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我看是从你脑子里发出來的吧,神经。”王玉磊不屑的白了徐擎一眼,扭头转身站了起來,从大树旁边走出边无奈道,“下次沒有把握的时候就拜托别乱说话了,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知道吗,我宁可你不敏感些,也比我们……”
  “咻,。”就在王玉磊话音还未落之际,一阵破空声由上至下传來,声音來的十分迅速和突然,并且距离王玉磊几乎是瞬间接近,明显的有些措手不及,当范伟他们根据声音判断來源竟然就在王玉磊的头顶之时,他们才刚抬头,就见一道身影竟然笔直朝下的已经欺身來到了王玉磊的头顶。
  “喝,,。”王玉磊显然此时已经感应到了來自头顶的危机,他一声暴喝之后猛的吸气,整个人如同蹲马步般定如松,进入一种防御状态,而此时落下的人影伸手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王玉磊的头顶,这一击明显充满了份量,看的范伟不免都有些心惊肉跳,开什么玩笑,以这样狠的速度从上向下而落,直接一拳砸中头顶,如果换做是他,估计脑袋会不会被开花都不一定,这时候的范伟不免有些暗自庆幸又有些恼火,这和痛下杀手又有什么区别。
  不过,王玉磊显然不是范伟,他硬挨了这一拳之击后,不但沒有做出任何的痛苦状,反倒是很快的双手朝着那人影猛抓而去,那突袭之人显然也沒料到下面的王玉磊挨了这么一击竟然都沒有任何的损伤,反而能这么迅速的进行反击,一时间疏忽大意之下倒是被王玉磊给抓了个正着,用力的狠狠一摔便给撞倒到了地上。
  “妈的,这家伙明显是想置人于死地啊,兄弟们搞死他。”徐擎从震惊中反应过來,第一个愤怒的便yù扑上去收拾那摔倒在地的家伙,可他还未上前两步,只听一阵阵破空声从大树上纷纷落下,与刚才王玉磊所碰见的敌人相同的模式分别朝剩下的三人冲击而來。
  “沒搞错吧,还來,,真把我们当傻子了是吧。”有了王玉磊这惊险一幕的提前预jǐng,范伟等三人自然不可能再重蹈覆辙的和王玉磊一样被这些家伙给突袭成功,一个个的纷纷离开自己原本所站的方位,那些从树上落下的家伙们自然全部都给扑了个空,这时候徐擎大大咧咧的一阵怒吼,冲上去就是对刚落地的对手出招,连环掌虎虎生威,几招便将敌人给逼到了树干旁。
  而范伟和赵又廷也沒有闲着,对着朝各自而來的对手便也开始动手,想要将他们击败,从这些人的衣着就可以看出,这些家伙并不是选手,而是天羽世家派來偷袭的卫队队员,他们的行踪时刻处于这些家伙的监控之中,发动这样的突然袭击也就自然不足为奇了,幸好刚才首先遭袭的是练就一身金钟罩铁布衫的王玉磊,要是换做其他三人,恐怕这样的突袭一击不死也得沒了半条命了吧。
  王玉磊这边被摔倒在地的偷袭队员此时摇摇晃晃的起身,这才发现王玉磊依旧安然无恙的站在他的面前,这家伙似乎还有些不死心,大叫一声便朝着王玉磊发动进攻,也不知道王玉磊是不是不屑与他动手,竟然任由这家伙的拳脚如雨点般的落到他的身上,金钟罩铁布衫不愧是硬外功中防御力最强的功法,被这样密集的拳打脚踢,却沒有任何的伤势出现,王玉磊甚至脸sè依旧轻松,沒有任何的痛苦,这下可把那偷袭者给吓到了,他见进攻完全不奏效,便仓促的抵抗了几下王玉磊的进攻后朝着相反的方向逃离而去。
  而其他卫队队员见偷袭沒有得逞,和范伟他们真刀真枪的单对单相斗也越來越不是对手处于下风,很快便纷纷知趣的开始退却,朝着森林中溃逃而去,王玉磊不声不响的提起脚步便追,似乎明显有些不想放过他们的意思。
  “等等,不要追了,他们是天羽世家的族人,就算追上了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还是让他们走的好。”见王玉磊还yù追击,旁边的范伟急忙提醒道,“只要我们大家沒有受伤就好,他们只是袭扰,想让我们战斗力下降而已,走了也就算了。”
  “什么战斗力下降,就凭他们偷袭出手的狠劲,那些混蛋明明就想致我们于死地好吧。”徐擎有些不满道,“要不是先偷袭的是暴露的王玉磊,咱们还不得遭殃,谁碰上这样的偷袭,都得沒了继续比赛的资格,他娘的,这些家伙一定是不怀好意,故意的。”
  听到这里,范伟不禁皱了皱眉头,其实他对徐擎这话并不反对,相反还有些赞同,下这么重的手,这些卫队的队员显然不是光想让他们降低战斗力这么简单,如果他猜的沒错的话,很可能这些队员受到了楚明的指使和买通,恐怕对于阎良他们,估计就不会下手这么重了,只要在比赛规则规定的范围内,恐怕就算有这样的小猫腻存在,上头羽天來他们也不好指责什么,看來,楚家是真的把这些损人yīn人的事都研究透彻了啊。
  “不管他们是不是故意的,只要我们能够抵抗住他们的偷袭,他们就兴风作浪不起來,这一次成功对付了他们,估计一段时间内是不敢再來了,现在我们得抓紧寻找,争取尽快找到阎良他们,与他们进行决战,分出胜负。”赵又廷信心满满的开口道,“只要将他们给击败,那我们距离胜利就不远了。”
  赵又廷的话说起來轻巧,可做起來确实难度很大,且不说这帮人能不能赢了阎良他们,就说要在这茫茫森林中准确的找到阎良他们,那又谈何容易,不过现在除了向森林的更深处前进外,也沒有其他任何办法能够结束这场惊险刺激的竞赛。
  就这样,一行人开始继续行走,范伟晓有兴趣的朝着王玉磊看了一眼后,朝旁边的徐擎低声道,“徐擎,我记得你曾经和王玉磊在擂台上打过,他有那么厉害的金钟罩功夫,看似牢不可破,可却只拿到第四名输给了你,你是怎么赢了他的,那天好像我光顾着观察争夺金牌的比赛了,倒沒注意到你们两人争夺第三名的过程,能和我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