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然降临,广场的西北角空无一人,只有一台桑塔纳轿车,在有韵律地晃动着,不知过了多久,车门忽然被踢开,一条白生生的美腿探了出来,白嫩jīng致的脚趾俏皮地跷起,不时痉挛般地颤动着,仿佛在吃力地弹拨着琴弦,而那原本婉转低回的呻吟声,也忽然变得高亢起来,一声紧似一声,夸张地向远处传了出去,没一会儿的功夫,一阵迅猛激烈的冲刺终于结束了,那**的媚叫声也随之戛然而止,剩下的只是一阵粗重的喘息声,和呓语般的呢喃。

“哎呀,真**的过瘾!”shè*之后爽歪歪的周景,忍不住来了句粗话,他现在发觉,自己越发地喜欢身边这个尤物了,她像是有种不可思议的魔力,能迅速地挑逗起男人的yù望,并令人最大限度地保持巅峰状态,每次和郑秀珍在一起时,看着她醉眼迷离,大呼小叫,yù仙yù死的模样,都令他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和这个千娇百媚的美妇在一起,既要不够,也疼不够!

而此时,郑秀珍俏脸cháo.红,秀发散乱,酥胸半裸,衣裳不整的样子,看上去更加地娇媚迷人,惹人怜爱,感受到了周景的注目,郑秀珍呜咽一声,抬手捧了脸,轻啐了一口,蜷起双腿,一副娇慵柔弱,楚楚动人的风情,和周景一样,她也感觉,愈发离不开这个年轻力壮,jīng力充沛的坏家伙了,他身上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能在眩晕的迷乱中,把自己送上一个又一个巅峰,那样的刺激,以前何曾有过?那是做梦都不会想到的速度与激情,也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

半晌,她才挪动腰肢,缓缓地坐起,将搭在椅背上的抹胸取回,重新裹好,整理了下身,又从倒视镜里面,望着颈部的几处吻痕,不禁惊得花容失sè,蹙眉道:“要死了,小景,怎么这样不小心,两天都消不掉,很容易被旁人发现的,你该不是想让我羞愧难当,无地自容吧?”

周景也把裤链拉上,点了一颗烟,美美地吸了一口,歉然道:“没办法,真是忍不住!”

郑秀珍叹了口气,也从后面抱了过去,把红艳艳的俏脸,贴在他的后背上,磨蹭良久,有些郁闷地道:“好啦,晚上去那边吧!”

周景笑笑,明知故问地道:“去哪边?”

“少装蒜!”郑秀珍哼了一声,气鼓鼓地道:“爱来不来,还拿捏上了呢!”

“好的,我听你的!”周景心里美滋滋地,忍不住纵声大笑,背后却被粉拳重重地擂了几下。

郑秀珍又羞又恼,刚想训斥他几句,手机铃声从脚边响起,她赶忙弯腰,把手机从座椅下拾起,一只脚也套进高跟鞋里,深吸了口气,平静了紊乱的心跳,语气平稳地接通电话,听了两句,就抿嘴道:“好吧,晓倩,我在市里买东西,刚好碰到小景了,就和他一起过去好了。”

说完,把手机挂断,放到旁边,就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拿出化妆盒,在脸上涂了淡妆,尽量遮掩住欢好后的痕迹,可对着镜子看,怎么瞧都觉得能看出来,就开始数落起来,埋怨周景太过猴急,青天白日的,就在广场上乱来,动作也过于粗鲁,只顾自己爽快,也不管旁人的死活,说起来,就是贪慕身子罢了,讲到伤心之处,不禁潸然泪下,那种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周景又怜又爱,心里也极为后悔,忙低声软语地哄了半晌,才将她劝好,开车离开广场。

半路上,郑秀珍不时地抬头,看着倒视镜里的模样,心里就有些忐忑不安,记忆中,已经有两次和周景一起去秦晓倩家里了,刚刚还做了荒唐事,若是被秦晓倩看出来,那就糟了,而那种雨露滋润后的娇媚模样,似乎根本无法掩饰,尤其是嫩腻如玉的脖颈上,那几个红sè的唇印,如同印鉴一般,极为醒目,无论如何遮挡,都无法掩饰,几番思量,她还是给秦晓倩打了电话,说临时有事,不能去了,随即拒绝周景相送,在路边下车,独自打车返回家中。

“女人啊,小xìng子来了,还真是不好哄!”周景有些无奈,只得独自开车,赶往秦晓倩家里,把车子停下,他缓步上楼,敲响了房门,很快,菁菁开门出来,伸出双手,抱住他的大腿,撒欢道:“周叔叔,你来啦!”

周景微微一笑,把她抱了起来,在那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上亲了几口,爽朗地笑道:“是啊,菁菁,想叔叔了吗?”

菁菁甩着头上的羊角辫,嘻嘻笑着,顽皮地道:“想了,妈妈也想你了!”

周景心头狂跳,却也清楚,童言无忌,忙嘘了一声,低声道:“菁菁,别乱说!”

菁菁眨着眼睛,扮着可爱表情,天真无邪地道:“没有啊,我问过妈妈,有没有想周叔叔,她开始说没想,我连问了几次,她好像是烦了,就说想了!”

周景‘扑哧’一笑,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走进屋子,却见秦晓倩正站在镜子前,jīng心地打扮,她头上的发髻如花朵般盛开在脑后,jīng致的亮银叶片发卡,巧妙地环绕在发髻边缘,发卡散发着蒙蒙的光晕,那张白嫩俏丽的脸蛋上,带着亲切柔美的笑意,她上身穿着件白sè条纹衬衫,领口镶着粉sè花边,而那饱满丰挺的胸脯,诱人地隆起一道优美的弧度,让她原本就端庄秀美的体态,看上去更加地xìng感惹火,窈窕动人,比任何时候,都更加能够吸引人的视线!

秦晓倩下身穿着蓝sè绣花长裙,轻如薄纱的面料,如缎子一般柔顺光滑,紧紧地包裹着她的纤腰翘臀,将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得美轮美奂,而那衬衫与长裙之间,却是乍现的chūn光,其中,不但嫩腻雪白的肌肤清晰可见,即便那浑圆可爱的肚脐,也都一览无余,而那双纤巧白嫩的玉足,没有穿丝袜,涂着桃红sè的趾甲如樱桃一般,微微翘起,显得娇艳yù滴,妩媚诱人。

四目相对,秦晓倩脸上有些不自然,抿嘴一笑,柔声道:“你来啦!”

周景笑着点头,轻声赞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琢!”

秦晓倩脸红了,把梳子放下,转身道:“你先坐吧,我去把饭菜热下,我们俩人在孩子nǎinǎi家都吃过了!”

周景点点头,牵着菁菁的小手,回到沙发边坐下,把小食品袋撕开,从里面取出薯条,一条条地喂她,笑着问道:“菁菁,听说你在nǎinǎi家住了七天?”

菁菁摇了摇头,嘟着小嘴道:“没有啦,就住了五天,我感冒进医院了,还打针了呢,你看!”

说着,她挽起袖口,露出白生生的胳膊,给周景看注shè后的针孔,那张白嫩的小脸上,眉头皱成一团,眨着睫毛,可怜巴巴地道:“打针的时候可疼了,我都哭了,妈妈也掉眼泪了!”

周景叹了口气,拉过菁菁的小手,轻声道:“现在不疼了吧?”

菁菁用力地点头,又眨着眼睛道:“周叔叔,昨天下雨了啊,打雷的声音很响的,吓得我跑到nǎinǎi.房间里了,她却不管,只顾着打呼噜,我藏在被窝里,半夜都没睡着!”

周景笑笑,把她抱了起来,将薯条送到她的小嘴里,低声道:“菁菁,不要怕,以后再怕的时候,就想想周叔叔!”

菁菁嘻嘻一笑,摇头晃脑地道:“晚上不能想了,想起你喂我吃东西的时候,肚子就会饿的!”

周景摸出纸巾,擦了湿漉漉的食指,又帮菁菁擦净嘴唇,笑着道:“肚子饿了,就喊妈妈好了,让她给你做好吃的!”

菁菁却叹了口气,双手捧着脸蛋,煞有介事地道:“还是不用了,妈妈也很辛苦的!”

周景微愕,随即哑然失笑,叹息道:“菁菁,你真是很懂事!”

菁菁咯咯地笑了起来,转过身子,伸出白嫩的胳膊,勾住周景的脖子,撒娇般地道:“周叔叔,那咱们去放风筝好不好啊,好久都没有放了!”

“好,现在就去!”周景大手一挥,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太好了,周叔叔,终于可以放风筝咯!”菁菁喜得眉花眼笑,忙一溜烟地奔回卧室,取了蜈蚣风筝,塞到周景怀里,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满脸的急不可耐。

秦晓倩听了声音,忙摘下围裙,站在厨房门口,轻笑道:“饭菜好了,先让周叔叔吃饭。”

“不嘛,我们玩一会儿就上来了!”菁菁正在兴头上,哪里肯听,就把身子扭成麻花一样,跺着小脚丫,眉毛眼睛都挤到一起,现出要哭的表情,似乎一场小小的风暴,已在酝酿中了。

周景看了,忍俊不禁,就抱起她,回头道:“没事儿,秦姐,我先带她下去玩会!”

“好吧,记得快去快回,别等着饭菜凉了!”秦晓倩叹了口气,目送着两人离开,就又去厨房里,做了几样小菜,把五粮液摆上,家里的白酒,本来已经喝完了,她在商店买了两瓶,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总要留着,给周景准备的。

坐在桌边,暗暗地发了会呆,秦晓倩袅娜地站起,来到窗边,打开窗户,探头向下望去,却见周景手里放着细细的风筝线,那只面目狰狞的蜈蚣冉冉升上天空,在风中飘飘荡荡,愈飞愈高,而菁菁就站在他身边,又蹦又跳,如同麻雀一般,叽叽喳喳地叫着,快活极了!

几分钟后,周景把线轴递给菁菁,笑吟吟地看着她拉着风筝线,在场地上乱跑,半晌,就从衣兜里摸出香烟,塞到嘴里点上,狠吸了几口,转头望去,却见楼上的窗前,那张熟悉的如花俏脸,不禁微微一笑,抬手打了个飞吻上去,随即频频挥手。

秦晓倩眼波里,流露出柔媚的神采,只是吃吃笑着,并不理会,过了许久,才向下招了招手,用柔美的嗓音,甜甜地喊道:“菁菁,你们爷俩,快点回家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