连我们警方的车都要查,我问问你,你们这是执行什么任务,你们要检查什么东西?”钟平一听对方不买自己的面子,顿时有些生气,这一生气难免说话的声音就有些大。
  面对钟平的质问,那姜连忙确是一点也不生气,只是回了八个大字,“军事秘密,可奉告。”
  其实姜连长也不知道这一次要来查什么,他接到的任务只是挡住一辆挂有市委特别通行证的切诺基轿车,然后想办法刁难对方,让他的后台站出来,之后在最为合适的机会金政委就会出现,那时他就算是完成了任务了。
  军队自然有他们独立的系统和处事方法,一名军事秘密就足以让地方上的人束手策了。听着姜连长的回答,钟平气的脸是红一阵白一阵确不知道应该怎么样说好了。
  “钟叔叔,怎么回事?他们不卖你的面子呀?”宋金刚看到钟平被军队的人给顶了回来,便有心气着对方,因为这个时候钟平一定不能泄气,不然的话事情就真的坏事了。
  本来钟平就有些生气,现在被宋金刚这样一说,顿时他心情就更不顺了。当即就恨恨的说道,“没事,他们军方有他们的秘密,我们警方也有自己的守则,只要有我在,我是不会让他们动这车子一下的。”
  嘴上钟平虽然这样说,可底气确不是很足,不为别的,只因为一点就是他知道如果警察硬要和军队做对,那一般情况下吃亏的都是警察,不说别的,就单说比人数,他们就根本不可能是人家的对手。
  钟平此刻也其它的办法了,平时他也不认识永阳军分区的军官,其实纵然是认识,除非是军分区的司令或是政委,不然都是白给。军队有时候可不像地方那么好讲话,从方方面面总会找到一些缝隙可以钻营,军队明显就要纯洁许多了。甚至有时候一名连长只认他的上级营长,就算是其它军的团长师长来了也未见得就会好使。
  “那个金刚呀,你看是不是给你的父亲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联系一下永阳军分区的司令或是政委呢,我看今天的事情除非他们话,不然真是不太好解决的。”钟平想了一想,还是让宋金刚给他的父亲打电话才是正途,靠自己最多不让对方碰这辆车子,可想顺利通过显然是很难的一件事情。
  “我爸说了,军分区的司令去中原军区开会了,金政委不在办公室也不在家,具体也不知道在哪里。”宋金刚摊了摊手,表示父亲己经努力过了,但显然现在还没有找到解决事情的方法。
  听说军队的长不在家,钟平就是一愣,这好像不符合军队的条文规定。军队和地方一样,不论在什么时候都要有长值班的,即然司令不在军分区,那政委就一定要在,不然真的出现了什么突事件要怎么办才好,这个道理是显而易见的呀。
  钟平似乎感觉出了哪里不对,但还没有等他想通什么关节的时候,不远处就驶来了一辆车子,就见那宋金刚大声的说了一句,“哈哈,我爸爸他来了。”
  钟平眺目一望,果然挂有市委牌照的轿车向这边驶来。在车子刚刚停下宋金刚就推开车门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