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市环球集团总裁的密室里,钱虎急躁的在地毯上走来走去,使劲的吸着香烟。他接到祁贵的的电话已经很久了,可是半天过去了,这个祁贵还没有来。他担心啊!如果祁贵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就全脸胡子吹火哩——全完了。但他再一次点上一支香烟的时候,值班的保安用对讲电话告诉他:“祁书记到了。”

祁贵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说,“钱总,你等急了吧?我不敢直接过来呀,我怕他们盯上我呀。”

钱虎满意的看着祁贵说:“祁书记,你做得对!小心没大错!”

吕兴环说:“让他们盯吧,只要进了这座楼,任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到。”

刘飞说,“就是就是,咱环球是铜墙铁壁、固若金汤。”

“别说了!”钱虎恼怒的打断了众人的议论:“什么固若金汤啊……好了,祁书记也到了,咱们议一议这两天发生的事儿,再商量一下怎么办。董事长的意思是,不到万不得一的时候,不能执行第二套方案,这样要引起大地震的。”

祁贵焦虑的把方丽丽失踪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说:“据咖啡屋的姑娘们说,是几个外地口音的男人带走了她,好些个存折也不见了,我担心是公安局干的。”

刘飞说,“这公安局真要抓走了方丽丽,那麻烦可就大了。她知道咱们哥们的事儿是太多了。”

吕兴环说,“不像,不像是公安局干的。”

钱虎摁灭了烟头说:“我觉着也不是公安局,纪委更不可能……我分析,应该是方丽丽过去的情人干的。”

祁贵说:“汪强上北京去学习了,我也感觉这纪委的可能性不大。”

吕兴环说,“那就好办,只要不是这两家就行。”

钱虎问:“佘副院长一个下午了也没联系,公安局那两件事就这样放下了?”吕兴环说:“这个姓佘的真他妈的没有一点骨头,于波一句话,就给吓回去了。账号也解冻了,王义山告状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刘飞说:“是啊,这种人迟早要坏事的。”

祁贵说:“这事也不能全怪他,他本事再大也不能和市委对着干,法院的党组织归市委管,同时市委对罢免一个法院的副院长是起着主导作用的。所以,佘副院长也有他的难处。不过,我们的目的是达到了,汪吉湟怒气冲天,伤口发作,昏倒在了被告席上。能看见对手倒下,也是一件可喜的事情。”

“是是是!”吕兴环、刘飞等人齐声说。

“另外,”祁贵说,“锅炉厂工人上访这件事影响太坏了。刘海峰这个败家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没有败在别人的手里,看来要败在这个败家子的手里了。”

刘海峰缩在墙角里,一句话也不敢说。

钱虎说:“总的来说,第一套方案执行情况还是不错的。金安怕了,以外地治病为名躲起来了;就是这个汪吉湟,他妈的真是笨驴一个!死心塌地给共产党卖命,伤疤都没好就又跑出来跟我们对着干了。昨天他捡了一条命,不在医院看病思过,竟然越来越来劲了。还有,辛银被押到哪里了?查出来了没有?”

吕兴环说:“没有。几乎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下落。”

祁贵说:“得想方设法找到他,别让他说出什么来。”

刘飞说:“还有个重要的情况,吴巴脸失踪了,李姣也传呼不上。吴巴脸两天前从我这里拿走了400克白货,如果让公安逮着了,也是个事儿。”

“惟一的办法是让汪吉湟上西天,我们就安全多了。”吕兴环说,“要不钱总,让我去宰了这个小子。”

“不要。”祁贵说,“杀了汪吉湟,省公安厅很可能就介入了。上次马副书记想方设法调走王俊和他的专案组,是因为有一个非常好的借口。如果汪吉湟死了,再来的就不仅仅是一个王俊了。弄的不好,公安厅的厅长都得派到新城市来,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的日子可能就更不好过了。”

“是呀,”钱虎说,“所以董事长才说不让我们执行第二套方案。怎么想个妥善的办法,让汪吉湟既没有心思破案,也没心思对辛银他们施加压力。”

“我这里倒有一个好办法。”祁贵说着把一张报纸递给了钱虎:“看到了吧?这个小丫头叫汪霞,是汪吉湟的独生女儿,如果在她身上做做文章的话,可能会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钱虎看了看报纸说:“对呀……好主意,把他的女儿弄到这里来,牵住他,让他投降。同时,马上派人找回吴巴脸来,千万别让他也落在汪吉湟的手里。这件事刘飞去办,绑架汪吉湟女儿的事只有这样……”

吕兴环、刘飞等人走后,钱虎又和祁贵就如何进一步对付汪吉惶,展开了讨论。