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娟!慧娟你怎么样?慧娟!!”范涛看见那触目惊心的伤口,顿时整个人差点没瘫软在地,吓的他急忙抱住已经脸色有些发白的李慧娟带着哭腔道,“你别吓我,你别吓我啊!”
  李慧娟脸色发白的捂着自己的小腿,有气无力道,“疼,我腿好疼……”
  “我知道,你被蛇咬了,别睡着啊,你可千万别睡着,咬牙也给我挺着!”范涛身为一个在城市里生活这么多年的人,当然也没有什么被蛇咬的经验,他此时也是头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他心里很清楚,被蛇咬,伤口有毒的话,那可是会致命的!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滑下,他在努力的回想着第二千三百八十章第 患难见真情1以前在乡下任职时农民曾经教他的上山被蛇咬伤后的办法。可是时间过去太久,他一时半会实在有些记不起来。
  李慧娟望着脸色痛苦慌乱的范涛,这时候她突然内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给触动了一下,眼神中充满着感动。是啊,范涛这么紧张她的日子,有多久没有出现过了?她记的很清楚,那还是在两人刚结婚那会,她发高烧住院的时候,当时范涛不离不弃的守在病床前,也露出的是这种关切与紧张的表情与目光。也许在他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把自己给忘了,也许他真的变回到从前的那个他了……
  “范涛,别急,去,把范伟他们给叫回来。”李慧娟平淡的开口道,“我知道被毒蛇咬伤后会怎么样,这里距离医院那么远,我还不知道会不会……”
  “不会的,你绝对不会有事,我也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范涛目光坚定的摇了摇头,这时候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道,“我怎么把这办法给忘了?以前农民朋友可是教过我好几遍的!慧娟,别担心,我想第二千三百八十章第 患难见真情1到办法了!”
  还未等范涛自己把话说完,他便已经开始小心抬起李慧娟受伤的小腿,将她的裤子给卷了起来!当那被蛇咬的伤口触目惊心的出现在他的眼前时,他什么话也没说,低头便将嘴巴对准伤口凑了上去!
  “范涛!你,你干什么啊!”李慧娟惊讶的忍不住叫起来,她激动万分道,“你别这样,你傻啊,蛇毒你吸出来后,会传染给你的!!”
  “噗……”一口鲜血被范涛给吐到了一边,他朝着李慧娟笑了笑道,“只要你没事,我宁可自己中毒!”说完,他又将嘴巴凑到了伤口处猛吸了起来。
  “停手,你快点给我停手!!我不需要你这样拿自己的生命来救我,我不需要你这样做!!你快住手啊!!”李慧娟喊着喊着便哭了起来,她的拳头不停落在范涛的身上,可是他却浑然不理,自顾自的一口又一口的将伤口中的血给吸了出来,吐到旁边的地上。李慧娟的喊声渐渐弱了下来,她哽咽着哭道,“你要是出事,我也不活了!!”
  “不,你一定要活着,一定要!!”范涛抹了把嘴边的鲜血,朝着李慧娟温柔道,“慧娟,我范涛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来,让你一个人受苦受累,却根本没有享受过一天的幸福生活,我悔恨,我内疚,我自责,如果有机会,我宁可自己死,也不愿意看着你再受伤,再痛苦下去!对不起,是我伤害了你,其实慧娟,你再我心里的份量一直没有变,只是我以前鬼迷了心窍一心想要当官,才压抑着自己对你的感情,只要你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范涛……”李慧娟感动的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哽咽着哭泣着,此时此刻她心里已经明白,范涛是真心的,他是真的改过自新,真的决定重新做回自己了。如果不是这样,如果不是真的爱自己,他何必要用生命来付出,用他的命来换自己的命?
  有时候,患难,也许才能见真情啊……
  看着范涛一口一口的在自己伤口上吸血吐出,李慧娟的眼神也在一点一点的发生着改变。就在这时候,走到远处的范伟他们已经听着声音赶了回来,当范伟看见母亲躺在地上,而父亲范涛正在用嘴往母亲小腿上吸毒的动作后,顿时吓的急忙大叫一声,“妈!!”
  李慧娟从感动中被这叫声给惊醒,扭头一看,只见范伟和唐家姐妹们还有连志兰都已经走了过来,不由俏脸一红道,“你们来了……”
  “怎么了伯母?这是……这到底是……”唐念儿可没有什么野外生存的经验,她当然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妈,你是不是被蛇咬了?不行,得赶紧送医院才是。”范伟一把制止住范涛的动作急道,“爸,你也别吸了,你知不知道吸毒会让毒液顺着口腔感染的啊!”
  “我知道,为了救你妈,顾不了那么多了。”范涛说完,还欲往伤口上吸,却被范伟再次制止。
  “别吸了别吸了,爸,你看妈伤口已经没有黑色的血液,流出的都是鲜血了,整个伤口红肿已经不是乌青色,应该伤口的毒已经被你吸的差不多了,现在最担心的是已经通过血液流动进了血管里的毒,快,我背上妈去医院,现在时间就是生命,不能在这里继续耗下去了!”范伟说完,便急着拉起母亲李慧娟的手便要将其背在身上。
  “你说什么?”范涛一楞,有些奇怪道,“不对啊?我刚才一直吸出来的都是鲜血,没有黑色的血啊?”
  “啊?”范伟被范涛这话说的身子明显一顿,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惊讶道,“你是说……你刚才给妈吸毒的时候,血一直就是鲜血,不是黑色或者青色的?”
  “对,好像一直都是鲜血。”范涛只记得当年农民教他在山上遇到毒蛇咬人,要保住其性命最好的办法就嘴把伤口的血给吸出来吐掉,至于那血是什么颜色,倒是真没细说。
  范伟皱了皱眉头,朝着范涛道,“那蛇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跟我说说,蛇头是什么形状的?蛇尾又是什么样的?”
  范涛一听范伟问他这些,明显有些不解的呆了呆,随即朝着不远处的地上一指道,“那蛇被我打死了,不就死在那里吗?”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